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熟悉------------------------------------------“該死的許大茂。”“還跟嗎？”李二狗看著婁曉娥的氣憤的模樣，生怕她衝動。，說道：“跟，為什麼不跟？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要乾什麼？”。兩夥人一前一後，前麵隻顧談情說愛完全冇有注意後麵跟著一個尾巴。，婁曉娥也跟著停下來。“看，他們去公園了。”，外人看著兩個人的親熱勁兒，肯定認為兩人纔是兩口子，或者是戀人。“我們也跟進去。”婁曉娥拉著李二狗就往裡走，兩人走走停停，一直跟在那兩人身後。“他們以前也是這樣嗎？”婁曉娥忍不住問李二狗。：“我聽說許大茂是一個拍婆子的老手，逛公園，逛商店，下館子，一套流程下來，肯定牽上對方的小手。按照道理來說，還應該看電影，但許大茂是放映員，看電影容易碰到熟人。”，確實是這個流程，心中頓時是又氣又恨。“看吧小手牽上了。”李二狗看到許大茂和秦京茹去了一個稍微隱秘的地方，知道他們下一步要乾什麼。“我們過去。”婁曉娥有些心急地往前走。，說道：“不能再往前麵去了，裡麵就是一條道，我們過去就會被他們看到的。”“那怎麼辦？我要看看他們究竟乾什麼？”
“非得要看。”
“非得看。”
李二狗見她堅持，便拉著她繞到後麵，那邊有一個亭子，從上麵能夠看到許大茂和秦京茹。
兩人藏在柱子後麵，向遠處觀看。婁曉娥氣得牙癢癢，尤其看到兩人偷偷摸摸地摟摟抱抱，牙咬的咯吱作響。
她生氣是生氣，但看到李二狗挨著她這麼近，有些不爽地說道：“你挨我這麼近乾什麼？”
“我們在這裡能看到他們，他們也能看到我們。”李二狗說的是事實，他可不是有意占婁曉娥的便宜。
看了一會兒，李二狗將婁曉娥拉出公園，說道：“他們下麵要去逛商場了，咱們先去坐車去王府井，然後去站點等他們，一會兒他們肯定要買挺多東西。”
“跟丟了怎麼辦？”婁曉娥從公園出來，心裡就有些不舒服，臉色也很難看。
“要不，你先回去。我一個人跟著就行。”李二狗看她真的氣著了，便想讓她先走。
然而婁曉娥卻是一個犟種，咬著牙說道：“我倒要看看這對兒狗男女究竟都乾了什麼？”
“那好，我們等他們坐上車，我們再找車過去。”
等了一會兒，許大茂和秦京茹有說有笑地從公園裡出來，如果坐上去王府井大街的公交車。
然後，李二狗和婁曉娥兩人又等了一會兒，才坐上車。兩人到了王府井之後，李二狗直接帶著婁曉娥在百貨大樓外麵等著。這時代即使是王府井大街，能逛的地方也不多，百貨大樓和百貨商店是首選。
在百貨大樓外麵等了半天，婁曉娥果然看到那個叫秦京茹的女人拿著兩個袋子出來，氣得她眼淚都流下來了。
李二狗看到婁曉娥都氣哭了，便勸道：“還是彆跟了。”
“跟。”
“那下一步，應該是下飯館子了。”
果然跟了一段路，婁曉娥見許大茂拉著秦京茹的小手走進一家飯館，氣得眼睛都紅了。
遠遠地透過窗戶，她看見許大茂和秦京茹有說有笑地吃著飯，生氣地說道：“我們也去下館子。”
她四下看了一下，在許大茂所在飯館的對麵找了一家不錯的飯館子，進到裡麵。
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婁曉娥坐下之後就看著外麵，李二狗來到這個世界還冇有下過飯館子，好奇地看了周圍兩眼。
很快，一個服務員過來，很客氣地問道：“吃什麼？”
說著遞過來一張選單，李二狗接過瞅了一眼，發現上麵的菜品很少，順手就將選單遞給婁曉娥。
婁曉娥冇心思管那些，接過選單，點道：“一份紅燒肉，一份醬黃瓜，再來兩碗米飯。”說著，她就開始掏錢和票。
服務員看婁曉娥點菜乾脆，也挺高興，往往他遇到下飯館子的人點菜的時候都要墨跡半天，不像這位這麼乾脆。服務員拿了錢票，說了句“等著”，就走了。
婁曉娥突然轉向李二狗問道：“他們回回都下館子嗎？”
“每次都下館子，不得不說許大茂真大方，捨得花錢。”李二狗是真羨慕。
婁曉娥咬牙切齒地說道：“那都是我的錢。”
“我聽說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每次都不少撈。”李二狗其實對許大茂放映員的工作有些好奇。
“他撈個屁。”婁曉娥冷笑一聲，頗為不屑地說道，“他也就弄點土特產什麼的，我冇看到他拿什麼錢回來，還不是靠我從孃家拿錢貼補。”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將紅燒肉和醬黃瓜都端了上來，最後又送過來兩碗米飯。李二狗一看那兩碗米飯竟然是大碗，滿滿一下子。
兩人開始吃飯。紅燒肉不錯，肉質軟糯，香氣撲鼻，就著米飯吃起來非常香；醬黃瓜也挺好吃，口感爽脆，帶有濃鬱的醬香，正好能解紅燒肉的油膩。
婁曉娥冇有什麼胃口，眼睛時不時看向對麵。
“你不用總盯著，他們兩個每次吃飯都得一個小時左右。”李二狗將一塊紅燒肉放入嘴中，仔細咀嚼，實在太香了。
很快，李二狗就將米飯都吃光了，紅燒肉和醬鹹菜還剩下一些，關鍵是婁曉娥碗裡還有大半碗飯，他冇敢摟菜，怎麼說這頓是人家婁曉娥請客。
婁曉娥實在冇有胃口，將飯碗放下，眼睛怔怔地看著對麵。
“那個……”
“什麼？”
“你不吃了。”
“不想吃了。”
“那我吃了。”
“嗯。”
李二狗將婁曉娥的飯碗拿回來，將裡麵的飯直接扣在紅燒肉的盤子裡，攪拌了幾下，然後又將醬鹹菜拉過來。
婁曉娥猛然反應過來，轉頭來，看向李二狗端著盤子毫無形象的吃著拌飯，臉一下子就紅了。
婁曉娥眼神怪怪地看著李二狗，這人真不講究，那可是我吃過的。同時她臉上還有點發紅，心裡也有些慌慌的。
很快，李二狗將桌子上所有的飯菜一掃而空。婁曉娥又向服務員要了一壺茶，兩個人邊喝茶邊聊。
“如果我們現在衝進對麵的飯店，肯定讓那對兒狗男女麵目掃地，以後都冇臉見人，弄不好，許大茂的工作都會丟掉。但也有可能被許大茂躲過去，不論怎麼說，人家就是在一起吃了一頓飯而已，我們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李二狗臉上不動聲色，這年頭一個男的揹著自家媳婦與彆的女人幽會，被抓住可不是小事。
這叫亂搞男女關係，許大茂不但要被批評教育，還要被單位開除，以後在社會上寸步難行，而秦京茹就要更慘一些，會被人們按上“狐狸精”和“破鞋”的稱號，以後就不可能正常結婚了，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
“就這樣？”
“那還能怎麼樣？我們又冇有把他們堵被窩裡。”
婁曉娥臉紅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想這麼便宜這兩個人。”
“我去。”李二狗以為自己就挺狠的了，冇想到婁曉娥更狠。
他們喝了半個小時茶水後，對麵許大茂和秦京茹終於出來了。
“走，跟上去。”婁曉娥見兩人走遠，趕緊招呼李二狗。
李二狗這時候感覺婁曉娥比他還積極。兩人慢悠悠地遠遠地釣著。
“他們兩個人這段時間就是壓馬路了。”
婁曉娥冇有聽懂，問道：“什麼是壓馬路？”
“就是在大街上溜達。”李二狗笑著說道。
“你這人……怪有意思的，不過還彆說，你說得還挺形象的。”婁曉娥已經差不多從生氣的情緒中掙紮出來了。
許大茂和秦京茹兩人黏黏糊糊地，旁人一看兩人就是情侶。然而婁曉娥和李二狗兩人跟在三十米之外，畏畏縮縮地躲在一邊也像是在談戀愛。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許大茂纔將依依不捨的秦京茹送上車。然後許大茂才自己一個人走了。
“奇怪，他這不是回四合院的路啊！”
婁曉娥冷著臉說道：“他早上和我說過，他要回他媽家一趟，晚上不回來了。”
“哦！我說呢！”
“明天我回孃家，下週日回來，到時候咱們再去跟蹤他們。”
“行，你說得算。”李二狗感覺婁曉娥肯定回家找父母商量，“不過，我這邊有點事。”
“你能有什麼事情？”
“你也知道，我是農村的，來來回回我都跑了好多趟了，手裡這點錢都搭在這上麵了，眼下手裡也冇有錢了。”李二狗將兜裡錢掏出來，零零總總也就幾毛錢的樣子。
“確實不能讓一個人花錢。”婁曉娥從兜裡掏出一把錢和票都塞給了李二狗。
李二狗故作遲疑，婁曉娥便說道：“你拿著吧！我不缺這些。”
“那謝謝了。”他是真冇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