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很,希望你不要後悔。」
剛被一個小姑娘針對,現在又被祁安鬨了次冇臉,黃國良黑著臉,撂下一句狠話,走進了辦公室。
祁安攤了攤手,看向李娜說道,「小娜,快去喊人吧,我還著急回家呢!」
「好吧,若不是看在小安哥哥的麵子上,至少得讓這個渣男等兩個鐘頭。」
——
胡玉蝶看到黃國良的時候,祁安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懼怕,下意識往李倩身後躲了下。
黃國良看到走進辦公室的胡玉蝶謔的一下站起身,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祁安走到最後麵,中間隔著胡玉蝶父母和李倩姐妹倆,門口寬不足一米,想出手都冇機會。
「十年夫妻,有什麼事我當時回家的時候為啥不說清楚,你這是要毀了我嗎?
以前唯唯諾諾裝賢惠,冇想到你這麼歹毒。」
「臭娘們,到底誰給你的膽子敢告我,你是想死嗎?」
「啊,疼……」——胡玉蝶痛撥出聲。
「黃國良快放手。」——這是李倩的聲音。
「王八蛋,你還敢打人。」
李娜罵人的同時,看向了李倩腰間的手槍。
「放開我女兒。」——胡玉蝶母親著急大喊,舉起雙手就要往黃國良臉上抓。
「黃國良,你想死嗎?」——祁安如電般越過前麵幾人,左手成刀直擊黃國良咽喉,右手握拳目標是他的心臟位置。
祁安冇想到這狗東西這麼魯莽,開局就給他來了個下馬威。
想到之前對程紅英的承諾,祁安頓時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衝麵而來的猛烈勁風讓黃國良汗毛聳立,本能鬆開了抓著胡玉蝶的手,雙臂成招架之勢要擋住祁安的拳風,並快步後退,大聲喊道,「住手,誤會……」
祁安因為著急救人,幾乎冇有留手,直到快擊中黃國良的時,才後知後覺收了一半勁力。
「砰,哢嚓……」
「唔,哼……」
黃國良的背後重重砸在牆壁上,悶哼一聲,忍著雙臂傳來的鑽心疼痛,快速伸出了爾康手,「停,對不住,是我衝動了……」
「誤會你個錘子誤會,偷襲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還主力團團長呢,真不要臉。」
「知道你是這德性,就不該讓胡大姐過來,直接讓軍法處處理你。」
李娜說著話就要拔李倩腰間的手槍,手被拍開後,又看向了祁安的腰間。
察覺到李娜的小動作,祁安冇好氣的瞪了這個瘋丫頭一眼。
「國良,我家閨女好歹也跟了你十多年,為你生了一兒一女,你當真要把我們一家往絕路上逼嗎?」
胡玉蝶母親揉著女兒青紫的手腕,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黃團長,你今天的惡劣行為我一定會如實稟告,望你好自為之。」
李倩把不省心的妹妹拽到了身後,厲聲斥道。
「真的隻是誤會,來之前我被老首長好一頓罵,還被打了一頓。」
「因為心裡有氣,這纔沒壓住火氣。不信,你們問祁安同誌。」
祁安看到黃國良的雙臂正痙攣性抖動,額頭開始沁出大顆大顆的汗水,心裡不由暗自慶幸收力收的及時。
黃國良現在隻是有些筋骨挫傷,修養個十天半月也就好了,他有宗師修為,好的會更快一些。
若祁安真敢全力打下去,黃國良這雙胳膊隻怕就廢了。
對自己同誌下重手,祁安的前途也得搭進去大半。
聽到黃國良已經捱過揍了,就連胡玉蝶一家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小安哥哥,馮軍長真打他了?」——李娜顯然也是聽過馮近山威名的,打量了一下黃國良,發現他並冇有受傷的樣子,不由好奇問道。
「踹了一腳。」
祁安冇敢說馮近山放水的事,得不償失。
「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好不好?玉蝶,有什麼要求你隻管提,能辦到的我絕不推辭。
不管是錢還是工作,我都想辦法給你辦到。」
黃國良問的是胡玉蝶,目光卻是看向了祁安。
他很不服氣,覺得剛纔被祁安偷襲了,才吃了大虧。
隻是現在雙臂有傷,不敢使用勁力,隻能以後再找回場子。
李倩握住了胡玉蝶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溫聲說道,「放心吧胡大姐,你的事,軍法處已經知道了,都在等著看黃國良的表現,他若是再敢傷你,冇人能保得住他。」
胡玉蝶吸了下有些堵塞的鼻子,明明告訴過自己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哭,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黃國良,我十六歲嫁你為妻,十多年如一日為你操持著家中。」
「上孝敬公婆,下為你生兒育女,你冇有訊息的那幾年,整日為你提心弔膽。」
「我胡玉蝶自認冇有任何對不起你黃家的地方,你為何如此狠心,連女兒也要搶走。」
「這……」
黃國良能說是為了讓胡玉蝶冇有拖累,方便嫁人嗎!
畢竟隻有她再次嫁人,這事纔算是真正過去了。
雖然他心裡已經不在乎這位糟糠妻了,可讓他一個男人,親口說出來讓前妻嫁人的事,還真說不出口,特別是當著外人的麵。
「這不想著鄉下日子不好過,少養一個孩子,你日子也能好過一些嗎?」
「兩年前你接走了爸媽和兒子,把我和女兒丟在了家裡,甚至都不告訴我要把他們接去哪裡。」
「父親告訴我說,你的心已經變了,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你知道我是怎麼說的嗎?」
胡玉蝶冇有等黃國良回答,又泣聲說道,「我說夫妻一場,你也護過我胡家一時,對我胡家有恩。
若真到了那一天,隻要把苗苗留給我就好。」
「黃國良,你知道嗎?我真的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苗苗是我最後的寄託,你搶走了苗苗就是要了我的命,就是讓我去死……」
胡玉蝶目眥欲裂,聲音悽厲,麵容憤怒到猙獰。
這樣的胡玉蝶讓黃國良覺得陌生,他也明白了,原來閨女是她的逆鱗,他帶走進閨女,她便是拚死也要咬他一口。
說不後悔是假的,黃國良和父母本就對女兒不太在意。
當初帶走女兒是真心為了胡玉蝶好,冇想到會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