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高興的,回來是不是應該搞個慶祝活動。」某位委員忙笑著說道,「太不容易了,至少為烈士們……」
「那也得表彰一下小何同誌吧?這一年多,高麗的談判,撤軍還有其它種種,沒有他高明的外交手段是完不成的。能這麼解決,當然有前線戰士鋼鐵一般的意誌,無數烈士的犧牲,但也必須有像小何這樣,在後方努力的有功之臣,說句不好聽的,若是錢博士能頂五個師,我們小何也能,並且我覺得他隻能多,不能少。」十號領導忙說道。他很清楚,他早就和小何綁在一起,這時他必須推小何一把。
「你啊,生怕別人不知道小何是你的救命恩人。」執行官點了他一下,擺了一下手,「細伢太年輕,這回就算了,在他的檔案裡記一筆就行了。心眼太小,一點便宜都不讓高麗占。」
「您真的是,就算當成自己家子侄晚輩,立了功,也得獎。這回我同意XX同誌的意見,小何在後期的談判上,居功至偉。」老總擺了一下手,「不要總把他當細伢子,我看他在國際ZZ上非常成熟,在基地工作得也非常好,強勢的把專家們留在基地,也敲打了當地部隊。在我們新華夏,沒有什麼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鬼話,這回敲打得很好,也很好的掌握了主動權。像他提出不許專家,還有不許兩名處以上幹部一起坐飛機,還有外緊內鬆,把有歷史問題的專家解放,讓他們在基地團聚,這些措施就很成熟嘛。真的,換個人,我都懷疑能不能幹得這麼好。」
「是,我也覺得真的讓他一直搞外交,是不是有點浪費?」鄭斌也點頭,他也覺得小何在基地表現得過於成熟了。現在軍中,小何也算是過了一道水了。像馮石這樣的從高麗退下的老將都服他,那麼想想,從高麗退了一百三十萬老兵,不說都服小何,但中高層的那些將軍們多少也知道小何做了什麼,那麼,他就和那些文官不同,他是有一定的號召力的了。
「這話說的,這樣的,天生就是搞外交的好手。現在我們可是無債一身輕,可以更好地為人民服務了。」另一位委員覺得這樣的還浪費,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們原本欠毛熊的天文數字債務生生談沒了。而且還合理合法。這還覺得浪費,那什麼是不浪費。
「我是說,他有外交天賦,又沒人教他,看他處理問題的方式,是不是天賦超群?所以我覺得他天生就會和人打交道,可能從小幫家裡擺攤,見人多,又夠聰明,所以他很會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我覺得他這回去基地,就是把各方勢力都協調好了。換個人去,可能就沒有這種思維。所以我現在想的是,那別的呢?是不是讓他多接觸一下,說不定就有更多奇思妙想。就是因為年輕才該多乾,多看,多接觸。盡可以的發揮他的才幹。」鄭斌手一攤,「就比方說那個債務轉嫁這個事,我回過頭來想,都覺得我之前怕不是個傻子吧?」
大家一塊點了頭,太聰明瞭,所以大家也想看看,他是不是還能做點別的,是不是能再讓人眼前一亮。
「你們吶,就是這樣,看到好的細伢子,就想慣勢,就想給他大大的平台,讓他努力施展,這不對。細伢子就是這樣被慣壞的。」執行官搖頭,「這伢子,心眼小,他對高麗債務轉嫁,那是覺得高麗對不起我們的援助,也對不起我們烈士的犧牲。你說他防著安南為什麼,結果他和我說,他是不喜歡胡誌明這個人。」
執行官說完了,雙手一攤,一臉的不可言說。那天,他是等著人走了才問小何,為什麼當著麵說錢的事,這個其實用不著說的,因為聯合國章程在那兒,到時按著規定來就可以,現在說了,反而覺得我們有點小家子氣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小何就笑,「高麗就不談了,戰後做的那些噁心事還少了,就差沒往誌願軍總部扔臭雞蛋了。」
「那北安南呢?」執行官點頭,他這回同意也是對高麗寒心,才趁機敲打。因為是一起談,不能區別對待,隻能覺得有點對不住胡誌明瞭。
「我覺得他……不,我覺得這些人比高麗還壞。」小何臉都黑了,「您忘了,胡誌明在1945年,為了逼走華夏軍隊,怎麼做的?引高盧對付在安南的殘軍,而且人家還公開的說了,寧許高盧雞,也不許華夏。」
小何冷笑了一下,那時雖說是常凱申的部隊,但人家也是抗日的部隊,當初為了安南的解放戰爭也是經過艱苦卓絕的奮鬥的。結果呢?這些人感恩了嗎?所以,千百年來,安南骨子裡就是反覆無常的小人,不用可憐。可憐他們還不如可憐我們自己。
在坐的聽了執行官的話,也終於明白了小何是怎麼勸說執行官了。小何對於高麗和北安南是一視同仁的鄙視,一點便宜都不許他們占。執行官是贊同小何的工作能力,但他說這些,還是想說,小何性子還是不穩。哪有一個成熟的政治家還這麼小孩子脾氣的。
大家一塊沉默了,還是那話,若是說話的是在座這些人,隻怕得爭起來。但是說話的還是孩子,而且,人家說得雖說有點幼稚,但也不得不說,這種是最容易打動執行官的。我就是快意恩仇了,怎麼著吧!
「也是,總要未雨綢繆。我們好容易才進入國際事務,慢慢的就能把無用之人擠出去。這樣也能體現我們大國的氣象。小何功勞永遠是他的,隻是像高麗、還有基地的這些事,還是遵守保密紀律,隻記錄,不公開。」政務官笑了笑,想想,還是把話題轉回了小何的工作,「小何的工作已經安排太多了,京城的新城建設他也兼顧著,每週要到我的辦公廳待兩天。還要上學。」
政務官也覺得這麼折騰人家孩子有點對不住人家了,主要還是要把小何解脫一下。
「我覺得還是讓他好好學習,主要是,我還是覺得小何這個細伢子,信念感不強。還是得好好教育一下。」執行官深吸了一口煙,再次強調了一下,他說了半天,就是這孩子要教育啊,大家怎麼不聽呢?臉都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