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大爺,收拾一下殘局,弟兄二人往床上一躺,準備睡覺,路過何雨水床那裡,夏濤還特意給他捏捏被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何雨柱自從收到一大爺借給他的五百萬,心裡就一直不敢相信這事會是真的。知道一大爺對自己還行,可沒想到能好到這種地步。這伸手就給送來了五百萬,除了自己的親爹和如今的大表哥,還真沒人能對自己這麼好。
「哥,睡著了嗎?」
「睡個屁,你一會就翻個身,跟烙燒餅似的,睡著還放屁磨牙,我還怎麼睡?不是,你小子不睡想什麼呢?」
「你說一大爺為什麼一下子借給我這麼多錢?」何雨柱問出來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不知道,不過你也別想那麼多,他敢借,你就敢收。」
「我就是感覺有點不真實,他以前可沒有對我這麼大方過。雖然他的工資高,可兩口子那個省呀,想想比三大爺還摳,三大爺家一個月還能吃上幾回魚,我可沒見過一大爺家買過幾次肉。」
「你沒有見過,就不代表人家不吃,昨天中午人家不是還做了紅燒肉,三大爺的魚可不花錢。」夏濤笑著說了一句。
「他就沒有大方的地方?」夏濤接著問
「有,不過也隻過對賈東旭捨得,我就沒見過他給院裡其他人掏過一分錢,就是之前,前院的老楊家,不是隻剩下楊老頭和他兩個孫子,這不是住院沒錢就找易中海借,十萬塊錢就給了兩萬塊,我這還是看不下去了借了一點,其餘的都是二大爺借的,」
「他對你和雨水還好吧。」夏濤接著問
「哥,說實話,你要說一大爺對我和雨水有多好,這些年來我可真沒看出來。記得我剛上班那會兒,還沒發工資,雨水又急著要交學費。我想著讓雨水拖上兩天,這丫頭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覺得晚交學費在學校就丟人了。我實在沒辦法,就去找一大爺借錢,沒想到他一開口就不想借。我和他低聲下氣地磨了好半天,他才借給我,還嘮叨了我大半天,全是說我不會過日子的話。我是不會過日子嘛,爹剛跑,扔下我和妹妹,手裡是真沒有活錢兒。要不然我也不會借。」
「本來這我還不生氣,後來的事更是沒想到,那幾天我不是去扛大包,掙了一點,這一大爺也不知道怎麼知道了,直接在路上堵著我就給要了回去。好像怕我不還他似的。我是看不出來他對我多大方。
「賈東旭剛上班不是學徒沒有錢,有錢了也是月月錢不夠花的,糧食不夠吃的。賈東旭一有難處,就找一大爺借錢。他隻要張了嘴,一大爺準給送上門去,從來也沒見他上門要過帳,怎麼到了我這邊,就這麼急。」
誰說傻柱傻,他心裡有著數呢。不過這電視劇上演的,有點弱智了,見秦淮如就會降智,這讓夏濤有點想不通,想不通電視劇上麵的所作所為。
也可能電視劇上麵的那樣,完全是長時間潛移默化的緣故,在加上很多人在敲邊鼓,也就徹底的洗腦的緣故。
好在夏濤來得早,要是晚幾年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還有就是隨著夏濤的出現,傻柱總算有了個能說心裡話的朋友。躺在床上,他邊說邊想,把以前的點點滴滴都想了起來。
傻柱越說越起疑,心裡越拿不準主意,一大爺借給自己的錢,到底該不該拿。
「哥,你說當初兩萬塊錢都不捨得,現在一大爺借給我這五百萬塊錢,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想什麼,這我還真不太清楚。我想一大爺是窮日子過慣了,難免會仔細些。我覺得他也可憐,連個孩子都沒有,他不得存著錢養老。」夏濤一步步地試探著。
「他不是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嗎?」何雨柱有點奇怪的開口問
「兄弟這你都看出來了。」
「不是我看出來的,哥,你忘記了,前兩天你給我說過,還說我就是一個備胎。」何雨柱有點哭笑不得的開口。
「哦哦哦。一時間給忘記了,不過柱子你覺得賈東旭這個人怎麼樣?他能給一大爺養老嗎?」
「東旭哥,人還行,就是賈大媽不行,你是沒有見過她撒潑打滾的樣子,不過東旭哥壓力的確很大,一個人掙錢養活四口人。」
「是不是賈家的壓力大,你這備胎要轉正了。」夏濤這話明顯是逗何雨柱。
「哥,明天一早我還是把這錢還給一大爺吧。」好半天後,何雨柱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你是怎麼想的?」
「我沒想什麼,就是想著突然要多了個爹,心裡不習慣,也不得勁,我可不想因為這一點錢,就把自己給賣了。」
「行了,剛才逗你呢!信不信隻要你明天把錢還嘍,你以後還想肅靜過日子不?這以後的事多了,稍微給你使點壞,或者嘴一歪,說幾句不好聽的,別人是信你還是信他?你要是處個物件,人家家裡一來院裡打聽,你的名聲能好嘍?」
「人言可畏這句話懂不懂,之前給你不是說了,以後管好你自己的嘴。」夏濤開口
「哥,那我該怎麼辦?」聽到夏濤的話,何雨柱嚇得一哆嗦。
「聽哥的,他借給你,你就拿著。他的錢你放著別動,什麼都緊著我這邊出。等房子拾掇好之後,你每個月用他的錢還他一些。平時對他再客氣些。沒有多大問題。」
「這,時間也太長了吧!再說這這不當誤我找媳婦嗎?」
「耽誤不了,我都給你盤算好了,在食堂你就按部就班。在外麵多接一點席麵,還愁這個錢掙不回來?還錢的時候就說自己多掙了外快,一個月多還他一些,這樣兩年也就還完了。」
「另外外麵掙的外快你可要單獨存起來,跟誰都別說。那錢留著你娶媳婦,我估磨著你存個兩年也差不多了。」
「哦,對了,回頭辦理一個存摺,就把錢存上去,咱們積少成多不是。」
「我現在年齡太小,外麪人都不太信我,所以找我的人也不多。」
「什麼事慢慢來,以你的手藝,早晚名聲能傳出去,這也是我極力讓你去找你師傅的原因,正規的出師和自己出來不是一個概念。」
「還是那句話,以後多乾少說,你這嘴,老得罪人,活沒少乾,也沒有落好不是。」
「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幹的事,總覺得不說出來不舒服。」
「那你也給我憋在肚子裡。禍從口出,這個理沒人給你講過?可能一句玩笑話,你就把人給得罪了。」
「嗯。」
「心裡憋屈就跟我說,咱弟兄倆不至於真生氣。」
「嗯。」
「等拾掇好房子,我的工作穩定了,以後咱們倆一起乾。」
「嗯,哥,我聽你的。」何雨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