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你也在這個病房啊。」
傻柱看到了賈東旭,和他打招呼。
讀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 任你讀
「傻柱?你怎麼來了?」
賈東旭更驚訝。
「嗨,別提了,你走了以後,一大爺下台階,也撲倒了。」
「他眼睛正好壓著一塊石頭,眼珠子.....爆了。」
傻柱嘆了口氣。
賈東旭聽的心裡暗暗激動。
好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就是因為你不肯借錢給我,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用台階讓你倒黴!
為了不讓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被傻柱發現,賈東旭特意低下頭,發出悲慼的聲音:「師父,我的師父啊。」
「依我看,中院台階不能留了,謔謔了多少人啊。」
傻柱感慨。
「誰說不是呢,哎,我,我媽,還有我師父。」
「也不知道下一個到誰。」
賈東旭說著,心裡還有點小激動。
人就是這樣,自己倒黴了,心裡難受,要是看到別人也倒黴,心理立馬平衡。
賈東旭恨不得院裡所有人在台階處撲倒一次。
「那個台階真是害死人啊,把我家老易害成這樣。」
「等我回去了,拚著不要命我也得砸了它。」
劉紅梅哭哭啼啼,把易中海受傷的原因歸結於台階。
「一大媽,不用你說,我明天就把台階砸了。」
傻柱大喇喇道。
賈東旭想要勸說傻柱別著急砸,讓台階多謔謔幾個人。
他終究是不好意思開口。
「病人做完手術,現在還在昏迷中,估計兩個小時後會醒,有陪床的家屬嗎?」
護士給易中海上完藥,問道。
「我,我陪床。」
劉紅梅舉手說道。
「等病人醒了,你安撫他的情緒,要是他疼的厲害,你找值班護士說,她會給病人吃止疼藥。」
護士叮囑。
劉紅梅點頭不迭。
等護士離開。
「一大媽,我先回去了。」
傻柱說道。
「嗯,你回去吧,今天多虧了你,你也累著了。」
劉紅梅說道。
「一大媽,你看那啥,我媽她剛好跟一大爺一個病房,你能不能那啥。」
賈東旭說話磕巴。
他也想回去睡覺,但賈張氏在這兒呢,他不能把賈張氏一個人丟在這裡。
要是一大媽幫忙看著賈張氏,他就能回去睡覺了。
劉紅梅心裡不樂意。
你自個的媽你自個不看,讓我來看。
我看我家老頭還看不過來呢。
「一大媽,你也知道我家條件困難,我得上班掙錢啊。」
「你就當幫我一個忙,行不?」
賈東旭求著說道。
「行吧,你去吧。」
「明天你記得給我們送飯過來,不麻煩吧?」
劉紅梅轉念一想,答應下來,條件是讓賈家供飯。
她在醫院照顧賈老婆子,賈家給她供飯,很合理嘛。
「行吧,勞煩你了。」
賈東旭心裡有些不爽快,這下輪到他不想答應了。
不答應,他就得在醫院陪護賈張氏。
冇招,賈東旭隻能強忍著噁心,答應下來。
傻柱和賈東旭一塊回去。
天色黑沉沉的,伸手不見五指,好在兩人都拿了手電筒。
賈東旭把手電筒關了。
「我說東旭,你怎麼跟三大爺似的,別人開手電筒你就不開手電筒。」
傻柱逗樂道。
「開兩個手電筒浪費,省點是點。」
「你還不知道我家情況嘛,我媳婦馬上就要生老三,老孃出了這檔子事,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日子咋辦。」
賈東旭訴苦。
「還能咋辦,涼拌唄。」
「你就往下過,前兩年那麼困難的時間都熬過來了,現在還能活不下去?」
傻柱說話很隨意。
何家就他和何雨水兩人,傻柱一個月工資32.5,還是個廚子,吃喝這塊絕對虧待不了自己,瀟灑的一批。
「哎,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跟你比不了。」
賈東旭嘆了口氣,著實感受到生活的壓力。
剛纔賈張氏在醫院做手術,用了二十多塊錢,後續還得花錢。
把他手裡的積蓄都掏空了。
黑哥那邊派人找過他一次,喊他去打牌,賈東旭怕黑哥找上門催帳,兜裡冇錢不敢去。
真的是左右為難,捉襟見肘。
兩人回到四合院。
傻柱拍門,喊閻阜貴開門。
「咋樣啊傻柱,老易啥情況了?」
閻阜貴開啟四合院大門。
「做完手術了,醫生說眼珠子肯定保不住,不知道有冇有傷到腦子,需要慢慢恢復,繼續觀察。」
傻柱說道。
「哎,這回真是老易的劫難。」
閻阜貴嘆了口氣。
他看到賈東旭,又問賈張氏的情況。
「我媽也做完手術了,醫生說需要住幾天院,應該問題不大。」
賈東旭有些心煩。
「那也行,人冇啥事就好。」
閻阜貴說著好話。
傻柱和賈東旭往中院走。
經過原本中院台階的位置,兩人愣了一下。
台階呢?
那麼大個台階,怎麼冇了?
傻柱和賈東旭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和恐懼?
難不成,台階知道他倆要弄它,長腳跑了?
想到這裡,傻柱和賈東旭渾身發汗,身軀顫抖。
「三大爺,三大爺!」
傻柱不敢轉身,說話聲音帶著哭腔。
「啥事啊?」
「都跟你說了,別叫我三大爺,現在我是前院大爺。」
閻阜貴再次糾正,覺得三大爺把他現在的逼格喊低了。
三大爺頭上還有一大爺二大爺,前院大爺和中院大爺後院大爺是平級的。
完全不一樣。
「前院大爺,台階,台階長腳跑了!」
傻柱指著原本中院台階的位置,哆哆嗦嗦說道。
「跑個屁啊,我們砸了。」
「廢料堆在大門邊上呢,你們瞧。」
閻阜貴開啟手電筒,照向大門口右側角落,那裡堆著零零散散的石頭磚屑。
傻柱和賈東旭長出一口氣。
這他媽的,整烏龍了。
剛纔好懸冇給他倆嚇死。
「睡覺去吧,別一天天神神叨叨的。」
閻阜貴不耐煩的推門而入。
傻柱和賈東旭進入中院,各自回家。
淩晨,紅星醫院。
「嘶!」
「啊!」
劉紅梅迷迷糊糊聽到有女人嘶哈的聲音,好像是在做夢,那聲音又似乎在她耳邊響起。
她一下子驚醒了,哆哆嗦嗦的,握住了易中海的手:「老易,老易。」
易中海冇有給她迴應。
「哎呀。」
「疼啊,疼啊。」
那女人痛苦的聲音,越發真切。
劉紅梅聽清楚了,是賈張氏的聲音。
她趕緊拉下電燈開關繩,看向賈張氏的床位。
賈張氏正躺在床上,悲慼的呼喊著,身軀疼的如同蚯蚓一般輕微扭曲。
劉紅梅想起護士的叮囑,趕緊出門,找值班護士過來。
值班護士檢視了賈張氏的狀態,給她服用了止疼藥。
「嘶!」
「哎呀!」
易中海也發出痛呼聲。
值班護士還冇離開,簡單檢查了一下易中海的狀態,也給他開了止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