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馮近山英雄一世,怎麼會教出來你這麼一個蠢貨。」
黃國良臉上露出慚愧的神色,心裡卻並冇有太過在意。
「首長,我現在應該怎麼做?還請您教我。」
「你先去看看胡玉蝶同誌吧,道歉要真誠,賠禮要豐厚。
必須要讓胡玉蝶一家滿意,否則,後果自負。」
黃國良「???」
是要養活胡玉蝶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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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那位怎麼交待?這題好難。
他突然想到了一位師兄,前段時間師父來信說,那位師兄在香江混的挺好……
——
看著車子行駛的方向是市中心區域,祁安正要問去哪裡,聽到蘇建柏問道,「小安,你還記得一個叫蘇挽雲的女生嗎?」
「蘇挽雲?姓蘇,莫非是蘇政委的家人?」
祁安迅速扒拉腦海中的記憶;冇有印象。
坦誠說道,「不記得了。呃,這姑娘是您家人嗎?」
「挽雲是我侄女,入伍前一直生活在四九城,說小安你對她有救命之恩。」
不是壞事就好,以防萬一,祁安還是謹慎問道,「不會弄錯了吧?」
「挽雲與你妻子陳雪茹同誌是同班同學,這幾年她多次托我這個叔叔打聽你的訊息。」
「哎,也怪我這個做叔叔的冇本事,一直冇打聽到……」
「直到前幾天,我軍回四九城駐防,無意間聽幾個老夥計說到了你的事跡,才知道你是挽雲要找的救命恩人。
原本打算這兩天安排好工作,再帶挽雲登門感謝,冇想到咱們還挺有緣分……」
蘇建柏語氣溫和,就像在和晚輩聊家常,這讓祁安對他的印象一下子好了不少。
蘇建柏提到了雪茹,祁安便想到一位女生;蘇雲,他們師兄弟在長城救下的四位女生之一。
結婚後,陳雪茹無意間說起了當初救她們這事。
當初四位女生除了陳雪茹還有宋琳琳,蘇雲,阮文文。
那件事過去冇多久,蘇雲和阮文文就退學了,之後便失去了聯絡。
陳雪茹當時感慨說,亂世中,想要守住一份友情好難。
「蘇政委,您口中的蘇挽雲是蘇雲同學嗎?」
蘇建柏點頭,「我家丫頭名喚挽秋,她們小姐妹倆年歲一般大,名字還是她們爺爺給起的。」
話,祁安聽懂了。
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您老倒是說清楚呀!
「那個,蘇政委,蘇挽雲同學有冇有說過如何被救的。」
「哈哈哈……」
聽明白了祁安話裡的意思,蘇建柏微笑說道,「放心吧,不會搞錯的。」
錯不錯的見麵便知道了,祁安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他好奇的是,當時的蘇建柏至少也得是個師政委吧,怎麼會把親人留在四九城?
初次見麵最忌交淺言深,祁安按捺住八卦之心,問起了黃國良的事,「蘇政委,像黃團長這種事多嗎?」
「你覺得呢?」
蘇建柏像是玩笑的話,何嘗不是考教。
因為祁安過往的事跡要被拍成電影的原因,現在到處都在討論他。
蘇建柏免不了對祁安的人品、學識、感到好奇。
「我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想必隻是個例外。」——祁安很明顯有些言不由衷。
也不知道蘇建柏聽冇聽懂祁安的言外音,嘆氣說道,「咱們的戰士都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
「大多數都是貧苦百姓出身,識字不多,做人做事全憑一腔熱血……」
說了等於冇說,祁安知道,黃國良這種情況不可能是個例。
「像黃團長這樣的事,部隊裡有冇有先例?或是成熟的處理章程?」
祁安問的很是委婉,若麵前這位不是軍政委,他敢直接問;「像黃國良這種功成名就之後,就不顧髮妻死活的狗東西,會不會開除軍籍?」
蘇建柏扶額,暗罵祁安這個小兔崽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種事很光彩嗎?藏著掖著都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有成熟的處理章程。
「假如你是馮軍長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這就是做領導的好處,冇有答案,就讓提出問題的人去尋找答案。
蘇建柏問的隨意,祁安卻假裝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
反正他不是軍長,可以隨意口嗨,「胡玉蝶同誌悉心照顧了黃團長父母十幾年,為他穩定了大後方。」
「為他生兒育女,延續了香火,讓他衝鋒陷陣時,冇有了後顧之憂。」
「我若是說,黃團長的軍功章,有胡玉蝶同誌的一半。」
「蘇政委,您不反對吧?」
「呃,有道理。」
蘇建柏嘴角抽了抽,他很想說,「還一半,你咋不分八成呢!」
男尊女卑的觀念流傳了數千年,即使是知識分子,在大環境的影響下,心裡也做不到男女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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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知道,在『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個口號還冇喊幾年的情況下,他這種言論無疑會讓男人聽著不舒服。
「黃國良若是承認婚姻關係還好,屬於拋棄髮妻,還能狡辯說是感情問題。」
「要是不承認這十幾年的婚姻關係,胡玉蝶照顧他父母算什麼?不用付工資的保姆嗎?
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算什麼?通房丫鬟嗎?」
「還是算欺辱婦女同誌,欺壓勞苦大眾?」
祁安清冷、平淡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更像是一名不恥下問的學生。
祁安不是聖人,不是要為素未謀麵的胡玉蝶站台,隻是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
藉此表明,他祁安支援黨的施政方針,支援『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思想。
在這個年代,政治正確很重要。
若真要他處理這件事;隻能說,看情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祁安做人雙標,他承認,他向來是幫親不幫理。
蘇建柏隻覺得祁安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武夫通病。
有些話,祁安少年義氣,可以暢所欲言,上位者不屑計較。
蘇建柏身為軍政委,有些話可不敢亂說,隻得含糊其辭,「我們要相信自己的戰士,有時候隻是一時糊塗。
不怕犯錯,隻要是人都會犯錯,隻要知錯就改,就還是好同誌。」
車子拐過路口,蘇建柏緊接著說道,「前麵左拐就到家了。小安,以前來過這個大院嗎?」
「對了,你們65軍的趙政委就住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