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告知何大清給他們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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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報裡交代:不準讓你們爺仨碰麵,絕不能讓你們再見上你爹一麵。”
“白寡婦本就是他們安插過去的棋子,自然聽話照做。
你們到了保定,有人刻意攔著、藏著,把你爹死死護住,故意不讓你們撞見。
你們找不著、問不到,熬到身上錢用光了,最後隻能孤零零的回四合院。”
“從逼走你爹,再斷了你們尋親的路——一步一步,全是他們提前算好的。
就是要讓你們兄妹倆,這輩子無依無靠。
這輩子隻能靠著四合院、靠著他們,一輩子被拿捏,一輩子逃不出他們佈下的局。”
何雨水積攢多年的委屈、心酸、恨意都隨著眼淚宣泄得差不多後,心情總算徹底緩了過來。
她慢慢抬起頭,用手背抹掉臉上殘留的淚痕,紅腫的眼睛看著李飛,等李飛把所有舊事講完,她平複著氣息,輕聲又問:
“李飛哥,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李飛看著她,輕輕點頭,語氣沉了沉:“還有。”
他看向傻柱和何雨水,緩緩開口:
“你爹何大清去了保定之後,這麼多年你們跟他之間半點兒聯絡都冇有。
你們是不是打心底裡覺得,你爹把你們兄妹兩個全都忘了,徹底不管你們了?”
傻柱和何雨水幾乎是同時點了點頭,傻柱滿臉落寞,聲音沙啞:
“是這麼回事,這麼多年,都七年多了,我爹從來冇聯絡過我們。
我們也半點都聯絡不上他,不是忘了我們,還能是啥。”
“那就大錯特錯了。”
李飛當即否定,語氣十分肯定,“你爹並冇有忘記你們兄妹兩個。”
“你怎麼知道?”
傻柱猛地抬眼,眼裡滿是疑惑和急切,追著問了一句。
李飛看著他,篤定地說:
“我當然知道。你爹從到保定的第二個月,就開始給你們兄妹兩個寄錢,每個月都冇落下。
平常的時候,每個月寄十塊錢,偶爾到逢年過節,或是雨水過生日的時候,他都會多寄,每個月寄十五塊錢。
整整連續七年,一個月都冇斷過,他要是真忘了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一直給你們寄錢,還記著雨水的生日?”
“這不可能!”
傻柱立刻擺手,眉頭擰成一團,滿臉不敢置信。
“我從來冇收到過我爹寄的一分錢,絕對不可能的事!”
何雨水也在一旁點頭,一臉茫然,她長這麼大,也從冇見過父親寄來的錢。
李飛看著兄妹倆震驚的模樣,語氣冷了幾分,一字一句說道:
“冇收到就對了,因為你爹寄來的錢,全都被易中海截胡了,一分都冇落到你們手裡。”
這話一出,傻柱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剛剛平複一點的情緒,瞬間又被滔天的憤怒和悔恨席捲,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眼眶瞬間通紅,渾身都控製不住地發抖。
何雨水也再次捂住嘴,眼淚又湧了上來。
原來這麼多年,不是父親不要他們,是易中海斷了他們最後的念想,還偷走了父親藏在錢裡的牽掛。
傻柱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心裡憋著一股火,恨不得立馬衝去郵局求證,何雨水也滿眼急切,就想趕緊證實父親寄錢的事。
李飛看他們這副模樣,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格外鄭重地重新叮囑。
李飛眼神嚴肅,盯著兄妹倆一字一句說道:
“你們以為郵局是隨便能查的?易中海在這一片紮根這麼多年,郵局裡有他相熟的人。
你們倆要是冒冒失失跑去問保定彙款的事,訊息轉頭就會傳到易中海耳朵裡。
到時候打草驚蛇,他提前把證據毀了,再倒打一耙,你們半點辦法都冇有。
之前受的委屈、藏的真相,就全白費了。”
傻柱和何雨水一聽,瞬間慌了神,連忙開口追問:
“那我們該咋辦?不去郵局,怎麼驗證真假,怎麼找易中海算賬?”
“很簡單,什麼都彆做,誰也彆告訴。”
李飛語氣篤定,給出了最穩妥的主意。
“你們今天就收拾東西,偷偷去保定,走之前跟院裡任何人都彆提。
哪怕是街坊鄰居隨口問起,也彆露半點口風,就跟平常一樣過日子,悄悄動身。
去保定找到你爹何大清,見到他本人,所有事就都真相大白了。
他手裡肯定攥著這麼多年給你們寄錢的彙款憑證,那纔是實打實的證據,比去郵局問一百句都管用。”
他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
“等找到你爹,把易中海和龍老太太逼走他、截胡彙款、算計傻柱當養老工具的所有事,全都一五一十跟他說清楚。
到時候,讓你爹帶著你們,拿著那些彙款憑證,先去郵局覈對,把證據坐實,再回頭找易中海算賬。”
“至於後續怎麼處置他,是讓他賠錢,還是告官讓他坐牢,那是你們父子三人的決定,我無權插手。
但我有句話要跟你們說清楚,易中海這個人,手裡非常有錢。
彆看他平時裝得清貧老實,這麼多年他摳摳搜搜。
再加上截胡你爹的彙款、暗地裡攢的家底,我估計他的存款早就過萬了。”
“你們手裡握著他的把柄,這是他的致命軟肋,他無兒無女,最怕的就是坐牢毀了晚年,也怕這事傳出去丟了臉麵。
你們完全可以拿捏住他,讓他賠償至少八千塊錢,這筆錢他絕對拿得出來。
為了自己將來能安穩養老,不蹲大牢,他就算掏空家底,也會乖乖把錢拿出來。
要是覺得不解氣,不想要錢,直接去官府告他,讓他為自己做的這些齷齪事付出代價,去坐牢,也都是你們的自由。”
傻柱和何雨水聽得心頭一震,眼裡瞬間有了光,之前的迷茫和慌亂全冇了,牢牢記住了李飛的話。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誰也不告訴,偷偷動身去保定找父親,拿回屬於自己的公道。
從李飛家出來,傻柱和何雨水心裡像壓著一塊巨石,又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急切。
兩人一路低著頭,腳步放得極輕,生怕被院裡的街坊看出半點端倪,更怕撞見易中海和龍老太太,露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