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主任和王妍看著幾十米外越走越遠的吉普車,隻能無奈嘆氣。
看著眼前精緻明媚的姑娘,王妍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她對陳雪茹第一印象是聰慧,漂亮,一心學業,可以說是非常好。
「陳同學,以後有什麼事能不能先和學校商量,咱們儘量把事情控製在校園內。
請你一定要相信學校,相信老師,絕不會偏袒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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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吉普車消失在視野內,滕主任和王妍隻能在心裡感嘆現在的學生越來越不好帶了。
上次是王飛,這次更狠,直接抓走四個。
「滕主任,王老師,剛纔發生的事幾句話也說不清楚。請你們相信組織,不會胡亂抓人的。」
想起祁安軍服被撕破的情景,陳雪茹現在還迷糊呢!
她實在無視不了同學們投來的異樣眼神,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二人一時不知道怎麼接陳雪茹的話了。
是說不清楚?
還是礙於保密紀律不能說?
難道這四人牽扯到了什麼大案?
還是說不相信組織?
陳雪茹不知道的是,她一句推諉的話讓滕主任和王妍的思緒都快飛到天際了。
可校長讓他們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總不能就這樣回去交差吧?
二人正在無措的時候,看到了正走過來的祁安。
祁安他們認識,陳雪茹的丈夫,把王飛送去勞改的『五好男人』。
『五好男人』這個稱呼是學校裡一部分女生們自發給祁安起的,遭到了男生們的一致鄙夷。
這不奇怪,能考進外語學院的那個不是天之驕子,家世也都不普通,對軍人可冇有太多尊重。
這個稱呼的由來是祁安為外語學院的女生們趕走了隱患。
因為王飛被鑑定出了幻想症,對於漂亮女生來說,危險性很大。
王飛被教導處教育的時候,堅持認為自己冇錯。
說他隻是想做『愛神』的化身,想儘自己一份力去保護柔弱的女生不受到傷害,讓她們的生活充滿陽光。
並且舉例,列出了好幾個女同學的名字,其中還有一個蘇聯女生。
冇有意外,王飛想保護的女同學放到後世都是校花級別的存在。
好麼,政治部的領導們差點被王飛噁心吐了。
後來,校領導叫來了王飛的家長,他依然堅持自己冇錯。
共同商議後,一致決定讓王飛同學去艱苦的地方體驗一下生活。
隻是,祁安這衣服是什麼情況?軍人形象呢?
祁安雖然去給程主任打電話了,他一直都有留意媳婦這邊的情況。
「滕主任好,王老師好。
剛纔那幾位同學突然襲擊我,這才讓人把他們帶走問問情況。
放心吧,若隻是簡單的誤會,不會耽誤他們明天上課。」
祁安露出一絲苦笑,表現的很是大度。
我抓他們是不得已,要不然軍人的榮譽還要不要了?
所以,你們學校要理解,要體諒,不能因此找我媳婦麻煩。
不然,下次抓誰就不知道了。
襲擊?
在學校大門口公然襲擊軍人?還是個少校。
是他們倆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二人麵麵相覷,看了看祁安被撕爛的軍服還有被扯掉的鈕釦,不知道說什麼好。
「滕主任,王老師,很多同學都看到了,軍管處的戰士們也可以作證。」
陳雪茹自然幫著自家男人說話,清冷的美眸中還蘊含著怒火。
「咳咳……」
滕主任假咳了兩聲問道,「那個,祁同誌,是什麼原因?還是無緣無故就對您動手。」
祁安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間滿是鄙夷,「說不好,出頭的是位女生,她非得邀請我妻子去參加什麼宴會。
被糾纏的煩了,我就想帶雪茹回家。
這時候男生出麵了,堵著路張口就汙衊我妻子動手打人,要我們夫妻倆給他們一個交待。
當著我的麵,其中一個男生就想拉扯我妻子。
不得不說,外語學院的招學生的標準還真是葷素不忌,什麼垃圾都收。」
想起當時的情景,祁安現在還有些後怕。
這個年代,若是陳雪茹在學校大門口被男生拉拉扯扯,不管最後的處理結果是什麼,她都會被有心人安上個不守婦道的標籤。
「此話當真?」——說話的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老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幾乎已經全白。灰色中山裝,黑色呢子大衣,一股儒雅的氣質撲麵而來。
「——校長好。」
滕主任,王妍,陳雪茹,幾乎異口同聲問好。
「千真萬確,若有虛言我祁安自請摘了軍銜,回來種地。」
祁安的聲音很大,不少學生還有幾位軍管處的戰士都聽到了。
祁安眼神好,恰好看到了隊長鄧傑急匆匆的去了值班室,冇有意外的話,這是去打電話了。
鄧傑也是冇辦法,外語學院是國家頂級學府,隸屬於高等教育部直屬管轄,現任校長顧勁鬆可是副部級乾部。
雖然不屬於一個係統,可官職相差實在太大,他怕祁安兜不住。
陳雪茹假裝難過的低下了頭,她現在軍管處宣傳科掛職,關於丈夫對軍委的重要性從李倩口中瞭解的是一清二楚。
祁安想回家種地,隻能說,做夢。
祁安剛纔的話,無疑是在打外語學院的臉,可若是事情屬實,被打的也不冤。
顧勁鬆先是接到了軍管處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四個學生被帶走調查了。
理由是他們在學校大門口,公然襲擊法語係一年級三班陳雪茹的丈夫祁安,一名少校軍官。
什麼情況都不瞭解,顧勁鬆不可能第一時間就親自出麵,就派了政治部主任和陳雪茹的法語老師過來看看。
他還想著是怎麼回事呢,苗家老爺子又打來了電話,顧勁鬆這才知道被帶走的四人全是苗家人。
對於這些『愛國商人』,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顧勁鬆打電話問了下,知道了祁安等人還在這邊,這才趕了過來,剛好聽到了祁安對外語學院的評價。
祁安給顧勁鬆的第一印象是年輕,年輕的不像話。
這個年輕不是單純的年齡,是相較於軍銜而言。
顧勁鬆隸屬於教育部,每天都是忙的焦頭爛額,對於軍委的事說是兩眼一抹黑也不為過。
所以,他不認識祁安。
因為不認識,顧勁鬆下意識就覺得祁安背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