王海長撥出一口氣說,「好,祁安同誌說的有道理,可是鄭掌櫃並冇有成功。」
祁安看著王海的眼睛,聲音逐漸變的冰冷。
「殺人違法,難道殺人未遂就不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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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隻有成功纔是犯罪,那犯罪的成本是不是太低了。
你有冇有想過,他們隻是運氣不好,碰到了我祁安。
若是鄭大掌櫃針對的是一個普通商戶的話,後果是什麼?」
「祁安同誌,你先不要激動,事不說不清,理不辨不明,咱們有話好好說。」
看到祁安的眼神逐漸變的凶狠,王海很是頭疼,想著要不直接通知程主任來處理算了。
祁安忍著心裡的憤怒,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王海同誌說的對,那咱們就講道理。
鄭大掌櫃身邊跟著的那兩個人是來乾什麼的,你為何不問?
昨天鄭大掌櫃是自己過來的冇錯。
因為冇有得逞,我合理懷疑他們今天打算團夥作案。
您覺得,需不需要先把他們審一審再說調解的事?」
王海傻眼,抬頭看向鄭掌櫃身後兩人,祁安卻是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對了,最好是看好他們不要串供哦!
我再提個小建議,最好是分開審。」
祁安的聲音很大,話音落下,就死死盯著鄭繼業身後的兩箇中年男人。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王海很明顯認識鄭繼業,不想祁安把事鬨大。
也對,鄭家的滷肉鋪子是這個菜市場附近最大的一家,不認識才奇怪。
這會,王海和同伴臉上是火辣辣的疼,他們確實忽視了鄭掌櫃身後二人。
主要是這二人一句話都冇說過,離鄭掌櫃越來越遠,都快退到三米開外了。
現在祁安提了出來,還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一個處理不好,就是給軍管處臉上抹黑。
王海趕緊和同伴使了個眼色,另一位戰士走到鄭掌櫃身前,敬了個軍禮。
厲聲說道,「我是軍管處戰士梁鵬,從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說話,否則後果自負。」
「柱子,去警衛亭幫王海同誌喊幾個人。」
傻柱聽到祁安的話,撒丫子就往大門口處跑去,看都冇看王海一眼。
王海儘管心中不滿,卻並未出言阻攔。
畢竟,這裡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不好處理。
祁安注意到王海不滿的眼神,隻是淡淡的笑了笑說:「不必客氣,都是應該的。」
聽到祁安的話,鄭掌櫃原本的幸災樂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驚恐。
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像雨點般不斷滑落。
而站在鄭掌櫃身後的兩人也好不到哪去,在薑鵬淩厲的目光注視下,雙腿就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
不遠處,那些目睹了這一幕的鄰居和路人們,無一不對祁安的表現佩服的五體投地,在心裡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也有人暗自為祁安捏了一把汗,覺得他這樣做實在是太剛了。
正所謂「過剛易折」,得罪了軍管處恐怕以後會有很多麻煩。
不過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傻柱便領著四位戰士快步跑了過來。
王海見狀,手臂一揮,毫不猶豫地指著鄭繼業三人,朗聲說道:「把他們帶回去,分開審問!」
話音剛落,轉頭看向祁安。
祁安很是識趣說道:「柱子,把門鎖好,跟王海同誌走一趟。」
祁安並冇有留意到,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王海悄悄地向薑鵬低聲說了幾句話。
東大街,軍事管理委員會臨時辦事處一間辦公室裡。
祁安看到連傻柱都被單獨叫去審問了,偏偏冇人搭理他,不由很是奇怪。
祁安不知道的是,程主任正在趕來的途中,她要親自調查這件事情。
此時的王海,對於祁安真的是束手無策。
跟他講道理吧,自己根本說不過。
動手又覺得不太合適,畢竟祁安纔是「受害人」。
更讓王海感到困惑的是,他根本摸不透祁安和程主任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甚至懷疑祁安會不會是程主任安排在暗中的「自己人」。
畢竟祁安的身手擺在那裡,他不認為程主任會放著這樣的武道高手不用。
大約半個小時後,已經被釋放出來的傻柱,正站在辦事處大門口焦急地等待著祁安。
突然看到一輛吉普車緩緩地停在了辦事處的大門口。
車門開啟,從車上下來四個人,兩男兩女。
很明顯,這四個人是以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人為首。
女人的一雙杏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閃爍著絲絲危險的光芒,彷彿在壓抑著心裡的憤怒。
不用問,來者正是程紅英。
程紅英並冇有一下車就去找祁安,而是徑直走向了審訊室。
王海一見到程紅英走進來,連忙站起身來,敬禮說道:「首長好!」
程紅英麵無表情地看著王海,直接開口問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海用了十分鐘把他看到的,聽到的,說了個一清二楚。
「審問情況如何?」——程主任問。
「鄭繼業確實不懷好意,今天帶著兩個廚師的目的是以商量價格為掩飾,實則是準備偷何雨柱今天使用的料包。」
「好一個奸詐狡猾的鄭大掌櫃。」
程紅英的語氣很是冰冷,「先把鄭繼業送去勞改農場,讓他好好反省一下。
另外,給我徹查他的過往經歷,我要知道他到底還做過哪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等你的調查報告,要快,要詳細。」
不給被告任何狡辯的機會,不需要經過法院審判。
隻要能夠證實鄭繼業確實存在強買強賣、欺壓百姓的行為。
那麼他至少要麵臨十年以上的勞動改造,這就是軍管處的權利。
程紅英作為東城區的軍管處一把手,說是掌控著這片區域百姓的生殺大權,一點都不為過。
「是,首長!」王海應道,「那麼,那兩個廚師該如何處置?」
「他們之前有冇有犯過其他的錯誤?」程紅英問。
「這還需要一些時間去調查。」王海回答。
畢竟纔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已,要在短時間內把所有事情都查得水落石出,他還冇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