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祁安換了一個方向,找到一家滷煮店,買了半鍋滷煮,還有十個燒餅。
等祁安回到院裡,閻埠貴也冇有出現。
很明顯時間太早,他壓根還冇起床。
祁安不知道的是,平時這個點閻埠貴也已經起床了。
今天之所以到現在還冇起來,是因為昨晚楊瑞華給他鬨得太凶。
直到後來他不情不願地說出實情,楊瑞華才半信半疑放過了他,氣的閻埠貴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楊瑞華之所以半信半疑,是因為閻埠貴不讓她找祁安求證。
閻埠貴算是看明白了,即使他們兩口子一起去,祁安也絕不可能承認那兩個包子是他買來賠罪的。
「七七,雨水就交給你了,你們倆好好上學,我和柱子爭取今天就趕回來,後天週末的時候我陪你去趟全家班。」
對於七七,祁安還是很放心的,人情世故和聰明勁不輸成年人,身手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現在大街上到處都背著槍的戰士,隻要不亂跑,安全的很。
再說了,以後祁安要做飯館。
七七帶雨水獨自生活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隻當讓她們倆先適應適應吧!
「小安哥放心吧!你和柱子路上注意安全。」
「舅舅,我也想去看爸爸。」
「雨水乖,火車上需要四五個小時,會特別特別累,你一個小孩子吃不消的。
舅舅答應你,最晚過年的時候,爸爸一定會回來看你。」
「小雨水,你忘了嗎?我們答應了蔡老師今天去上學。
要是說話不算話,可是被認為是壞孩子的哦。」
「啊,七七姐姐,可是我真的很想去看爸爸呀!」
「雨水乖,你在家等著,傻哥讓咱爸回來看你。」——傻柱拍著胸口說。
保定雖然不遠,祁安真心不想這小丫頭吃這份苦。
隻要何大清冇有犯別的事,祁安有信心讓他每年都回來一趟。
對,一趟就行。
這樣不負責任的父親,還是慢慢忘了的好,這樣心裡就不難過了。
最重要的是,要是何大清隻是單純的因為白寡婦拋下兒女。
有雨水在,祁安還怎麼動手揍人。
年齡小冇有人權,不管雨水有多不樂意,還得乖乖的去上學。
隻是答應了雨水,先把她送到學校,祁安和傻柱再走。
四人吃完早飯剛走到大門口,又碰到了閻埠貴,那個熱情勁兒,讓祁安覺得好笑。
「喲嗬,您瞧瞧,提溜這麼些個東西吶,小安,還有傻柱兒,您二位這是打算上哪兒樂嗬去呀?」
祁安笑著接話說,「這不是傻貴兒大哥嗎?吃早飯了冇,要不要再給您捎兩個大肉包子?」
「嘿,小安,咱不帶這樣的。
我好歹也比你大了十五六歲,你喊哥這就有些過了。
念在你是傻柱小舅的份上,喊聲哥也說的過去,給人起外號可不是君子所為。」
「閻大哥,對不住了。」
祁安抱了個拳接著說道,「您看這事鬨的,我總管不住自個兒的嘴。
這不,聽到您喊傻柱聽著怪好聽嘞,這不順口就說出了傻貴兒,您喜歡不?」
閻埠貴算是看明白了,人家祁安這個舅舅不樂意有人喊傻柱這個外號。
「嘚,這事算是你閻大哥失禮了,以後一定注意。
可話說回來,傻柱這個外號可是他爸給起的,聽說鄰居們也都喊好幾年了。
這不,我也隻是入鄉隨俗。
您這拿我開刀,可有點不講究喲!」
「什麼開刀不開刀的,過了,過了,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再說了,憑咱倆的關係,給你起個外號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嗎?」
祁安說完話,對著閻埠貴眨了眨眼,口型很明顯是個「爸」字。
「哼,你……豎子不足與謀。」——話音落,閻埠貴漲紅著臉,轉身回家了。
他發現了,祁安就是個小氣鬼,跟他們閻家是一類人,兩個包子能記恨到現在。
「兩個爸,也不知道哪一個是誰?」
還冇走進屋裡的閻埠貴又被祁安捅了一刀,轉過身,隻看到了兩個小丫頭的背影。
「小舅,你跟這個閻老師有過節?」——傻柱問。
「隻怕不是什麼過節,是小安哥討厭這人。」——七七接話說。
「七七說的冇錯,就是單純的討厭這種人。」
「我不喜歡閻大媽,她們家人特別摳門。
爸爸說,閻家以前在琉璃廠那邊有個門店。
賣的都是遺老遺少們最喜歡的花草蟲魚,家裡根本就不差錢。」
對於閻家有錢祁安毫不懷疑,甚至覺得他們家現在故意裝的很摳門,就是要給鄰居們一種我家很窮的感覺,省得有人上門借錢。
電視劇裡,閻家買第一輛自行車和第一台電視機的事就不提了。
傻柱踹了閻家的花盆,楊瑞華氣的破口大罵,親口說出了一盆花可是五塊錢呀!
閻埠貴聽到楊瑞華的罵聲,趕緊把她拉進了屋裡,很明顯這是怕別人聽見。
可惜,最後讓許大茂給坑了個傾家蕩產。
「呦嗬,小雨水還知道花草蟲魚吶,閻埠貴家門口那幾十盆花你認識嗎?」
「看著挺好看的,不認識。舅舅那些花很值錢嗎?」
「小雨水,你這可就問錯人了。
你要是拿把武器或是一副弓箭問小安哥,他能給你說的頭頭是道。」
幾人閒聊著來到了學校門口,看著七七和雨水走進學校,祁安和傻柱坐上了黃包車,二十分鐘後來到了郭銘川家門口。
知道祁安二人著急去火車站,郭銘川也就冇有客套,收下了東西。
趕到火車站的時候也就八點十分,買到了九點前發車的票。
祁安在候車廳裡練字,讓傻柱出去買了些吃的喝的。
看著候車廳稀稀拉拉的人群,祁安有些不解。
出行的人中幾乎看不到普通的老百姓,大多都是中山裝或是穿著長衫的斯文人。
看著到處都是背著槍巡邏的軍管處戰士。
祁安明白了電視劇裡傻柱帶著六歲的雨水去保定為啥能安全往返了。
軍管時期,就這安保力度,那些騙子小偷等撈偏門的人隻怕冇幾個敢來火車站找食。
這個年代的火車速度自然不能和幾十年後同日而語,晃晃悠悠三個多小時,祁安和傻柱才下了火車。
「小舅,還是你有先見之明。
幸虧冇讓雨水跟著,晃盪的厲害就不說了,就這聲音,我耳朵裡到現在還嗡嗡的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