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怎麼說?」小何把資料看完了,輕輕地摸摸下巴,現在滿紙都是聯合國決議,雖說華夏還沒恢復席位,但明顯的,現在華夏聲音超過了橡皮圖章的常凱申。 超貼心,.等你讀
「鷹醬決定尊重聯合國決議,派出維和部隊,並加派國際觀察員,去南邊的安南駐守,保護地區和平。」政務官慢慢悠悠地說道,他倒不覺得小何是多此一問,這麼問纔是對的。哪怕知道此時的聯合國鷹醬說了算,但是,還是要再確認。
「真是好主意。」小何點頭。華夏表態可以積極參與國際事務。而聯合國也表示尊重國家意誌,你們可以挑選自己信任的國家派軍。簡直就是雙向奔赴了。
「不是你建議的?」政務官瞥了他一眼。他可是知道,小何和人家「聊」了一個多小時,然後第二天,就開了聯合國安理會。
之前高麗之戰,鷹醬是主要出兵人,但是他們代表的可是「聯合國」,至少在法理上,他們是在製止高麗的「入侵」。而那時,華夏出兵,反而沒那麼合理合法。
「您真是的,我這不才從基地出來,外頭的事,真一點也不知道。」小何一臉「真誠」。
這一段發生的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至於說,和鷹醬的談判,那他可是都是事前和執行官商量好了,他可不敢自作主張。當然,中間也有他的自由發揮,比如都談完了,鷹醬和他喝雞尾酒時,順口說,他們接手後,就會進行民主化的改革,讓南安南從帝製裡解脫出來。小何覺得這些人腦子裡都是屎嗎?這點上,他們都不如高盧雞。直接說,「若我是你們,絕不會這麼幹。」
「為什麼?」鷹醬的國務卿還怔了一下,他沒想到小何會這麼說。
「你說,你讓南安南廢除帝製了,那南安南還有什麼可存在的必要?」小何看著國務卿。
國務卿還是沒反應過來。
「你真是,北邊那邊就是廢除帝製,而且人家還是讓保大帝自己把帝位讓出來的。人家纔是合理合法。保大帝現在復辟了,南邊劃了線,說明什麼?人家合理合法。一旦廢除帝製,北邊正好和你打統一之戰。因為現在簽字的主體不在了。」
國務卿恍然,重點在最後一句,現在他們談的可是帝製的合法性。把南邊固定在合法的框架裡,然後,北邊胡誌明再不樂意,人家隻要簽了字,就是承認了保大帝的合法性。你一廢除,你就不合法了,北邊還能慫?真的跟你打遊擊,你累不累?
當然,小何倒不在意鷹醬累不累,他在意的是,你們別扯上我們,我們反正不想打。維和軍能製止當地打仗?那不就被迫拉入戰局?
鷹醬也不想打,高麗之戰就已經很煩人了,而安南的天氣,地形可不適合他們長期作戰。
等著鷹醬這邊做出了反應,執行官在國內配合統一思想。主打一個合理合法,讓各方說不出話來。但鷹醬辦這些事時,小何早就被莫名地送到兔子都不拉屎的基地去了。現在就在機場轉機再去日內瓦,所以他真不知道這兩個多月,外頭的事,是不是像他預想的那麼發展的。
小何覺得這種合理合法解決問題的方式,特別有意思,妥妥的陽謀啊,這個他可喜歡了。所以這時的執行官能捏著鼻子決定和聯合國合作,也算是一個成熟的ZZ家了。
這個鷹醬也覺得挺好,他們和執行官通過電話,鷹醬當然不會覺得這是小何的智慧,他們一致地認為,執行官真的高瞻遠矚,於是覺得常凱申打不過他也是正常的,這纔是天生的ZZ家。在電話裡把執行官好一頓的恭維。
執行官有點無語,想想還和政務官說,小何這個人,做的這些事,說他是對的,有點昧良心;可是說他是錯的,也有點沒良心。真的一點也沒出賣華夏的利益,可是賣安南上,他一點情麵都沒講,南北都被他賣得乾淨。還讓華夏搭了個便車,合理駐軍北安南,也算是尊重了聯合國,這點上,大家都有了麵子。
不過,等著事情結了,一切按著這個方向走了,執行官就覺得心裡有點不對味了。好像有點非君子之為。
政務官能說啥?他不知道小何之前和執行官說了什麼,但他嚴重懷疑,這個主意也許是小何出的,但是一定得到了執行官的同意。不然小何沒這個膽子。於是,執行官現在和自己說這些有什麼意思?這也是他在這兒,故意調侃小何一下,或者算是敲打。
小何沒在意政務官複雜的心思,他就是有點同情高盧雞了,估計現在高盧雞會不會想,是不是我被人做局了?派觀察員,我也可以啊。不過,他錯失了良機。
而南北安南的人其實也這麼覺得,怎麼感覺和那個高麗、棒子有點像了。不過,南北安南的老百姓是覺得這樣也可以,至少不打仗。於是,大家好像都沒什麼損失。就是覺得莫名有點憋屈,哪憋屈,他們也不知道。
小何點頭,就喜歡這樣。政務官很快就簽了字,再一次對著全世界表明瞭立場。重申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我們堅持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乾涉內政、平等互利、和平共處。
說完了,政務官和幾位相熟的國際友人見了麵,就乘專機回國了。
然後高麗和北安南的人一塊飛往了京城,再次求見執行官,當然就是為了聯合國派維和部隊的事,他們有權選擇一個他們信任且有意支援聯合國決議的國家來派出維和部隊和觀察員。
當然,作為執行官的外交秘書,小何立刻送上了聯合國駐軍的條件。意思很明白,我們去就是維和,那麼你們就得給錢。
兩邊的人也驚呆了,維和部隊現在剛剛執行,各種條款都還沒有完善,棒子主動說,可以由當地政府提供補給。這個也得到了聯合國的同意。不然,也不會說,要當地政府來決定自己信任的國家。給錢,總要找個舒心的。
而高麗和北安南就沒想過錢的事,他們覺得執行官不會談錢的。果然,執行官也瞪向了小何,深深地覺得,這個小子能不能別開口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