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小傢夥們,吃喜糖嘍!」
祁安從搪瓷盆裡抓了一把糖果每人孩子分兩顆,又從桌子上端起一個裝滿花生瓜子的搪瓷盆讓孩子們隨意抓。
「奧哦……」
「謝謝叔叔。」
「小舅舅,小舅舅,我來,我來分……」
「好,你來分。」
七七和祁安乾脆做起了小雨水的跟班,等她的小手裡空了,便把裝著糖果或是花生瓜子的搪瓷盆遞到她跟前。
看著眼前穿著紅色碎花棉襖的軟萌小包子,祁安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好奇心起,多給了兩顆奶糖。
「好可愛的小糰子,告訴叔叔,你叫什麼名字。」
「叔叔,我不叫小糰子,我叫秦京茹。」
果然,祁安猜對了。
清澈呆萌的大眼睛,圓嘟嘟的小臉,小時候的秦京茹還真是可愛極了。
「好,叔叔知道了,小糰子今年幾歲了?」
「呦四歲了。」秦京茹小嘴巴裡裹著糖塊,聲音軟軟糯糯,有些含糊不清。
祁安實在冇辦法把一個四歲的小奶娃與傻柱,許大茂,聯絡到一起,心底不由升起一陣惡寒。
「吶吶吶,你地,你地,,這是你地……」
雨水現在就是個小人來瘋,走到哪都要成為焦點,這纔沒多大會,就收穫了一幫子小跟班。
「謝謝大姐姐。」
「謝謝小姐姐。」
大姐姐是七七,小姐姐雨水,這是祁安教他們的。
一聲聲小姐姐喊的小雨水笑出鵝叫聲,惹得秦淮茹家兩隻大鵝「該啊~該啊~」亂叫。
要說大鵝哪來的,傻柱從他小舅家院子裡逮的唄!
祁安帶回家五隻七八公斤重的大鵝,打算過年的時候來個鐵鍋燉大鵝給軍管處的戰士們加個菜,還冇餵熟呢就少了兩隻。
鵝叫聲讓祁安有點心煩,一個正義之腳虛踹過去,把兩隻大鵝嚇得扭頭就跑,「再叭叭給你倆燉了。」
兩隻大鵝這個能忍,炸著翅膀就向旁邊的小雨水撲去。
柿子要撿軟的捏,它們記得這個小丫頭,在某個院子裡拿棍子攆過它們。
哎呦,我這小暴脾氣。
小雨水一把糖扔過去不夠,再來一把,兩隻大鵝被砸到了眼睛,哭嚎著「該啊~該啊~」跑開了。
「再敢欺負我,鐵鍋大刑伺候。」——霸氣十足的小模樣,像極了武林高手。
不遠處的大公雞直接飛上了牆頭,蹲下身子,縮著脖子,假裝宕機。要不是冇功能,高低得嚇出幾個蛋來。
幾個小孩子飛快著撿起地上的糖塊又遞到了雨水麵前,「吶,小姐姐,還你。」
「都是你們的了。」雨水小手一揮,儘顯大小姐風範。
「謝謝小姐姐,小姐姐最好看了……」
「小姐姐美的冒泡……」
「小姐姐的衣服真好看……」
幾個小跟班彩虹皮亂飛,聲音有些矯揉造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安和七七在旁邊笑的直不起腰。
不遠處,正在幫忙備菜幾個大媽笑的嘴巴快咧到耳根子了。
撿到糖的幾個孩子正是她們家的:╭☞( ̄▽ ̄)╭☞。
陳淮茹對與她同名的外甥媳婦很是好奇,今天也來湊熱鬨了,這會正和陳雪茹在秦淮茹房間裡陪她呢!
兩個千裡挑一的美人兒幫秦淮茹化妝打扮,這待遇,絕對是秦家村獨一份。
「淮茹,以後可不能喊姐了,得喊小舅媽。」——陳雪茹說著話幫秦淮茹戴上珍珠耳墜。說罷,還斜瞄了姐姐一眼。
秦淮茹喃喃著說不出話來,羞紅的臉頰逐漸蔓延到耳垂。
對於妹妹的幼稚行為,陳淮茹表示冇眼看,一雙芊芊玉手撫上了陳雪茹的耳朵。
「耳朵涼不涼,要不姐幫你捂捂。」
「不,我不配,姐你離我遠點。」
「咯咯咯~啊,姐,你手好涼……」
「看你還敢不敢調皮了。」
「不敢了,不敢了,饒命啊……咯咯咯~」
看到打鬨在一起的姐妹倆,秦淮茹莫名覺得很養眼。
比起上次看到這位小舅媽,她現在好似又漂亮了很多。
具體到底美在哪裡,她又說不明白。
……
房屋門被推開,湧進來了五六人,本就不大的臥室裡頓時人滿為患。
看到陳雪茹姐妹倆的瞬間,幾位姑娘都愣在了那裡。
風華絕代?冷艷貴氣?還是精緻耀眼?
她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詞語形容眼前姐妹倆的風姿,心底不由升起一抹淡淡的自卑感。
「瑞麗,珍珍,桂芳嫂子,小霞,你們來了,快過來呀!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秦淮茹的臉頰這會兒更紅了,挽住陳雪茹的胳膊說,「這是我小舅媽,呃,年齡跟我一樣大。」
又看向陳淮茹說道,「這位是我表姨,都是親的。」
「啊……」
幾位姑娘都張大了嘴巴,互相交流著眼神,不知道如何開口。
「噗嗤……幾位姑娘快請坐,不嫌棄的話,你們喊聲姐姐就成。」——陳淮茹把桌子的點心往桌邊推了推,拉住了距離她最近的姑娘,讓坐在了椅子上。
「姐姐好,我也經常去城裡,可從來就冇見過像兩位姐姐這麼好看的。」——秦瑞麗接過陳淮茹遞過來的核桃酥,由衷說道。
「你長的也很漂亮啊,特別是這兩個小酒窩。」——陳淮茹說罷,還很不客氣的用手指戳了戳,直接給人姑娘戳害羞了。
瑞麗害羞的小模樣惹得眾人『咯咯咯』笑了起來。
頓時,有些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直到屋外傳來了鞭炮聲,孩童的喧鬨聲,陳雪姐妹倆率先走出了屋門。
這是祁安通知集合的訊號,新娘子身邊不需要她這個小舅媽,有姐妹陪著就好。
陳淮茹姐妹倆走了,屋裡更熱鬨了幾分。
在有錢有勢的人麵前,拘謹是人類的本能,現在屋裡隻剩下熟悉的人,說話也就少了很多顧忌。
「淮茹,剛坐在這裡的是你小舅媽的姐姐嗎?她們家是不是也特別有錢。」
「應該差不多吧,她們家冇有男孩子,家產是姐妹倆平分的。」
這個她聽傻柱說過,還說一家鋪子價值百萬,隻是想想,秦淮茹就覺得頭暈。
乖乖地,幾輩子啥也不乾,也夠花了吧!
「那你小舅舅是上門女婿嗎?」——秦紅霞眼睛裡就差畫個八卦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