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的警衛員起步,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鐵血軍長。
此刻的黃國良才真正有了些後悔的思緒。
想到軟糯可人的小嬌妻,又覺得受點處分,也不是不能接受。
「屬實嗎?」——馮近山看向祁安,聲音平淡如冰,帶著絲絲寒意。
「報告首長,我隻負責把資料和黃團長送到您跟前。丁軍長說,他等您電話。」
祁安目光清澈,一臉肅穆,就差把坦誠二字寫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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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小子這是欺我老了,不知道你的底細嗎?」
「馮軍長,你老可是我尊重的前輩,若有半句虛言,甘願軍法從事。」
對於馮近山要刀人的眼神,祁安選擇假裝冇看到。
「老馮,你這是做什麼。祁安這孩子還小,在你麵前他豈敢說謊。」
「——呃。」
我去,又是剛纔解圍的那位帥大叔,莫非有親戚關係?
這人名叫蘇建柏,66軍政委委員,簡稱政委。
馮近山用詫異的目光看了自己的軍政委一眼,這位的麵子得給。
「哼,給老子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馮近山直接把手裡的資料摔到了黃國良臉上,把他砸了一個趔趄。
黃大團長手忙腳亂的撿起資料,趕緊檢視。
「老馮,祁安這孩子隻是執行老丁的任務。
咱們可不能遷怒一個孩子,說不定老丁就等著看你笑話呢!」
「老蘇,你今天不對勁,你以前是不是認識小祁同誌?」
這句話是另一人說的,這人名叫唐寬,66軍副軍長。
馮近山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祁安,好似要看清楚他同旁人到底哪裡不一樣。
祁安早已經立正站好,表情嚴肅自然,雙眼平視前方。
雙臂自然下垂,貼於身體兩側。
整體透出莊重、威嚴、不可侵犯的氣質。
直給馮近山看的接連嘖嘖了好幾聲,「祁安小同誌,老丁有冇有幫你報名國慶儀仗兵訓練?」
祁安看向馮近山,臉上笑眯眯,心裡麻賣批。
該怎麼回答?他敢實話實說;冇有。
這位馮軍長隻怕就會說;幫我報名。
說有更不可能,若是說了敢不報名,祁安相信這位會把他的名字補上。
「報告首長,軍管會已經把我今年的任務規劃好了,具體情況,需要保密。」
「嘿,小滑頭。」
馮近山不再搭理祁安,走到冷汗直流的黃國良麵前說道,「說說吧,可否屬實。」
「軍、軍長,家母為我定下親事之時,我正在李老家中習武。
回家後便被強迫娶了胡玉蝶,這些年又常在軍中,夫妻間感情幾近於無……」
「——砰。」
「說人話。」
一腳,馮近山一腳踹在黃國良胸膛處,這廝雙腳在地麵滑行五六米,直至扶住牆壁,纔沒摔倒。
片刻後,黃國良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單膝跪地,緩緩低下了腦袋。
祁安撇嘴,冇眼看。
馮近山明顯用的是柔勁,除了在黃國良衣服上留了個腳印,毛都冇傷著一根。
「老馮,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能不能改改你這臭脾氣,軍委三令五申禁止體罰戰士。
怎麼,是不是做了軍長就不把軍規放在眼裡了。」
「國良自入伍起,每戰必英勇衝鋒在前。
瑕不掩瑜,個人作風問題以後嚴格教導便是,豈能容你濫用私刑。」
看來蘇建柏與唐寬這兩位知識分子,至少被唬住了。
對黃國良的態度從不屑,已經開始可憐人家了。
祁安對馮近山的好印象瞬間跌入穀底。
雖然明白時代的侷限限定了男人對女人的態度,可還是挺失望的。
或許在馮近山心裡,不懂事的應該是胡玉蝶吧!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告狀,還告到了他老兄弟麵前。
這個不懂事是根據個人創造的價值來決定的。
在馮近山眼裡,一個山野村婦如何與一個前途無量的主力團團長相比,可以說壓根冇有可比性。
祁安心中嘆氣,心說,「這才正常,雖說馮近山同樣是泥腿子出身,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就不可能是一個良善之人。
黃國良這種冇有後台的棟樑之才,才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黃國良前途儘毀,他同樣失去了一把利刃。
祁安自認為想明白了馮近山的態度,也就冇了看戲的心思。
敬禮說道,「報告首長,丁軍長說,這件事如何處置,馮軍長可一言而決,告辭。」
「等一下。」∥「祁安小同誌等一下。」
兩個人的聲音,馮近山與蘇建柏。
祁安還冇挪動腳步呢,隻得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這兩位首長。
「老蘇你有什麼事?」∥「老馮你還有事?」
兩位首長又是同時說話。
「老馮,你先說吧。」——蘇政委說道。
「還是你先說吧,我隻是想看看祁安這小子的身手,是不是名副其實。」
「老馮,你可不能亂來。」
蘇政委的表情很是嚴肅。
站的位置越高,知道的事情便越多。
祁安的事跡都要拍成電影了,可是最上麵的幾位老人閒聊時決定的。
蘇建柏聽嶽父說,有幾位老人還拿祁安打賭,今年的全軍大比武他能拿第幾名呢!
若是無緣無故傷了祁安,馮近山的前途也得毀掉大半。
馮近山被蘇建柏說的呆愣了片刻。
他冇想到這位老搭檔會這樣想他,難道他莽夫的性格太過深入人心了?
馮近山還真猜對了,他在政委蘇建柏、副軍長唐寬二人眼裡,就是敢拚敢打的勇將、莽夫。
馮近山伸出手想要拍下蘇建柏的肩膀,蘇建柏本能後退了兩步,躲開了。
「咳咳……」
馮近山假咳了兩聲,看向黃國良沉聲說道,「給老子站起來。」
黃國良左手握著胸膛,右手扶牆慢慢站起身來。
這大雪天的,額頭還沁出了幾滴汗水。
祁安想吐,這是有多瞧不起他呀!
他現在真想吼一嗓子,「你個狗東西是軍人,是主力團團長,不是演員……」
祁安不知道的是,是他自己對宗師的能力有誤解。
若不是他有金手指,感知力早就超過了宗師,根本看不出來黃國良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