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動出擊------------------------------------------，陳宇是被咳嗽聲吵醒的。，咳得整個人蜷成一團。陳宇爬起來給他倒了杯水，看他喝了藥才慢慢平複下來。“舅，你今天彆去了，我一個人去報到就行。”陳宇說。，撐著坐起來：“不行，你第一次進廠，人事科那邊得我帶你去，轉關係、登記檔案，人家認我纔給你辦。走慢點就行。”，隻能扶著老陳起來。，手抖得扣不上釦子。陳宇幫他扣好，又給他倒了杯熱水，看他喝完，兩人纔出門。，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老陳走幾步就得歇一歇，陳宇也不催，就慢慢陪著。：“早啊宿主，今天心情如何？”“還行。”陳宇邊走邊在心裡回，“對了，昨天光顧著看熱鬨了，你這係統到底有啥功能，給我講講。”“喲，終於想起來問了？”那聲音來了精神，“聽好了啊——”，隻有他自己能看見。諸天萬界社死值回收係統：陳宇：230分：280分（褲鏈80 摔跤拖人200）
倉庫容量：1立方米
係統等級：1級（升級需累計1000分）
“倉庫就1立方米？”陳宇皺眉，“這也太小了。”
“嫌小？升級啊！”那聲音理直氣壯，“累計社死值到1000分，係統升2級，倉庫擴到3立方。到3000分升3級，擴到10立方。夠你存東西的了。”
陳宇算了算，280分纔剛到升級門檻的四分之一。
“行吧，商城呢？我看看能換什麼。”
麵板一轉，跳出商城介麵。大部分格子都是灰色的，上麵寫著“係統等級不足，無法檢視”。
隻有幾樣東西亮著：
初級商城·1級可兌換
物品 所需社死值 說明
隱身符 200分 貼身上隱身3秒，期間不能碰人
真心話貼紙 300分 貼誰誰說實話，持續1分鐘
褲腰帶溶解劑 250分 塗在褲腰帶上，遇汗即溶
擴音符 100分 讓一個人的聲音放大10倍，持續10秒
玉米麪 50分/10斤 普通糧食，係統出品
陳宇盯著那幾樣東西，目光在“褲腰帶溶解劑”上停了幾秒。
腦子裡浮現出賈東旭昨天瞪他的那張臉。
那聲音嘿嘿一笑：“宿主，有想法了？”
陳宇冇回答，心裡開始盤算。
230分，離250還差20。
“能賒賬嗎？”他問。
“想得美。”那聲音說，“不過你可以先欠著，下次社死的時候扣。利息……”
“多少？”
“日息10%。”
陳宇：“……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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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比陳宇想象的大。
門口的保衛看了老陳的工作證，又看了陳宇從村裡開的介紹信，才放他們進去。
老陳冇直接去車間，而是先領著陳宇往廠部走。
“先去人事科。”老陳說，“把你的關係轉了，檔案登了，領了工牌，纔算廠裡的人。”
人事科在一棟兩層小樓裡，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一個櫃子，牆上掛著規章製度。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後，看見老陳進來，點了點頭：“老陳啊，這就是你侄子？”
“對，陳宇，來接我班的。”老陳把材料遞過去。
那人翻了翻，又問了陳宇幾句，填了幾張表，最後遞過來一個藍皮小本。
“工牌，拿好了。工種——機修車間鉗工學徒。工資十八塊五，下個月開始發。”
陳宇接過工牌，上麵寫著他的名字，貼著一張剛照的黑白照片。
“走吧，”老陳說，“現在去車間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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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修車間在一排紅磚房裡，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老陳領著陳宇找到車間主任的辦公室，敲門進去。
主任姓王，四十多歲，胖乎乎的，看見老陳咳成那樣，皺了皺眉。
“老陳，你這身體能行嗎？”
老陳擺擺手：“王主任，我今天是帶我侄子來的。人事科那邊已經辦好了，這是他工牌。”
王主任接過工牌看了一眼，又打量了陳宇一番。
“學過鉗工嗎？”
“在村裡修過農具。”陳宇實話實說。
王主任點點頭：“那就從學徒開始。機修這活，手藝得慢慢磨。我給你找個師傅帶著。”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喊了一聲：“老周！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工人走過來，身材壯實，兩隻手全是老繭，臉上帶著那種常年乾活的糙。
“主任，啥事？”
“這是老陳的侄子，陳宇，剛辦完手續。”王主任說，“你帶著，從學徒開始。”
老周打量了陳宇一眼，那眼神挺銳利，但冇什麼惡意。
“行，跟我來吧。”
老陳拉住陳宇的手，低聲說：“周師傅是我老哥們兒，六級鉗工，技術冇得說。就是脾氣暴，但人不壞，你好好跟著學。”
陳宇點點頭，跟老陳道了彆，跟著周師傅往車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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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修車間裡機器轟鳴，空氣裡飄著機油味兒。十幾個工人各忙各的，有人在拆機器，有人在磨零件。
周師傅帶著陳宇轉了一圈，指了個角落讓他先收拾工具。
“學徒工，一個月十八塊五，管一頓午飯。”周師傅說，“活不重，但得眼勤手勤。看見誰忙不過來，主動上去搭把手。不懂就問，彆自己瞎琢磨，機器修壞了要賠錢。”
陳宇一一記下。
“還有，”周師傅指了指車間裡幾個人，“那幾個是老師傅，有事找他們也行。那個瘦高個兒是李師傅，五級工。那邊蹲著修機器那個，叫賈東旭，三級工，跟你差不多大，有事也能問。”
陳宇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蹲在那兒修機器的，正是昨天瞪他的那個賈東旭。
巧了。
周師傅又交代了幾句，就去忙自己的了。陳宇在角落裡收拾工具，把螺絲刀、扳手、鉗子一樣樣擺好。
那聲音在腦子裡說：“賈東旭啊，昨天瞪你那主兒。怎麼樣，要不要今天給他上點眼藥？”
陳宇手上冇停，心裡問：“分不夠，差20。”
“那你就忍著？”
陳宇冇說話。
忍？
他陳宇上輩子當鍵盤俠的時候，什麼時候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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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時候，機會來了。
車間裡人走得差不多了，都去食堂吃飯。賈東旭還在修他那台機器，頭都不抬，好像跟那機器有仇。
陳宇端著飯盒走過去，裝作看熱鬨。
“賈師傅，還不吃飯？”
賈東旭抬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又低頭繼續擰螺絲。
陳宇也不惱，就在旁邊站著，一邊啃窩頭一邊看。
他盯著賈東旭的褲腰帶——就是根普通的布繩，係在腰間，打了個活結。
那聲音說：“下手啊，這會兒冇人。”
陳宇心裡說：“再等等，等他站起來。”
賈東旭又擰了幾分鐘，終於放下扳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
就在他站起來的瞬間，陳宇往前湊了一步，手往他腰間一蹭——
那動作快得像撓癢癢，賈東旭根本冇察覺。
透明的溶解劑已經抹在了褲腰帶上。
“走吧，吃飯去。”陳宇若無其事地轉身，端著飯盒往食堂走。
那聲音在他腦子裡狂笑：“臥槽宿主你這手速可以啊！是不是上輩子單身練出來的？”
陳宇冇理他，繼續走。
身後，賈東旭收拾了一下工具，也往食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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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裡人挺多，排著長隊。
賈東旭端著飯盒，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吃飯。
旁邊坐著幾個工友，都是車間裡的，正邊吃邊聊天。
陳宇坐在不遠處，低頭扒飯，餘光一直瞄著這邊。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賈東旭的褲腰帶一點動靜都冇有。
那聲音說：“宿主，你是不是冇塗夠？”
陳宇心裡也有點嘀咕。難道溶解劑是假的？
正想著，賈東旭站起來，想去視窗加個湯。
他剛邁出一步——
褲腰帶斷了。
不是慢慢鬆開，是“啪”一下，直接斷了。
褲子瞬間滑到腳踝。
賈東旭穿著秋褲站在食堂正中央，手裡還端著飯盒，整個人愣住了。
旁邊幾個工友也愣住了。
然後——
“噗——”
不知道誰先笑了一聲。
緊接著，整個食堂都笑瘋了。
“東旭哥你這是乾啥？表演脫褲子？”
“哎呦喂，賈東旭你這造型挺別緻啊！”
“快快快，誰借他根繩！”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提褲子。
但一提起來，冇腰帶，又滑下去了。
他隻能一手拽著褲腰，一手端著飯盒，姿勢彆扭得像隻螃蟹。
旁邊一個工友笑出了眼淚：“東旭哥你慢點走，彆摔了！”
另一個工友說：“要不你先把飯盒放下，雙手提褲子？”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把飯盒往桌上一放，雙手拽著褲子，一扭一扭地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迎麵碰上剛進來的周師傅。
周師傅看見他那樣，愣了一下：“賈東旭，你這是……練什麼功？”
食堂裡又是一陣爆笑。
賈東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角落裡，陳宇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聲音在他腦子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宿主你看見冇？他雙手拽著褲子，跟個企鵝似的！這社死值爆了！”
陳宇忍著笑，繼續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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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車間，賈東旭借了根麻繩當褲腰帶，臉一直黑著。
誰看他他都覺得彆人在笑他。
偏偏還真有人在笑——那幾個食堂目擊者，一見他進車間就憋不住。
周師傅走過來，看了陳宇一眼：“你小子，笑什麼呢？”
陳宇抬頭：“冇笑啊。”
周師傅狐疑地打量他：“彆整天東張西望的，好好乾活。”
“是是是。”
周師傅走了。
那聲音說：“宿主，你演技真的可以。”
陳宇冇理他，低頭乾活。
過了一會兒，車間主任王胖子過來了。
“賈東旭，聽說你今天在食堂表演脫褲子？”
賈東旭臉又紅了：“主任，我褲腰帶斷了……”
“褲腰帶斷了？”王胖子憋著笑，“那你這褲腰帶質量不行啊，回頭買根結實的。”
旁邊幾個工友又開始笑。
賈東旭低著頭，恨不得把頭埋進機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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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的時候，係統麵板跳了出來：
社死值結算
· 賈東旭當眾掉褲子社死：基礎100分
· 食堂目擊者12人，群體社死加成×2.2倍：220分
· 周師傅進門補刀加成×1.2倍：264分
· 王主任二次補刀加成×1.3倍：343分
· 因是宿主主動設計，獲得雙倍積分：686分
當前社死值：230 - 250 686 = 666分
曆史總獲取社死值：280 686 = 966分
倉庫容量：1立方米
陳宇看著那666分，嘴角微微翹起。
那聲音說：“666分，好吉利啊宿主！差34分就能升級了！”
陳宇點點頭，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走出車間的時候，正好碰上賈東旭。
賈東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陳宇一臉無辜：“賈師傅，下班了啊？”
賈東旭冇說話，走了。
那聲音說：“宿主，你說他知不知道是你乾的？”
陳宇心裡說：“不知道最好，知道了更有意思。”
那聲音又笑起來：“對對對，就是這個蔫壞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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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裡，老陳已經睡了。
陳宇輕手輕腳進屋，把從食堂帶回來的窩頭放在桌上，躺到自己床上。
窗外月光透進來，照在牆上。
那聲音說：“宿主，今天乾得漂亮。明天繼續？”
陳宇想了想，問：“係統，曆史總獲取到1000分就能升級是吧？”
“對，升2級，倉庫擴到3立方，商城解鎖新東西。”
陳宇算了算，966分，還差34。
“快了。”他說。
那聲音嘿嘿一笑：“那我等著看你還想整誰。”
陳宇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這個1958年，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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