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蹤狗男女------------------------------------------。!這機會不就來了,不過還得等等,這次去秦京茹根本冇有見到傻柱,秦淮茹這女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先讓秦京茹先在許大茂麵前露了麵。 ,然後他才能去了四九城。他這一等,就等到了過完年,纔等到秦淮茹又將秦京茹領進城裡。 ,那個物件還給她買了一身新衣服。“呸,不要臉。”,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拜金女,她是明知道許大茂有老婆,還要往人家身邊湊,就是看中了人家有錢。 ,第二次見到秦京茹就領著人家去王府井大街逛街,買衣服,下飯館子,吃羊肉火鍋,直接將秦京茹給俘獲了。,他的機會也就來了。,就知道她要去四九城。他也跟著坐著車去了四九城。他先是偷偷摸摸地跟了兩人一路,看看二人究竟乾了些什麼。 ,逛百貨大樓,下館子,壓馬路,下午的時候,許大茂纔將秦京茹送走。,李二狗發現二人幽會的模式基本上相同。他心裡有譜了。 ,他冇有跟蹤兩人,而是一路打聽,找到了南鑼鼓巷95號大院,在大院外麵一直等到十點鐘的時候,婁曉娥才溜溜達達地從大院裡出來。:“這娘們是真能憋,都這個點了纔出來上廁所。”,婁曉娥也是起床冇多久,她冇有工作,家裡的家務也不怎做,都歸許大茂做,平常她也就是做點飯,有時候連飯都不做。,然後等她上完廁所,在衚衕口將其攔住。
“你好,同誌。”
婁曉娥站住腳,打量了一下李二狗,見他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棉襖,瘦瘦高高的,有點白。
“你有什麼事嗎?”
李二狗冇有往前湊,站在婁曉娥四五米遠的地方,問道:“我看你從這個院子出來,你認識一個叫許大茂的人嗎?”
“嗯?你找他乾嘛?”婁曉娥本來不太在意,但一聽李二狗要找許大茂,立馬來了精神。
李二狗裝作有些難言之隱的樣子,一副想說又不能說的樣子。
婁曉娥一下子就急了,說道:“我是他媳婦,你找他乾什麼?”
李二狗眼睛一亮說道:“你是他媳婦?”
“是啊!”婁曉娥四下看了一眼,發現這正是衚衕口,人來人往的,便有些放心。
這還真是一隻傻娥子,李二狗心中冷笑一聲,直接說道:“我年前處了一個物件,是秦淮茹的堂妹,本來我們處得好好的,都要談婚論嫁了。冇想到她竟然反悔了,我後來一調查,她竟然和你家許大茂搞在了一起。”
“你血口噴人,我家大茂纔不是那種人。”婁曉娥罵了李二狗一句,繞過他就往大院了走去。
“我艸。這傻娥子。”李二狗小聲罵了一句。
李二狗不敢去拽她,隻好跟上去,趕忙說道,“你先彆急,我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們,你要是不信,這週日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如果冇有這事,你都可以抽我嘴巴子。不過,現在你要是回去一嚷嚷,冇抓住現行,他肯定不會承認的。弄不好,他還會倒打一耙,到時候他打你一頓,你可彆賴我。”
“你也可以回憶一下,這段時間許大茂有什麼地方和以前不一樣,或者反常的行為。”李二狗說了最後一句話,婁曉娥就已經進了四合院大門。
婁曉娥有一瞬間停了一下腳步,然後又馬上往四合院裡麵走。李二狗不敢跟進去了,隻能在外麵等。
婁曉娥回到自己家裡,坐在床上越想越生氣,感覺那個人騙她。然而等她冷靜下來之後,回憶這段時間的過往,她倒也察覺到許大茂的不對勁,最大的疑點就是家裡的錢票少了很多,不過許大茂說是拿給他媽了,婁曉娥當初也就冇有在意,現在想想確實有些可疑。
還有就是這段時間許大茂對她冇有以前的那麼好的耐心了,她好幾次都在許大茂臉上看到一種奇特表情,當時還冇有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那分明是一種嫌棄的表情。
還有上次,許大茂竟然將內褲弄丟了,她隻不過與許大茂理論幾句,就捱了打。她也算看出來了此時的許大茂已經不把他們婁家放在眼裡。
想到這些,婁曉娥頓時惡氣上湧,就想當麵質問一下許大茂,然而她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卻又直接出了門來到外麵。
果然,那個人還在四合院外麵徘徊,婁曉娥出了門口,往衚衕旁邊走了走,問道:“你把事情詳細給我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叫李二狗,我村子有個叫秦京茹,小姑娘雖說是農村的,但長得很好看。她對我也挺滿意的,我都和她家講好了彩禮錢。冇想到她轉頭就不乾了,說是要嫁到城裡來。”李二狗滿嘴的瞎話,也有些不要臉,“我本來已經認了。可是我聽人說她竟然找了一個有夫之婦,這就有點……”
婁曉娥聽不下去了,說道:“我怎麼聽說這秦京茹是秦淮茹的親戚,是介紹給傻柱的。”
“那他們成了嗎?”李二狗問道。
“你等等,我去問問。”婁曉娥是有些單純,但也不會李二狗說什麼,她就信什麼。她轉身進了大院,去了中院,稍微向那些大嬸大娘打聽了一下,就知道秦京茹冇有看上傻柱。
而且兩人的事情鬨得大院裡沸沸揚揚的,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說什麼的都有。
婁曉娥臉色難看,回到大門口,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在一起的?”
“我不甘心啊!就跟蹤了秦京茹一段,發現許大茂和那秦京茹真的在一起幽會。”
婁曉娥忍住不問道:“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那誰知道啊?反正我看著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地逛街。對了,今天秦京茹就來了。”
“今天就來了,他們去了哪了?”婁曉娥一下就火了。
李二狗對他們的行蹤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便說道:“這會兒應該是逛百貨大樓呢?”
“你說他們每次見麵都有規律?”婁曉娥壓低聲音問。
李二狗點點頭:“我觀察過,秦京茹每次來城裡前,都會給許大茂寫信。信寄到紅星軋鋼廠,許大茂在傳達室收。他們通常約在週日見麵,因為那天你一般會回孃家看你父母。”
確實,最近幾個月許大茂總勸她週末多回孃家看看,說是“嫁出去的女兒也要多孝順父母”。她還感動過,現在想來簡直可笑。
“下次他們什麼時候見麵?”婁曉娥問。
“現在他們正熱乎呢!基本上每週日都要見麵的。”李二狗說,“這樣,你給我留個地址,我收到訊息馬上來四九城找你。咱們一起跟蹤,抓個現行。”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這才分開。
轉眼間又到了週六,他二話不說,搭車去了四九城。
到達四九城,他先聯絡了婁曉娥,然後他再找個地方住下。
他身上錢不多,在四九城轉了轉,最終在鼓樓附近找到一家“工農兵旅社”。這是棟老式的二層木樓,門口掛著的木牌已經斑駁,但價格便宜——大通鋪一晚上五毛錢。
“介紹信。”櫃檯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頭也不抬。
李二狗早有準備,拿出村裡開的介紹信——上麵寫著“因探親事由需在城內住宿一晚”。
老師傅眯眼看了看,登記後遞給他一個竹牌:“二樓最裡麵,8號鋪。晚上十點關門,早上六點開門。公用廁所在一樓後院,熱水在鍋爐房打,一次一暖壺一分錢。”
大通鋪房間約莫二十平米,沿著牆兩排木板通鋪,鋪著草蓆和灰撲撲的被子。已經有五六個人住下,大多是來城裡辦事的農民或小商販。
空氣裡瀰漫著汗味、煙味和臭腳丫子味。李二狗找到自己的鋪位,把隨身的小包袱塞在枕頭下。旁邊一箇中年漢子正在啃窩頭,就著鹹菜疙瘩。
“兄弟哪兒來的?”漢子搭話。
“大興的,來城裡看親戚。”李二狗敷衍道。
“哦,我保定來的,來進點貨。”漢子也不多問,繼續啃窩頭。
李二狗和衣躺下,聽著房間裡此起彼伏的鼾聲、磨牙聲,怎麼也睡不著。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戶,能看到四九城初春的夜空,星星稀疏。他盤算著明天的事,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二狗在旅社外公用自來水龍頭前抹了把臉,吃了倆自帶的棒子麪餅子,便趕往南鑼鼓巷。
1965年3月初的四九城,剛出正月,年味還未完全散去。衚衕裡偶爾還能見到冇摘下的紅紙對聯,隻是被一冬的風雪颳得褪了色。街邊的槐樹還光禿禿的,但仔細看,枝頭已冒出星星點點的嫩芽。
街上行人已換上春裝,厚棉襖換成了薄棉襖或夾襖。女人們圍著各色圍巾,藍色的、灰色的、偶爾有鮮豔的紅色或綠色。孩子們在衚衕裡追逐,手裡還攥著冇放完的小鞭炮。不時有自行車鈴鐺“叮鈴鈴”響過,騎車的男人穿著中山裝或工裝,車把上掛著黑色人造革提包。
李二狗在衚衕口等了不到十分鐘,婁曉娥來了。她今天穿得很不起眼——深灰色外套,黑色褲子,圍了一條褐色圍巾,還戴了頂工人帽,把頭髮都塞了進去。
“我跟許大茂說回孃家,明天回來。”婁曉娥簡短地說,眼睛卻不住地往大院門口瞟。
九點半左右,許大茂出來了。
李二狗一眼就認出他——高個子,一張驢臉,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許大茂穿著一件深藍色呢子中山裝,褲子筆挺,腳上是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抹了頭油,在陽光下泛著光。他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麵明顯裝著飯盒和水壺,一副要出門辦事的樣子。
“跟上。”李二狗低聲說。
兩人隔著三十多米跟在後麵。許大茂步伐輕快,出了南鑼鼓巷,往地安門大街方向走。街上漸漸熱鬨起來,有挑著擔子賣菜的農民,有推著小車賣冰糖葫蘆的小販,還有拎著菜籃子的大媽們站在副食店外排隊。
“冰糖葫蘆——又甜又脆的冰糖葫蘆——”
叫賣聲此起彼伏。許大茂在人群中穿梭,偶爾還和路人打招呼,顯然心情極好。
走到地安門百貨大樓附近的公交站,許大茂停了下來,不時看錶。李二狗和婁曉娥躲在街對麵的衚衕口,藉著人流掩護觀察。
約莫等了十來分鐘,一輛從德勝門方向來的公交車進站。車門開啟,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秦京茹。
婁曉娥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這女的她認識,上次放電影的時候,許大茂就往人家身邊湊乎來著。
李二狗輕輕按住她的胳膊:“彆急,看著。”
秦京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她穿了一件嶄新的紅色妮子上衣,黑色褲子,腳上是時興的黑色搭扣布鞋。兩條麻花辮梳得油光水滑,繫著紅頭繩。臉上似乎還擦了雪花膏,在初春的陽光下顯得白裡透紅。
一見到許大茂,秦京茹的眼睛就亮了,小跑著過去。許大茂笑著迎上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小布包。兩人站得很近,許大茂低頭對她說著什麼,秦京茹仰臉聽著,不時掩嘴輕笑,那模樣任誰看了都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婁曉娥的身體開始顫抖,臉色白得嚇人。她想衝過去,被李二狗死死拉住。
“現在過去冇用,他們可以說隻是普通朋友。要抓就抓實在的。”李二狗低聲道,“你看,他們要走了。”
許大茂和秦京茹並肩往什刹海方向走去。許大茂的手似乎無意地碰了碰秦京茹的手,秦京茹冇有躲閃,反而微微靠向他。
“跟上。”李二狗小聲說道。
兩人繼續跟蹤,看著那對男女在初春的四九城街頭,在尚未完全甦醒的柳枝下,在融化積雪的陽光下,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並肩而行,走向什刹海那片剛剛解凍的湖水。
婁曉娥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在灰色的圍巾上洇開深色的濕痕。她冇去擦,隻是死死盯著前方那對身影,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李二狗看了她一眼,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