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不去?」葛英豪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葛誌雄冷笑,」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流氓國派來交流學術的,他們都是大實驗室的科學家,死一個都是國際事件。」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像是警告冇有他的允許不準亂來:」再說了,香江是拚圖國的主場,死了重要的人,就是打他們的臉——」葛誌雄用手指戳了戳葛英豪的腦門,」你是活膩了嗎?還是想讓我給你預定一副上好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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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九龍城寨那邊最近棺材鋪打折,買一送一,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再說了,香江是拚圖國的主場,死了重要的人,就是打他們的臉,你是活膩了嗎?」
葛英豪張了張嘴,顯然還有一肚子」高見」要發表。
葛誌雄不耐煩地揮手打斷;「閉嘴。」
這一揮手帶著龍頭的威嚴,也帶著一個父親對熊孩子深深的無奈。
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顯然這位14K的龍頭平時冇少練習這個」閉嘴」手勢。
他扭頭轉向沉默著的祁業,語氣突然變得溫和:」阿宏,你怎麼看?」
祁安聽到葛誌勇喊他二哥「阿宏」,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雀躍。
用假名字好啊! 祁安在心裡給二哥點了個讚。
假名字證明不是跟國黨一條線,這就像是諜戰片裡的經典橋段:名字是假的,感情是真的;身份是假的,立場是真的。
祁業抬起頭,右眉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龍頭,能瞞得住流氓國嗎?要是走漏了訊息,隻怕咱們……」
祁業話冇說完,房間內就安靜了下來。
流氓國的情報組織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葛誌雄半點把握都冇有。
這位在香江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憋的通紅。
」你有冇有什麼好辦法。」葛誌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或是單純地想找個台階下?
「好辦法冇有,笨辦法倒是有一個。」祁業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說說看。」
」屬下猜測,祁四爺這次來香江,不單單是為了保護傅家二少奶奶,應付拚圖國那位貴公子——」祁業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賣關子;」應該還有別的任務。」
房間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別的任務;難道這位祁四爺還是個多麵手?白天保護傅家少奶奶,晚上拯救世界?
冇容眾人多想,祁業繼續說道;「老大,要不,咱們賣這位祁四爺一個好?」
祁業的話就差明說了:把這三位人才送給國內得了,咱們摻和不起。
這就像是看到鄰居家著火了,燒的很大。
與其幫忙救火把自己燒成烤豬,不如趕緊把自家值錢的東西搬出來,免得殃及池魚。
葛誌雄眯起眼睛:」阿宏,你什麼時候關心起國內的事了?」
這問題問得犀利。就像是問一個平時隻關心股票漲跌的華爾街精英:「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非洲兒童的午餐問題了?」
」我隻是陳述事實。」祁業的聲音毫無波瀾,平靜得像是在播報天氣預報,」老大,咱們14K雖然靠拚圖國吃飯,但根還在華人圈。真把事做絕了,將來……」
」將來?」葛誌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鄭宏,你是不是在鄉下待久了,腦子秀逗了?」
鄭宏?
祁安差點冇維持住表情。
他認識這個人!二哥關係很鐵的好哥們,同班同學。
河北人,還來家裡住過幾天呢!那傢夥打呼嚕的聲音像拖拉機,吃麵條的聲音像抽水馬桶,這些特徵祁安至今記憶猶新。
」拚圖國纔是香江的天!」
葛英豪的聲音打斷了祁安的思緒。
」國內現在窮得叮噹響,能給我們什麼?
能給我們賭場牌照嗎?能給我們白粉嗎?能給我我們武器嗎?還是能給我們英鎊……」
他是怎麼做到不被拆穿的?祁安仔細觀察著」鄭宏」——也就是祁業的表情、動作、說話方式。
這演技,這心理素質,這隨機應變的能力……祁安在心裡默默給二哥頒了個奧斯卡小金人。
祁業——現在應該叫鄭宏——冇有直接反駁,而是換了個角度進攻:」老大,我這不是為您感到憋屈嗎?」
他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那情緒轉換之快,讓祁安想起了川劇變臉:」非我族類,咱們華人永遠都進不了核心圈。
出錢出力的我們,拿命拚的是我們,好處卻都是他們的。
兄弟們跟著我們出生入死,也就勉強餓不死。」
他說著說著,眼眶竟然有點紅。
祁安在心裡驚呼:二哥,你這演技過分了啊!北影教材是不是你參與編寫的?
」老大,我不服啊!」祁業越來越激動,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憤怒,」要我說,咱們就應該答應三合會,先乾掉狗屁的合聯社,平分了香江再說。」
」爸,宏叔說的對!」葛英豪立刻附和,像是找到了知音,」都是兩邊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一群連血都冇見過的雜魚,憑什麼占的地盤最大……」
」行了!」葛誌雄拍了桌子。
這一拍,桌子上的茶杯跳了起來,茶葉撒了一桌。他看向黃國良,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黃兄弟,你確定祁安跟崔瑩玉真的結婚了?」
話題雖然轉得突兀,可大家都明白葛誌雄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祁安隻是保護崔瑩玉,還是真就衝那三位科學家來的。
「是啊!黃大哥,祁安的妻子明明是陳雪茹,我見過不止一次。」——說話的是苗書恆;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畫麵,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這個女人水靈的很,相貌,身材,一點也不比崔瑩玉差,還更年輕。祁安怎麼可能會捨得?」
苗書恆撓了撓頭,開始了自己的推理秀:」難道是想攀上傅家的勢力?還是崔瑩玉手裡的錢財?」
他越說越覺得不對勁,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不應該啊!祁安的後麵可是丁鶴鳴,同樣是通天的關係,一點也不比傅家差。
再說了,以他的身手多少錢弄不來?」
苗書恆越說聲音越低,最後變成了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