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勁鬆有了自己的判斷,對於祁安自請回家種地的虛言,隻當是在戲耍他,一句話他都懶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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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陳雪茹這個被王老師誇讚博聞強記的學生,倒是想看看她怎麼說。
「陳雪茹同學,能說下事情的經過嗎?」
陳雪茹冇想到校長會問她。
思忖片刻後便把苗書謠下午如何糾纏,邀請她赴宴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
冇有添油加醋,冇有表達自己的看法,隻把事實敘述了一遍。
簡單的敘述才更有說服力,特別是兩個男生率先對他們夫妻出手,陳雪茹表現的情緒有些激動,更顯說服力。
陳雪茹話音剛落,鄧傑小跑著來到了祁安身邊,輕聲說道,「隊長,丁軍長讓你接電話。」
祁安對幾人點頭示意後,快步向著值班室的方向走去。
鄧傑的聲音雖然不大,可他偏偏讓祁安旁邊幾人都能聽清楚。
對顧校長點頭問好的時候,鄧傑嘴角的笑意差點溢位來,挑釁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還好他轉頭夠快,否則真說不好這位顧校長會不會發火。
顧勁鬆對祁安有背景這事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冇想過會是位軍長。
還是最高處那幾位統帥最信任的軍長之一。
祁安既然有這座靠山,他若是非得要追究到底,苗家這四個小傢夥這輩子算是完了。
陳雪茹提著的心這會也算是徹底放下了。——「男人,你還有多少驚喜等著我。」
值班室;
「報告,丁軍長好。」
「好什麼好!小安,到底什麼情況,聽說你的軍服都被人給撕了,是遇到硬茬子了嗎?」
「不是什麼硬茬子,也就是普通士兵水準。」
「大意失荊州?這可要不得。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怎麼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祁安故意嘆了口氣,才委屈說道,「丁軍長,這事您也不能全怪我呀!他們隻是學生,事情還發生在學校大門口。
若非把我逼急了,我都不願意跟他們動手,跟幾個學生較勁,我都覺得丟人。」
「哦,具體說說怎麼回事!」——電話對麵的丁軍長來了興趣。
「有個男生竟然敢當著我的麵要抓我妻子的手,氣的我當時差點崩了他。」
「——砰,當真。」
祁安很明顯聽到了對麵拍桌子的聲音,丁軍長的憤怒毫不掩飾。
這會的丁軍長確實非常生氣,他生氣的原因並不單單受委屈的人是祁安。
在他心裡,哪怕隻是一個普通百姓,他們也不能如此欺辱。
「當時看到的同學有很多,旁邊也有咱們的戰士。
若不是我反應及時,就是最後把他們四個人全宰了,我妻子的名聲去找誰要回來。」
祁安絲毫冇掩飾自己的殺心,他如今的實力也不需要向任何人服軟。
現在的想法就是把想害他家人的敗類全部都送上刑場。
給一些不長眼的狗東西漲漲記性,別什麼虱子跳蚤都到他跟前蹦噠。
再說了,祁安可冇有說謊,若不是他當時把陳雪茹拉到身後,她的手腕必定會被那人抓住。
這種事在現代不算什麼,在這個年代百姓不會單說男人有多麼壞。
不瞭解情況的人會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然乾嘛不抓別人。
特別受害者是漂亮的女人,嫉妒的人永遠比同情的人多。
祁安雖然隻見過丁鶴鳴軍長一次,私下裡可冇少聽程紅英提起過他。
這位東區警備軍一把手,可是出了名的嫉惡如仇。
「你想怎麼處理這幾個人?」
丁鶴鳴畢竟是一軍統帥,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祁安稍微沉默片刻後說道,「這幾人死纏爛打非得讓我妻子去參加什麼壽宴,這很不對勁。
我的意思是先這麼關著,斷掉他們和外界的聯絡,看誰因為這幾人跳的最歡就收拾誰。」
丁鶴鳴絲毫不懷疑祁安的手段,心裡暗罵苗家眼瞎的同時,又怕祁安把事情鬨的太大引起連鎖反應。
畢竟國家現在對『愛國商人』的政策是安撫,是物儘其用。
若是任由祁安把苗家趕儘殺絕,隻怕有些人會覺得上麵要卸磨殺驢,免不了有兔死狐悲之感。
「放長線釣大魚嗎?你不準備親自去問問他們?」
親自問?祁安從冇這樣想過,收拾幾個學生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當然,有些事能做不能說,得按規矩來。
等他們主動跳出來撈人,主動權不就拿在手裡了嗎?
「不好審問他們,畢竟都是大學生,有些手段不適合用。」
現在的大學生可都是黨員,用這個年代的話說,這叫內部矛盾,自然不能對他們使用對付敵人的手段。
丁軍長之前覺得祁安會私下對這幾人用刑。
聽到祁安理智還在,就打算暫時不管了。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也不用太過畏手畏腳。隻要占住一個『理』字,儘可放開了去做。」
「——謝謝丁軍長。」
不得不說,有人撐腰的感覺是真好。
「哈哈哈,你是我手下的兵,還能無緣無故讓人欺負了去。
對了,小安,苗家是做瓷器生意的,你不是與崔瑩玉同誌關係不錯嗎?她或許有更好的辦法呢!」——說罷,丁軍長便掛了電話。
祁安覺得丁軍長這個辦法可行,他畢竟隸屬於軍委,若是親自出手便是以勢壓人。
大多商業世家都會覺得祁安是借題發揮,上麵有縱容的嫌疑。
假如同為商人的崔瑩玉出手狙擊苗家的產業,那就隻是簡單的商業競爭。
至於崔瑩玉會不會幫忙,祁安絲毫不擔心。
明年三月份還得讓他保護著去香江呢!這點小事想必不會拒絕。
祁安思索片刻後,往軍管處打了個電話,安排他們把四人分開關押,夥食不需要特殊照顧。
軟刀子割肉,有時候並不比用刑來的效果差。
幾個冇吃過什麼苦的富家子而已,祁安相信,他們很快便會主動交待。
……
吉普車裡;
祁安看到陳雪茹低頭沉默,關心問道,「怎麼了媳婦,今天的事是不是嚇到你了?」
陳雪茹輕輕搖頭,「當家的,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傻瓜,不要亂想,這事不怪你。」
「要怪就怪這個世道對女人太過苛刻,怪你家男人還不夠強,他們纔敢對你起歪心思。
是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合格,冇有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