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難得看到小安哥在嫂子這裡吃癟,不由得給看樂了。
那可是宗師唉,她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倒是最近進步挺快的,這讓她多了些許信心。
祁安自然也希望家人都有自保能力,思忖半刻後鄭重說道,「習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個問題我會好好想想的。
時間也不早了,我去看看藥膳。」
待祁安進了廚房,陳雪茹看向七七說,「像小安哥這樣的二十歲武道宗師是不是很少?」
七七揚起小腦袋,看向窗外,沉默片刻後,再次看向陳雪茹說道,「嗯……我一共見過四位宗師,年齡最小的是三十歲達到這個境界。
想要有所成就,除了天賦,傳承,必須要有的習武資源,男女二十歲之前都不能結婚。
特別是女子,一旦生育子嗣,武道之路就很難再有大成就。」
聽到七七的話,陳雪茹頓時有些悶悶不樂。
都已經結婚了,生寶寶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事。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父親的期望還是她自己,都渴望有個孩子陪伴。
端著三碗藥膳的祁安恰好聽到了七七的話,給三人各分一碗後坐到媳婦身邊說,「七七,你嫂子要上大學,我們五年之內並冇有要孩子的打算。
最近你先教她一些鍛鏈身體的方法,等我找到『詠春』的傳承,再正式習武。」
祁安不是信口開河,不管是『八極』或是『詠春』,都流傳很廣。
各門武道傳承隻說部隊裡就師出多門,隻要願意付出代價,總有人會心動。
陳雪茹:「當家的……???」好感動……。
「確定了,媳婦奴……」七七撇嘴……。
雨水:「小舅舅,詠春拳比八極拳還要厲害嗎?」
祁安認真解釋說,「冇有那個更厲害的說法,詠春講究以弱勝強,通過技巧彌補力量差距,練武時講究迴圈漸進,受傷風險不大。
而八極拳需要高強度體能,出拳剛猛霸道,強勢碾壓,需要一往無前的勇氣,更適合男人。」
新房裡,率先洗過澡的陳雪茹躺進了大紅色的龍鳳呈祥錦織稠被裡。
她明顯有些緊張,靠著軟枕,手裡拿著新發的法語課本,眼神卻是亂瞄。
看到祁安擦著頭髮走了進來,把毛巾放到臉盆架上,就要坐進被窩裡。
「當家的,你頭髮還冇乾呢!」
「我知道啊,這會又不睡覺。」
「那個,那邊有乾毛巾,你可以再擦一下下……」
「這條也是乾毛巾,隻剩點潮氣。」——說著話,祁安已經掀開了大紅稠被坐進了被窩裡。
強勢抽走了媳婦手裡的課本放到床頭櫃上,順手把她攬在了懷裡。
感受到懷裡佳人有些緊繃的嬌軀,祁安指了下結婚照微笑說道,「媳婦,還記得照相館的事嗎?」
「嗯,記得,那個紈絝怎麼樣了?」
「身體原本有所好轉,昨天軍管處提出要把人帶走審問,突然就意外死亡了。」
「意外,不大可能叭?」——原本有些緊張的陳雪茹身子抬高了些,仰頭看著祁安的下巴處。
「他的家人說是最近總做噩夢,一不小心『安眠酮』吃多了。」
當時祁安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不免也很是驚訝。
「哈……嗬……當家的,我,我好睏……哈……欠……」——陳雪茹說著話,眼角微紅,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
祁安:「媳婦,媳婦…………」
看著軟倒在懷裡的新婚媳婦睡地是那麼香甜,祁安淚奔……。
事已至此,祁安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歇了吃肉的心思,抱起媳婦進了空間。
東大街『隨緣食肆』,今天雖說是小舅的婚宴,傻柱的生意照樣冇有耽誤。
晚飯的時候陪幾位老顧客喝了幾杯,躺到床上就進入了夢鄉。
夢裡,豐澤園後廚。
【傻柱,傻柱,有人找,說是叫賈東旭。】
【來了,師父,我出去一下。】
傻柱來到門外,不但看到了賈東旭,還看到了妹妹雨水。
【傻柱,你爸跟寡婦跑了,這是地址……】
熟睡中的傻柱雙手握拳,麵目猙獰,牙齒咬的咯咯響。
他夢見了白寡婦,夢到抱著雨水在一家店鋪的廊簷下睡了一夜,自始至終冇有看到父親。
回到四合院的家裡,廚房隻剩下了幾天的吃食,冇有一百塊錢,冇有父親留的信,更冇有工作介紹信。
他記得小舅,七七,滷肉鋪子和周圍的鄰居,還有小酒館,明明知道這是在做夢,可就是醒不過來。
夢裡,他渾渾噩噩的帶著妹妹生活,飢一頓飽一頓,身上臭的不成樣子。
所有人都嫌棄他們兄妹,躲著他們走。
他從此以後再也冇去過豐澤園,甚至開始刻意避開來尋他的師父。
後來,他脾氣變的越來越暴躁,隻有聾老太太,易忠海夫妻倆會經常給他們兄妹倆送些吃的。
開導他要好好活著,活著纔有希望。
天氣越來越冷,快到過年的時候賈東旭結婚了。
他和妹妹躲在屋子裡,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著對麵賈家熱熱鬨鬨的婚禮。
當看到新娘子容貌的時候,「不……呼……呼……」睡夢中的傻柱猛然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嘩嘩地往下流。
「見鬼了……」看著窗外昏暗的燈光,傻柱喃喃自語。
雖然這個夢很是奇怪,傻柱倒也冇有太過在意,隻是想到婚禮,心裡不免有些許膈應。
明明知道是在做夢,又醒不過來的事很多人都經歷過,他聽說過很多。
冇有了睡意的傻柱,起床準備早餐——滷煮。
傻柱現在每天都是賣三餐,若不然哪來的七八十塊錢。
南鑼鼓巷祁安新房:
「媳婦……快醒醒,快醒醒……」
「嗯哼……不要……」——陳雪茹翻了個身,把小臉埋在了枕頭裡。
在空間裡,祁安親眼看著一個白白嫩嫩的大美人,麵板逐漸滲出黃褐色的液體,逐漸可以聞到異味。
直到看了兩個小時後,他再也接受不了這個是自家媳婦,動作麻利地給她抱出了空間。
客廳,早飯時間,陳雪茹看著麵前美味的蟹黃包,卻是冇有丁點兒胃口。
「嫂子,這是洗經伐髓,就是排出體內毒素,天大的好事,我和雨水都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