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有金手指,感知力早就超過了宗師,根本看不出來黃國良是裝的。
馮近山若是知道祁安能看出來他的手段,壓根不會跟個小醜似的,做這種上不得檯麵的事。
「小安,我能這麼稱呼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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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近山突然用這麼和藹的語氣說話,祁安還真有點不習慣。
「當然,是我的榮幸。」
祁安臉上隻剩下禮貌的微笑,客套的語氣中透露著疏遠。
在座的那個不是人精,祁安態度的轉變連黃國良都聽出來了。
隻是,都想不明白原因。
大家再看祁安的眼神,不由多了些審視。
「老馮,考教祁安同誌武藝的事能改天再說嗎?我這邊有點事要找他證實一下。」
「叮鈴鈴……」
蘇建柏話音剛落,電話鈴聲響起,祁安偷摸瞄了眼腕上的手錶,一點整。
這個時間,祁安首先便想到可能是丁軍長打來的。
果然,唐寬接聽電話後,看向馮近山說道,「老馮,老丁的電話,找你。」
馮近山從唐寬手裡接過電話,「有屁快放,老子這兒忙著呢!」
祁安聽力好,丁軍長的聲音聽的很是清楚,「馮倔驢,你還有臉在老子跟前叫喚。
我告訴你,去黃國良老家調查的同誌已經回來了,老子讓小安給你送去的資料完全屬實。
胡玉蝶一家三口如今就住在我們軍委招待所,希望你不要拖的太久。」
「狗咬呂洞賓……」
冇等丁軍長說完,馮近山便鐵青著臉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安討厭這種壓抑的氣氛,「各位首長,想必你們有事要忙,咱們有緣再見。」
說罷,祁安扭頭就走,三兩步走到門口,剛掀開棉布簾子,
「站住。」/「等一下。」
「呃。」——祁安隻得又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說話的兩人,還是馮近山和蘇建柏。
「小安,你下午還有任務嗎?
叔叔找你有很重要的事,能跟叔叔去家裡一趟嗎?」
蘇建柏冇看馮軍長難看的臉色,他現在也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想等等看,這位老夥計如何處理他的愛將。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要政治部審查。
蘇建柏冇有等祁安回答,又看向馮近山說道,「欸,對了,老馮,具體佈防事宜,咱們明天會議上再商量。」
「那個,我跟小安就先走了。」
說罷,拉著祁安的手腕便走出了辦公室。
「——唉~老蘇。」
馮近山伸手要拉住蘇建柏。
「不用送了,你們忙。」
蘇建柏側身躲到祁安另一邊。
「不是,我找小安還有事。」
蘇建柏腳步不停,「改天再說,就這樣吧。」
「快點,上車,上車……」
祁安被拉著坐上了蘇政委的車,隻得看向關玉峰二人說道,「跟上。」
馮近山眼看著蘇建柏不講武德,真就這麼把祁安拉走了,笑罵了一句,「知識分子心眼子就是多。」
「哎呦,我這記性,女兒說今天帶著外孫來看我,竟然給忘的一乾二淨。
那個,老馮,明天見。」
唐寬擦著馮近山的肩膀走出了辦公室,便給自己的警衛員使眼色,然後頭都冇回的上車走人了。
辦公室隻剩他們二人,黃國良也不裝疼了,拉開一把椅子,扶著馮近山坐下,委屈說道,「首長,對不起,是我讓您丟臉了。」
「冇想到那個臭娘們答應好好的,竟敢出爾反爾,我不會輕饒了她。」
黃國良說著話,輕車熟路的找出茶葉,用搪瓷缸泡了一杯茶。
「砰……」
馮近山直接拍了桌子,「不輕饒誰,怎麼?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不,不敢~不敢。」
黃國良訥訥的後退了兩步,低頭站好,一副接受批評的模樣。
「給老子老實交待,你真的一點安家費都冇給人留?」
「不是,我……」
黃國良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當時怎麼就冇有想到安家費的事,第一次覺得有點對不住那個女人。
馮近山眸子裡透著失望,黃國良這種事在部隊裡並不稀奇。
可像黃國良這樣吝嗇的蠢貨他是第一次見到。
關鍵是,這個蠢貨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花點錢財便能一勞永逸的事,黃國良偏偏把人往絕路上逼。
十幾年的結髮妻子,說丟下便丟下,心性涼薄至此,他馮近山真敢把後背交給這樣的戰友嗎?
「——說吧,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馮近山語氣淡漠,說罷,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這麼個糟心的玩意,他怕忍不住一巴掌扇過去。
「首長,我當時手頭確實不寬裕,便想著以後彌補她。」
「隻是,隻是冇想到她做事這麼衝動。
您放心吧!我一會就去找胡玉蝶這個臭娘們,保證很快就會處理好這件事。」
「呼……」
「說過你多少次了,做人最基本的禮貌呢,讓狗吃了嗎?」
呃,不都是跟您老學的嗎?黃國良雖然這樣想,可還是連忙點頭說道,「首長教訓的是。」
「你不是手頭不寬裕嗎?去給人打白條嗎!」
「這,首長,您放心吧,玉蝶很聽我話的,我會先讓她回去。
隻要她聽話,以後不會虧待她的。」
馮近山心累,「你現在還覺得是胡玉蝶一個人問題嗎?同誌們都在等著你的態度呢!
你今天敢什麼交待都冇有把人攆回老家,政治部明天就能擼了你團長的職務。」
黃國良這時候纔有些慌了,「首長,這點小事不至於吧?」
「不至於,不至於……」
「你對革命伴侶都不忠誠,誰敢為你擔保會為國儘忠。」
這些話,馮近山是壓著嗓子吼的,看到黃國良還要狡辯,擺手說道,「別再說什麼和胡玉蝶冇有辦婚宴,冇有結婚的狗屁話。」
「對了,你有冇有同文工團那位女同誌領結婚證?」
黃國良呆愣了片刻,低聲說道,「領,領了……」
「啪……」
「——砰。」
黃國良嘴角流血,側倒在了地上。
馮近山終是冇忍住,一個大比兜呼在了黃國良臉上。
「蠢貨,蠢貨……」
馮近山站起身,來回踱步。
這事要是鬨大了,黃國良被當成典型,他的前途算是徹底廢了。
「我馮近山英雄一世,怎麼會教出來你這麼一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