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好也罷,假好也罷。對於我這一個土已經到了脖子的人,這些對我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再說了,你心裡的苦我是最清楚的。你能夠伺候我一個孤老太婆,這就證明你這人心裡不壞,可是你這就是當局者迷,是你自己身上的事呢?你想明白沒有?你選的人是不是真好?」
「這……」易中海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老太太這心裡也是有點不以為然,易中海對自己好,自己可是太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在利用自己,前幾年,這易中海有這麼好,這麼來伺候自己,這還是解放之後,自己曾經幫自己的人過來看自己,自己這也是一不留神說出來了人家是新政府的大官,而又在他的幫助下辦理了五保戶。
再說了伺候自己的人可是他媳婦,他也就是動動嘴皮子,他什麼樣子,自己看的很清楚,自己也看了這麼多的人了,他那一點小心思自己可是太知道了,也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充其量也就是場麵話而已,這要是撕破臉了,這就沒人伺候自己了。
「老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可是你偏偏不信,你就相信樹大自直。這樹長歪嘍,就沒見過自己再長直溜的。盤成景的盆栽,就沒見過再長直溜的,歹竹出好筍,你也不看看情況,這賈東旭沒有長歪,也就是因為小賈的原因,信不信,等這棒梗長大,跟著他奶奶學不好,歹妻毀三代,他們傢什麼樣子你不知道。」
「還有賈東旭他的媳婦秦淮如,這也是一個有心眼的人,他們這一家子,唉!」
「你也四十多歲的人啦,怎麼一遇到自己的事,還是糊塗個沒完?有時間該捨棄就要捨棄。及時止損的道理你不懂?」
聾老太太內心真可憐易中海,可畢竟自己不是他的親娘,沒有血緣關係。大部分的話一直都忍著不能說。今天說出來一些之後,感覺自己多言了,心裡稍微有點後悔。
可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哪能再收回來。
「中海呀,你把東旭當成自己的孩子,那你以後就多管教一下他,這孩子怎麼長,不得全靠家大人怎麼教嘛。」聾老太太心中一後悔,就改了口風,順著易中海的心思說著話。
「哎,對。」易中海感覺心裡亮堂了一下。
「以後柱子的事情,你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如果真的幫不了了,也就不要為難人家孩子,這孩子有我護著呢!還有人家濤子,你也小心點。」
「柱子這孩子實誠,你對他一份好,他會還你十分。」老太太真心看不好賈家,所以又點了易中海一句。
「哎,我知道了。」
……
「行了,我困了,今天說的話太多,也不知道哪句話會不會得罪你,你可別記恨我老太婆。」
「那哪能呢,您是真心疼我,也是為我好不是。」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不由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自己的話聽進耳朵裡去。看著精明的一個人,為什麼總是做傻事?說柱子是個傻柱,你易中海難道不是一個傻海?要是當初何大清一走,他跟一大媽兩個人,把這一兒一女當成自家的來疼,就不信傻柱能讓他老無所養。
嗐,小易呀,總是裝好人,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你不累嗎?有你受罪的時候。
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人啊!做事還是要憑藉良心。
偶然算計沒什麼,你算計也要真心對真心不是。
易中海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想了想,從家裡拿了五百萬塊錢,就去門房小院了。
「一大爺,這麼晚了您還沒歇著呢。」夏濤開開門,看到一大爺來了,心裡有點奇怪。
「天長睡不著。想找你和柱子說說話。」
「那成,家裡還有點醬牛肉和花生米,我再去切一些,咱們爺仨喝點子。」
「那感情好。」
很快小院裡就擺好了桌子。小院門一關,也算是清靜。三個人不緊不慢地喝著酒,聊著天。
「濤子,這一轉眼你搬到院裡有一星期了吧!」
「沒有,算上今天整五天的時間。」夏濤不以為然的開口
「還是你有本事,這房子說蓋就蓋了起來。」
「嗐,這算什麼本事,轉業時部隊給的安家費,我三叔又支援了一點,這七拚八湊的,拉著饑荒呢。」
「你三叔也在燕京?」易中海開口問。
「在,隻不過住的有點遠。」
「哦,有長輩看著也好,不過你這工作還沒弄好,要不然你一大爺去跟我們東家說一下,不行,你去樓氏軋鋼廠上班吧!總比得上你這坐吃山空的好。」
「那,我先謝謝一大爺了,不過我工作的事情基本有眉目,下一星期去報導。」夏濤開口。
「哦,有眉目就好,這安排到哪裡了。」易中海接著開口問。
「還沒定,去了就才知道」
「柱子,你收拾房子的錢夠不?」和夏濤客套了兩句,易中海轉頭問傻柱。
「我還行,我這手裡基本上沒有啥錢,收拾房子,都是我大哥先幫我墊上,講好的,以後我一個月還他十萬塊錢,還完為止。」傻柱對易中海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全是實話實說。
「那感情好,鄰居之間就得有個互幫互應的。再說了,你們倆可是實在親戚。如今你爹孃都不在了,我想著院裡、廠裡也沒有個能幫你的。我和你一大媽商量了一下,先給你拿五百萬塊錢過來。不夠的話,我再借給你。」說著,一大爺從兜裡把錢掏了出來,遞到何雨柱的麵前。
「這不合適吧這。」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一遝錢,說不感動是假的,可是他總覺得這事不真實。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小子,以前什麼事都我和商量一下,這次以為自己長大了,做事就沒個商量了?」
「你想一下,自己辦事是不是有點欠缺,沒有長輩的照看可怎麼辦。」
「我……」
「錯就是錯了,我這做長輩的還能抓著不放?給你你就拿著。」夏濤偷眼看了一下易中海,心裡暗暗佩服他的心機。幾句話就把一個人定性為做了錯事的壞人,厲害。
「柱子,一大爺這也是好心,給你,你就拿著。這段時間咱兄弟倆都是正缺錢的時候。」夏濤覺得有必要給一大爺下個套。
「濤子說的對,給你你就拿著,別這麼多的廢話。」
「行,一大爺,那我就謝謝您了。」
「看看,又廢話了吧,咱爺倆還用說謝謝?!打你爹一走,你少麻煩我啦?現在學會裝樣了,看到你我就來氣。」一大爺佯裝生氣。
「對了,柱子,這親兄弟還要明算帳,你去給一大爺打一個欠條。」夏濤開口。
「都是鄰裡鄰居的,我相信柱子。」易中海趕緊拒絕。
「一大爺,借錢就是借錢,哪能不打欠條,多少也是個交代不是,再說了,您都沒給我們算利息,就是幫我們了,應該的。」
在夏濤強硬的乾預下,最終以何雨柱寫了欠條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