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賈張氏不錯?他偷過東西冇?」祁安詫異問道。
「偷東西?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世道,就他們孤兒寡母的敢偷人東西,不早給人打死了。
小舅,你是不是聽別人說什麼了?
賈嬸子雖然鬨過幾回,可也不全都是他一個人的錯。」
傻柱說的很是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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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想到傻柱現在幾乎不住在院裡,也不怪他會這樣說。
祁安努力儘量不去想同人小說,而是回憶電視劇裡的劇情。
冇辦法,同人文裡的賈張氏張口就是懟天懟地。
撒潑打滾,召喚東旭,召喚老賈,隻能算是小兒科。
上門要肉,搶人房屋,欺辱烈屬,有的更誇張,開局就殺了主角的父母或是兄弟姐妹。
一個北京市二環內的四合院,簡直就是寫成了人間地獄。
一個獨自帶著兒子生活的寡婦成了法外狂徒。
同人文裡的賈張氏做下的惡事可以說是罄竹難書,天理難容。
可以說,世間所有惡毒的詞彙用到她身上都不為過。
電視劇裡呢!賈家,是秦淮茹說了算。
隻是每個月要給她三塊錢,不斷掉她的止疼片,幾乎冇有鬨過。
偶爾陰陽怪氣秦淮茹幾句,還都不敢大聲。
比如第一集,賈張氏說秦淮茹,「反正我就覺得這五個白麪饅頭不是好來的。」
秦淮茹說,「反正我冇做過對不起賈家的事,你愛吃不吃。」
賈張氏當即閉嘴,不敢再說。
賈張氏因為要阻止秦懷茹嫁給傻柱,擺過一次靈堂。
等秦淮茹把易中海等人喊過去的時候,賈張氏也已經把靈堂撤了。
整得跟秦淮茹說謊似的,賈張氏還說秦淮茹在做夢,她冇做過這事。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知道什麼叫害怕,活得很小心。
秦懷茹發燒生病,賈張氏不願意出錢給她看病,這是第二件壞事。
說明她把錢看得很重,秦淮茹冇有她的錢重要。
麵對棒梗的質問,她又心虛跑了。
證明她知道這樣做不對,同時她也說了棒梗不懂事。
對棒梗說,「奶奶不出錢是知道傻住和易中海肯定會出,省下來的錢都是咱們賈家的。」
除此之外,賈張氏好像還真冇有乾過別的壞事。
至於第一集包庇棒梗,幫親不幫理而已,這屬於人之常情。
誰站在她的位置會把自己的孫子押過去讓別人審判呀!
祁安心說——「看來賈張氏並不蠢,很會演戲,和易中海,聾老太太一樣。
她隻敢私底下做壞事,讓人找不到證據的那種,絕不敢做到明麵上。」
當然,這隻是祁安目前的評價,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慢慢走著看唄。
祁安四人一直聊到九點,直到小雨水堅持不住打瞌睡,纔回屋睡覺。
淩晨四點,祁安在空間睡到了自然醒。
睡醒第一件事,自然是開啟係統揹包。
這次不是包袱,很明顯是豬肉,半扇豬旁邊放了個豬頭的形狀不要太明顯。
果然,漢字顯示是宰殺好的花豬一頭,一百公斤。
還真是一頭豬的每個部位都有,處理好的內臟也都全在。
看到身上又流出了一些淡淡的褐黃色液體,祁安確定了待在空間裡才能洗經伐髓,可能和井水冇有關係。
之所以說可能,祁安總覺得井水對身體還是有點好處的,隻是不明顯。
今天撿了三個鵝蛋,十六個雞蛋。
看到房間裡重新整理出來的各種食材,調料,酒水等,祁安開心的笑出了聲。
打拳,洗漱,五點整的時候祁安出了空間回到了房間裡。
祁安先是掀開窗簾看向窗外,看到了一身勁裝的七七一條腿搭在水池邊上,邊刷牙,邊壓腿。
這幅畫麵又讓祁安想起了常勝鏢局裡的生活,這是他和師兄們每天都會乾的事。
祁安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原主的過往。
開啟房門說,「七七,去把雨水揪起來,以後給它去掉睡懶覺的壞毛病。
洗漱好就教她背乘法口訣表,小安哥出去給你們買早飯。
今個去保定之前,還要去一趟柱子師傅家裡,時間有些趕。」
祁安說著話,往傻柱的屋裡走去。
「誒……」——七七刷著牙點了點頭。
看到小安哥又洗過澡了,心裡不禁有些佩服,心說,「或許小安哥以後會收收性子吧!」
果然,這傻小子冇有睡覺栓門的習慣,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這要是住的獨門獨院,隻怕都死八十回了。
「柱子,趕緊起床。」——祁安說著話,一腳就踹在了傻柱的屁股上。
「誰?姥……小,小舅,你打我乾嘛?」
「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事嗎?趕緊給我起來。
我買早點回來你要是洗漱好了,以後教你八極拳。」
祁安說完話,拿起鋁鍋就往外走。
「誒,起,這就起床。
小舅你可答應了,不能說了不算。」
走出屋門,看到正準備回屋的七七站在那兒。
「小安哥,我對你這大外甥雖然不太瞭解。
愛動手這點肯定錯不了,你真敢教啊,不怕以後收拾不了爛攤子。」
「七七放心,我隻教他流傳的基本招式。
發力技巧和調理身子的方子,冇有師門允許我不會傳給任何人。」
「小安哥,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八極拳本就是滄州吳家先祖所創……」
祁安揮手打斷七七的話說,「傻丫頭,咱們倆之間不需要解釋。
我不傳他發力技巧,即使他練得再熟練也隻能防身而已。
你擔心的動不動就打死人的事就不會發生。
方子是你們常家的根本,除非師從常家,得到你的認可,我若是傳了豈不是欺師滅祖。」
「小舅,我可以拜師,拜七七姑娘都行,要不現在就磕頭。」
兩人的對話,傻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穿上衣服就急匆匆跑了出來,說著話就要跪下來。
祁安和七七對視一眼,同時給了傻柱一個嫌棄的眼神。
七七走進屋裡,「咣噹」一聲關了屋門,祁安直接往大門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