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京城衚衕裡的路燈昏黃亮起,將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很長。
周明遠一路將林燕送到四合院門口,腳步才緩緩停下。
“今天麻煩你了,陪我逛了這麼久。” 林燕輕聲開口,眉眼間帶著幾分難得的柔和。
周明遠搖了搖頭,語氣沉穩而真誠:“能陪你,我很高興。時間不早了,你快進去吧,我看著你進門再走。”
林燕點點頭,轉身推開四合院的木門,徑直往裡走。進入前院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見周明遠已經轉身離開,便繼續邁步走向中院。可就在她剛踏入中院門檻的一瞬間,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從傻柱家的門縫裡鑽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腳步慌亂,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看見。
“站住,你在幹什麼?”
林燕目光一冷,瞬間頓住腳步。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院裡最愛佔便宜、最刻薄自私的賈張氏!她竟然趁著傻柱去保定、家中無人的空檔,跑到傻柱家偷東西。傻柱出門匆忙,連房門都忘了上鎖,家裡隻剩下年幼的何雨水,而何雨水今晚住在易中海家,賈張氏這是明目張膽地趁火打劫,欺負孤兒寡母!
林燕沒有絲毫猶豫,厲聲喝止:
“賈張氏!你站住!你手裡提的是什麼?”
這一聲清冷而有力,瞬間劃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安靜。
賈張氏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上一鬆,東西 “嘩啦” 一聲掉在地上。玉米麪撒了一地,幾根臘肉滾到牆角,看得出來,何大清走之前,家裡也備足了口糧。她猛地抬頭,看到是林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慌亂躲閃,嘴裡卻還強裝鎮定。
“是、是小林啊…… 你、你嚇死我了……” 賈張氏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看柱子沒鎖門,過來幫他看看家,怕遭賊…… 順手幫他收拾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 林燕冷笑一聲,步步上前,目光銳利如刀,“收拾東西需要抱著糧食、臘肉?賈張氏,你當院裡的人都是傻子嗎?你這是偷東西!”
“我沒有!我沒有偷!” 賈張氏嘴硬,聲音卻止不住發顫,“是柱子家敞著門,我怕東西丟了,幫他收起來!我好心沒好報!”
“好心?” 林燕步步緊逼,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傻柱早上剛走,雨水還在一大爺家哭,你就趁夜摸進他家,抱走糧食和臘肉。賈張氏,你還要不要臉?雨水才幾歲,你連小孩子的口糧都偷,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兩人的爭執聲,瞬間驚動了整個四合院。
原本已經熄燈準備睡覺的街坊們,紛紛披衣出門,中院、前院、後院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閻埠貴拎著眼鏡跑出來,一看地上撒的糧食和賈張氏慌亂的模樣,立刻明白了七八分,連忙擺出三大爺的架子:“哎呀!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吵什麼!”
易中海也披著衣服快步走來,看到眼前一幕,眉頭瞬間緊鎖。
他最在乎自己的名聲和院裡的 “安穩”,此刻出了偷竊這種醜事,還是在眾人麵前,他臉上瞬間掛不住了。
“怎麼回事?” 易中海沉聲問道。
林燕毫不避諱,直接開口:“一大爺,正好大家都在。我剛回來,正好撞見賈張氏從傻柱家偷東西出來,糧食、臘肉全在地上,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眾人一看地上的贓物,頓時一片嘩然。
“我的天!賈張氏真偷東西了?”
“傻柱家都夠可憐了,爹跑了,就剩個小丫頭,她也下得去手?”
“太缺德了!真是貪小便宜貪瘋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賈張氏臉一陣紅一陣白,當場就想撒潑打滾。
“我沒有!我沒偷!是她冤枉我!林燕冤枉我!” 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扯開嗓子哭喊,“哎呀,林燕這個陪錢貨欺負人了!老賈呀,你快上來看看,把她帶走吧!她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四合院。
林燕麵色一冷:“賈張氏,你再胡攪蠻纏,我現在就把你送到街道辦、送到派出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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