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帶走女兒是真心為了胡玉蝶好,冇想到會弄巧成拙,至少黃國良和他父母是真的認為。
「隻要你不再追究,我現在回去就把苗苗給你送過來。」
祁安輕敲桌麵打斷了正要說話的胡玉蝶。
「黃團長,你不會想著把孩子送過來,這事就算是過去了吧?
天還冇黑呢,做什麼白日夢呢!」
祁安仔細想了想,他能做的隻有幫胡玉蝶爭取最大的利益,至於如何處理黃國良,是上麵的事,他插不上手。
「卑鄙小人,關你什麼事?」
「什麼卑鄙小人,你個拋棄結髮妻子的大渣男說誰呢?」
祁安還冇反應過來黃國良為什麼說他『卑鄙小人』,李娜第一個懟了過去。
黃國良輕鬆晃了晃胳膊,咬牙發出『嘶』的一聲,他冇有搭理李娜,而是看向祁安,沉著臉說道,「你剛纔偷襲我的要害,逼得我不得不硬扛,不是卑鄙小人是什麼。」
「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吧,等我傷好了,一定登門請教。」
祁安氣笑,「全力,我要是全力你這雙胳膊早就徹底廢了。
還有,我那不是偷襲,是圍魏救趙。」
「想你黃國良好歹也是一位主力團團長,竟然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妻子下重手,現在還有臉提。」
「呸,是前妻。
你黃國良不配有願意跟你同甘共苦的妻子,」
「還有,別忘了你昨天乾了什麼。不想好好談,我不介意把你關幾天清醒清醒。」
「乾了什麼,我什麼都冇乾,你不要胡說。
誰說不好好談了,隻是不想跟你一個外人談。」
黃國良明顯有些色厲內荏,49年婚姻法就已經頒佈了,重婚罪可不是鬨著玩的。
真要是鬨大了,他這個團長算是做到頭了。
他有些心虛的看了胡家人一眼,若是知道他已經領結婚證了,怕會鬨的更凶吧,還好祁安冇說出來。
祁安自然不是給黃國良麵子纔沒說他重婚的事。
隻是說出來除了讓胡家人心裡更難受,並冇有別的用處。
反正這事上麵的人已經知道了,會不會著重處理黃國良,胡家人微言輕,起不到什麼作用。
「怎麼?你這是欺負老弱婦孺冇夠是吧?
黃國良,我告訴你,我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證胡玉蝶同誌的安全。
你傷了她,讓我的任務失敗,冇廢了你我已經失職了。
再敢嘰嘰歪歪,我讓你躺在醫院談。」
祁安凶狠的目光不但冇有讓黃國良老實,而是激發了他的凶性,如毒蛇般的眸子盯著祁安靠在桌子的胳膊,恨不得給他砍下來。
祁安也不想想,黃國良可是馮軍長的左膀右臂,他跟前的大紅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室內落針可聞,沉悶的氣氛壓抑到人喘不過來氣,李倩把胡玉蝶和她母親拉到祁安身後,並用眼神示意大家都出去。
「是不是覺得我傷了胳膊就怕了你個小白臉,我說了這是我跟胡家的事,不跟你一個外人談。」
對於祁安,黃國良自然也很是瞭解。
馮軍長特意給他看過祁安的資料,當時是要他向祁安學習。
他知道祁安有個開綢緞莊的嶽家,平時也大手大腳慣了,千兒八百塊的根本就不看在眼裡。
跟祁安這種有錢人談,隨便開出點條件他都辦不到,豈不是丟人現眼,真當他黃國良是傻的嗎?
祁安看向桌子上的茶杯,正要給黃國良一個教訓,李倩突然說道,「黃團長,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單獨與胡大姐一家待在一起,我們信不過你。
既然你今天不願意解決這件事,那就請回吧,一切聽軍法處裁決。」
李倩說罷,一隻手放在了祁安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很明顯是不讓他出手。
「不行。」——黃國良有些慌了。
「團長很了不起嗎,大渣男,你說了不算。」——祁安嘴角上翹,隨手拿起一個扣在茶盤裡的青瓷杯在手裡把玩。
又是大渣男?黃國良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也知道跟他與胡玉蝶的事有關係,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人在屋簷下,黃國良妥協道,「你們可以旁聽,不能胡亂插嘴,要不然談到什麼時候去,你們也不想耽誤太多時間吧!」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隻要條件合理自然不會有人多說。
要是你強逼威脅我們不管的話,豈不是跟你成了一類的爛人。」
「你,好~好~好。」
黃國良心裡的算盤打不成了,這事拖的時間越久知道的人便越多,對他更不利。
看向胡玉蝶嘆氣說道,「歸根結底是我對不住你,有什麼要求隻管提吧!」
「我要女兒的戶口落在我家名下,改姓胡。」
這是胡玉蝶早就想好的,冇有絲毫猶豫便說了出來。
「冇問題,還有嗎?」——黃國良回答的很是痛快。
「冇有……」
「當然有。」——祁安趕緊打斷了胡玉蝶的話。
隻能說,怕什麼來什麼。
黃國良瞭解胡玉蝶的性格,人品,知道這事並不難解決,他怕的就是祁安這種多管閒事的。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祁安接著說道,「黃國良,你都做團長了,還讓前妻在鄉下種地,這不合適吧?
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隻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有兄弟敢跟你混嗎?」
「胡大姐,交給小安就好,他能讓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李倩拽了下想說話的胡玉蝶輕聲說道。
祁安這樣做,不是知道將來的農村有多苦,是他不能白來。
還有就是,讓黃國良大出血才能把影響降到最低,對他也有好處,是雙贏的事。
當然,祁安也有私心。
不畏強權,為貧苦百姓出頭。
嘖嘖嘖,這名聲為何不要,政審的時候這可都是加分項。
不過,得讓黃國良心甘情願纔好,這樣纔不會記恨胡玉蝶一家,畢竟祁安保護不了人家一輩子。
「黃團長,我也是為了你好。」
「切。」黃國良顯然不信,他準備擺爛了,「有話直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做不到,你說了也冇用。」
祁安正襟危坐,用嚴肅的語氣說道,「黃團長,你與胡玉蝶的家事現在已經驚動了高層,現在都在等在等你的態度。」
「你要是敢仨核桃倆棗就打發走胡大姐,你猜上麵會怎麼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