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執行官也問道。
「鷹醬是受聯合國的派遣當觀察員,以保證雙方剋製、理性。我們在大會上也簽了字,也表示會尊重聯合國決議。所以若是我們也要參與聯合國的事務,也得按著聯合國的章程,不然會引發國際爭端的。」小何用三國語言都說了一遍,「當然,我們可是一直在說,我們的和平共處五項的原則,所以這回我們去,也得是按著國際觀察員的身份去,維護地區和平。儘量保證他們不會傷害你們。但我們絕不乾涉雙方國家的內政。」 ->.
執行官不說話了,國際政治原本就不是一家一國的事兒,而且小何一再說聯合國決議,他們正在謀求重回聯合國,得到合法的席位。那麼,這些「小事」就用不著和聯合國對著來。所以,就算是他,也不能說啥。
高麗和北安南也麵麵相覷,最終隻能簽字。等著簽完了三方條約,小何滿意了,因為他不要錢,要糧食或者礦產。於是高麗和北安南的駐軍與鷹醬駐軍同數,每年由當地政府養活。順便還要向華夏交納一定數量的糧食或者礦產,換算起來,還是合適的。
十人小組回來復盤,眾人一塊張大了嘴。
「算了,至少大將軍可以回來了,我們的大軍也能回來了。」一位軍裝擺手說道。他懶得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是,已經通知下去,會分批把隊伍撤回,大家也覺得憋屈,停戰之後,通知他們不許離開各自的營地,大將軍還覺得我們應該幫助高麗戰後重建的工作,這個我想,還是需要和大家開開國際政治的課程纔好。」政務官點頭,剛剛隻是通報日內瓦公約的內容和內涵。現在主要是談戰後的問題。
而戰後,彭總是實誠人,覺得我們兩國自古友好,一直讓誌願軍他們的身影可能出現在高麗的任何地方,和高麗百姓一起建設他們的家園。在沒有戰鬥的時候,誌願軍會幫助高麗人民進行種地、開荒、挖井、蓋房、修橋等各項工作。
而且在停戰之後,誌願軍高層還是向中央提出幫助高麗人民重建家園的建議,因為不可能一聲令下,一口氣全回國,還得防著鷹醬的變臉,若是一百多萬人全一口氣拉回來,也怕國內受不了,畢竟在彭總看來,國內還很窮,也沒有那麼多的地方安置。
不過,這個被小何否了,當然 ,他是借了執行官的勢。他回來後,執行官就問過他這個事,他直接就請執行官製止這種沒有邊界感的行為,理由是,不乾擾他國內政。
像馮石他們就是那時被撤回的。而且之後,其實誌願軍一直在撤軍,今天一點,明天一點。像之前街道招兵,好不容易湊了十位,小何等停戰後,就讓軍委下令,當初這種有工作參軍的,立即回國參加經濟建設。回了廠裡,人家離廠的工資要全額補發,這樣也能為部隊省點事;至於說沒工作,或者從農村招的那些,問清楚,想回家的,可以馬上回家,每人補發一定數額的補償金;想留在部隊的,單獨編入工程兵佇列,現在國家每天日新月異,太需要大量的人參加基礎建設了。願意留下就更好了。
而能打硬仗威武之師自然全部重新整編,分別分到各地。比如西南,西北,邊錘地帶。不過,這些都是他們老狐狸和小狐狸像聊天一樣聊完的。哪有時間幫著高麗修橋鋪路,有這個時間和手藝,我們在自己國家修不了一堆?
執行官雖說覺得小何是犯了小心眼,不過,他覺得隻要有理由就行。主要是,當和鷹醬建立了談判的通道之後,高麗就沒什麼用了。小心眼就小心眼吧。於是也就下令,誌願軍不要乾擾高麗人民的生活方式。沒事,隻能在軍營裡訓練,做好隨時回國的準備。
之後有了小何問他們轉移債務,誌願軍也就更不會出門了。沒事就在軍營裡好好訓練,外頭的事,全部不管。
這個彭總其實有點不高興,但是他是堅決的執行了執行官的命令。現在總算要回來了,其實政務官還是有點不安的。但是,這種不安,卻不敢表現出來。
「老彭這個人,就是性子太直,不懂變通,不過也好,若不是有這種一根筋的精神,也到不了今天。」執行官擺了一下手,慢慢悠悠的說道。
大家麵麵相覷,這話有點沒法接。
「部隊安排到哪?」老總抬起眼,看向執行官。我們派出了一百三十萬軍人,現在就是一個安置問題了。之前一年時間裡,按小何的時間表,其實已經有大部分人回來了。當然,小何撤得很有技巧,聯合國軍撤多少,我們撤多少。充分表明瞭,我們的尊重。
「小何建議有兩個原則,一是哪來哪去。像當時很多工人、學生義無反顧的加入了誌願軍為為國分憂,現在該讓他們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了。再就是像當時調往高麗的幾大軍區,現在也該哪來哪去。比如濟南軍區當時就抽調一空,也不像樣子。二就是,東北的還是得留部分部隊,以防不測。」政務官想想說道,之前撤軍,就是按著這兩原則撤的,離開部隊雖說不捨,但大部分也都想回到原本的生活軌跡中去。算是比較平穩了。
「現在雲南也缺人。」一個軍裝委員忙說道。若是往安南北派維和部隊,自然是找雲南的部隊,氣候上能適應,語言也能溝通。但像高麗一樣,以防萬一,他們可不信鷹醬,這些人慣會出爾反爾的。
「可以把指揮所放在江城,全國的中心地,留一隻機動部隊放在江城軍區裡。指揮所有豐富的作戰能力,解散就可惜了。放在江城,哪裡出問題,都能策應。」執行官言道。
「現在還有二十多萬,一次性撤回有點困難。」鄭斌有點為難,他是政務院副政務長,現在他是當家才知油米貴。像現在政務官改變了工作作風,對下放權,這時,下頭這些人才覺得日子有點過不下去了。就算哪來回哪,總不能讓人空手吧。那麼就得製定一定的補償標準。還有運輸費,調集火車,汽車都是個很困難的事。
「沒事,慢慢的撤,鷹醬怎麼撤,我們怎麼撤。」執行官擺手,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