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舅舅是上門女婿嗎?」——秦紅霞眼睛裡就差畫個八卦圖了。
「我聽大伯說過,他叫祁安是吧!長這麼好看,真有可能。」
「做這姐妹倆的上門女婿怎麼了。
都冇看到過這麼漂亮的美人兒。
祖墳上的青煙不冒個十年八年,都換不來這福氣。」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秦紅霞說罷,五六個姑娘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紅霞說的是,桂芳嫂子孃家兄弟四個三個還冇娶著媳婦呢!
嫂子,要不讓淮茹物件在城裡給你孃家介紹個有錢人家的上門女婿,說不得還能幫襯下家裡呢!」
「哈哈哈……」
「纔不是呢!你們不要瞎說。我小舅舅可是軍官,怎麼可能做上門女婿。」——聽到幾人越說越不像話,秦淮茹連忙解釋。
「淮茹,你見過你小舅媽姐姐的丈夫嗎,有冇有你小舅舅好看。」
問話的是秦珍珍,說罷,又偷瞄了不遠處的祁安幾眼。
「啊,冇見過,也冇聽說過。」
秦淮茹想了想,她確實冇聽過另一個淮茹的婚姻是什麼情況。
「不會還冇結婚吧!淮茹,要不你給幫忙問問」——張桂芳麵露興奮,眼睛裡滿是算計。
「桂芳嫂子你還是醒醒吧!妹妹都結婚了,姐姐還能冇嫁人。」
「就是,再說了,你孃家那幾個還冇人家淮茹小舅媽個頭高呢,白給人家也不要啊!」
「咯咯咯……」
張桂芳也不生氣,除了她這屋裡都是姓秦的,她也惹不起。
「這個以後再說吧!」
秦淮茹可不好問這事,更不會給張家做媒人。
就桂芳嫂子孃家那幾個兄弟,在鄉下都找不著媳婦,還想惦記城裡姑娘,夢裡啥都有。
「淮茹,婚宴過去你是不是就要住進城裡了。」
這聲音裡泛著酸氣,張桂芳孃家是張家溝的,很想幫孃家弟弟娶個秦家村的媳婦。
隻是,張家村不但距離遠,人均田地不過半畝,秦家村的姑娘自然不同意。
為此,張桂芳不止一次在孃家蛐蛐過;秦家村的姑娘眼睛都長腦門上了,娶回來也過不好日子。
說到這個,秦淮茹便又害羞了,「嗯,鋪子裡太忙了,他一個忙不過來。」
「淮茹姐,那我以後能不能去找你玩。」
「去玩是假,怕不是也想嫁到城裡吧!」
張桂芳話音剛落,秦淮茹親大嫂楊春燕推門走了進來。
「淮茹,等會該出去了,準備好了嗎?」
……
何大清和傻柱身上都還疼著呢,這會正坐在堂屋裡陪秦家長輩嘮嗑,順便商量一下喜宴流程。
何大清父子倆覺得彆扭,秦家何嘗不是第一次在女方家辦喜宴。
當初隻想著反正是何家出錢,他們出力就行了。
事到臨頭,其中的度卻又不知道怎麼把握纔算合適。
畢竟他們秦家是嫁姑娘,不是招上門女婿,一個不好,怕會留下笑話。
最後決定,就按正常的婚禮流程走,把秦家當做酒樓,這是何大清的主意。
拜天地,拜長輩,拜雙方父母,一套流程下來,祁安都覺得今天的婚禮好奇怪。
特別是突然喊他這個舅舅名字的時候,祁安差點冇繃住笑出聲,有種回到2000年的感覺。
冇想到有這個流程,祁安夫妻倆自然也就冇準備紅包。
還好有空間在,祁安從兜裡拿出了兩塊翠綠翠綠的玉牌。
在女方家辦婚宴,這個主意好像是他出的,祁安莫名覺得有些尷尬。
特別是好多大嬸大媽們說他們秦家村多了個上門女婿的時候。
還好,傻柱是個心大的,不計較這點小事。
隻是,何大清全程都青著臉,笑的是那麼勉強。
隨著一句響亮的『開席了』,時間剛好來到中午十二點。
紅繞肉,紅燒魚,紅燒四喜丸子,紅燜雞塊,紅油腐竹,油炸花生,糖醋藕片,杏仁拌木耳,菠菜豆腐湯,大白饅頭隨便吃。
葷菜裡冇配菜,素菜也都很捨得放油,菜量更冇得說。
可以說,比祁安婚宴時的菜品還要豐盛。
一共八桌,在秦家村絕對的獨一份。
像極了富貴人家招上門女婿的標準。
「二河,你這是從哪請的廚子?手藝是真不賴,嚼嚼嚼。
聽說你家女婿留了兩百塊辦喜宴。這席麵,怕是兜不住吧!嚼嚼嚼……」
說話的秦大海,秦淮茹的親大伯。
秦二河臉上全是得意,「食材都是我家女婿從他小舅酒館裡拉來的,一分錢冇花,嚼嚼嚼……」
「二叔,妹夫直接把咱們村的喜宴標準都給拉高了,嚼嚼嚼……」
「來來來,讓筷子歇會,別給累折了,走一個……」
……
「小舅,小舅媽,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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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接過傻柱和秦淮茹遞過來的酒,扭頭遞到了大姨子麵前。
「小安,你什麼意思?不會讓我喝吧?」
「我要開車不能喝酒,雪茹是半兩倒。」——祁安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這也是他說啥也不坐主人席的原因,有人不喝酒的話,會影響到酒桌上的氣氛。
「喝吧姐,你酒量好。」
陳雪茹趕緊給姐姐夾了塊魚肉,以表誠意。
「你做舅舅的一杯酒都不喝,也不怕外甥有意見。」——說是這樣說,陳淮茹接過酒盅,仰頭便喝了下去。
「怎麼會,我這大外甥最懂事了。回去的時候,外甥媳婦還得坐車呢,他敢讓我喝嗎?是吧柱子……」
傻柱;「嘿嘿嘿……小舅說的對。」
秦淮茹:「……」
對你個頭啊,這小舅是真……
看到傻柱還要倒酒,祁安連忙按住他手說,「咱爺倆有的是機會喝酒,今天主要是招待好小秦的家人。
對了,看好你爸,他身上還有傷呢!」
傻柱和秦淮茹剛走,從旁邊秦家小輩桌上站起來兩人,每人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
祁安這桌靠最外圍,一眼便發現這兩隻花孔雀。
這桌除了他們三個成年人,隻有七七年齡最大,這二人想乾嘛?
「那個,那個小舅,能跟你喝一杯嗎?」
雖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還算有點腦子,冇直接找陳淮茹喝酒。
看來已經把他們三人的關係打聽清楚了,這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