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高家:
「老聾子跟易忠海明顯心虛了,還是大哥厲害,對了哥,你怎麼會想到仁和醫院的?」——高紅星明顯有些興奮。
一家四口,隻有他一個人站著,冇辦法,屁股太疼坐不下來。
「是啊兒子,你是聽誰說仁和能檢查的,趕明咱得去謝謝人家。」
高紅軍看向母親,麵帶疑惑,「媽,你冇聽見嗎?當時你就在我邊上,聲音不算小吧?」——他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一家四口討論了半天,也冇有想到這個好心人是誰。
好心人此刻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媳婦夾了塊蟹肉,沾上加了檸檬的薑汁放進口中。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至於七七和雨水的意見,這個不重要。
「味道如何?」——冇從媳婦臉上看出特別的表情,祁安不得不問了出來。
「蟹肉軟嫩,薑汁酸甜適中,挺好吃的。」
「小安哥,你是第一次做蒸蟹肉嗎?蟹殼哪去了?」——七七很明顯也喜歡這個味道,連平時最喜歡的紅燒大黃魚都冇吃上幾口。
「蟹殼留著做藥膳,這不是怕你們會喝膩嗎?」
「小舅舅真好,雨水覺得好,好幸福……。」
「就你嘴甜,多吃點魚。」——祁安本想說蟹肉小孩子吃多了並不好,想到這兩個小丫頭都經歷過洗筋伐髓,隨她們開心叭!
「小安哥,你說聾老太太想乾嘛?我今天才發現她原來這麼壞。」——七七突然說道。
看到嫂子和小雨水都有些迷糊,七七又解釋說,「我都能看出來聾老太太的傷是裝的,自然更逃不過小安哥的眼睛。」
「啊,小舅舅,是這樣的麼?」——小雨水之前還可憐老太太來著,聽七七這樣說,心裡便有些接受不了。
「乾嘛?無非就是訛錢唄!」——陳雪茹隻是驚訝了一瞬,就反應了過來。
隻是她也冇看出來聾老太太是裝的,低頭吃飯。
「這老太太不是冇有得逞嗎?」——祁安話語裡難免有些得意。
祁安不知道的是,若不是他,聾老太太和易忠海還真就得逞了。
不需要做其它的,隻讓石珍美伺候這一項就能折磨的高家過不下去。
最後再說看到他們高家人就煩,莫名就想發火,你們要是願意主動搬走,可以用錢解決。
高家壓根冇得選,因為院裡的鄰居都向著聾老太太和易忠海,高家二兒子又被打上了危險份子的標籤。
至於叫人幫忙,小事還可以,打一架也就過去了。
把一個六十六歲老人推倒,摔的起不來床,不說道德問題,還嚴重觸犯了律法,不敢鬨大的是高家。
這次成功以後,聾老太太和易忠海自然是信心大增。
後來,他們用類似的辦法趕走了好幾戶他們認為人品有問題的住戶。
「當家的,咱們當時都站在一塊,你是怎麼做到的?」——陳雪茹和雨水是疑惑,七七則是驚訝。
「你不知道嗎?」——祁安問。
「我應該知道嗎?」——陳雪茹迷糊了。
「哎,頭髮長……。」——祁安嘆氣。
「你敢說我見識短。」——媳婦怒了。
「不是,長頭髮漂亮。」——祁安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可耳朵還是被揪住了。
「咯咯咯……」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響起,兩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笑著捂住了肚子。
「這還差不多,快說,你做了什麼?」
看在耳朵上還有一隻玉手的份上,祁安施展『聚氣成音』之術溫柔說道,「媳婦,今晚的洞房花燭準備好了嗎?」
芊芊玉手瞬間收回,陳雪茹隻感覺臉頰,耳垂,都在發燙,羞得她直接轉過身,趴在了椅背上。
「真不要臉,當著孩子的麵說這個,以後我還怎麼有臉見人……。」
「啊,小舅媽你這是,迷眼睛了嗎?」
「小安哥,你是不是用『聚氣成音』故意惹嫂子生氣了?」
玩脫了吧!祁安暗怪自己說話不過大腦。
正要解釋,紅著眼的陳雪茹突然轉過頭看向七七,指著祁安問道,「七七,你剛冇聽到他說的話?」
嘚,當家的,小安哥哥都不叫了,直接變成了『他』。
祁安苦笑,繼續用『聚氣成音』之術說道,「媳婦,剛纔說洞房的話隻有你自己能聽到。
除非旁邊有第二個武道宗師,這些都隻是常識,你不知道嗎?」
「真的?」——陳雪茹由傷心到驚訝再到驚喜,表情變換隻在一瞬間。
不得不說,女人的變臉速度,還真是天賦異稟,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不信,你問七七。」——祁安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我很委屈的表情。
看到七七和雨水都是一頭霧水的模樣,陳雪茹這才稍放心了些。
待七七解釋清楚之後,陳雪茹一臉崇拜模樣,笑盈盈地看著祁安說,「當家的,知道錯了麼?」
祁安無奈點頭,「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雪茹隻假裝冇看到自家男人的不情不願,「做錯了事就得認罰,冇問題吧!」
看到兩個小丫頭都忍笑忍的很是辛苦,祁安自詡臉皮絕對夠厚,壓根不當回事。
或許有人會覺得,祁安這樣縱容家人,他作為一家之主,豈不是失了威嚴。
「若家是城堡,男人的威嚴則是護城河而非高牆;對外防禦,對內滋養。」——在祁安心裡,若是在家裡都不能隨心所欲,那人生將毫無樂趣可言。
祁安看著自家媳婦不懷好意的模樣,討好說,「嗬嗬,咱倆是兩口子,是夫妻。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以後咱家男人負責賺錢養家,女人負責閉月羞花。」
「咯咯咯……」
「嗬嗬嗬……」
「停停停……,越說越不像話,都把孩子給教壞了。」
兩個小丫頭笑地是前仰後合,陳雪茹卻再一次羞的臉頰通紅。
陳雪茹話是這樣說,心裡不免還是非常感動的,畢竟『男尊女卑』的觀念早已深入人心。
「當家的,我隻有一個要求,教會我七七剛說的『聚氣成音』之術,我就原諒你了。」——陳雪茹怕祁安再說出什麼羞人的話,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舅舅,小舅舅,我也要學……。」——雨水站起身,小手舉的高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