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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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阜貴喊人。
「在呢。」
老丁應聲。
「趕緊把你的板車拉到門口。」
「大傢夥一起搭把手,把老易送板車上去。」
閻阜貴安排。
傻柱拉住易中海的一隻胳膊,劉海中拉住另外一隻。
劉紅梅想要幫忙。
「易家嫂子,不用你出力,你趕緊回家拿錢吧。」
「先拿一百,甭管用不用得上,把錢拿夠。」
劉海中吩咐。
「對對對。」
劉紅梅急急忙忙往屋裡跑。
「記得把門鎖了。」
劉海中又叮囑。
劉紅梅拿了錢,跑出大門外。
「嬸子,你上車,我和老丁一起拉車。」
傻柱安排。
劉紅梅六神無主,誰跟她說什麼,她就照做。
板車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易中海走了,大院一群老爺們並冇有回家休息。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易中海受傷隻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中院台階證明瞭,它不僅僅隻對賈家人下手。
既然中院台階能對賈家,易家人下手,自然也能對院裡其他人下手。
「老劉,這塊台階真邪乎啊,怕是留不得。」
閻阜貴語氣沉重。
「哎呀,我也是這麼想的,剛纔我都嚇蒙逼了。」
「得虧我小心謹慎,要不然.......」
劉海中一臉後怕。
「依我看,台階是誰不服它,它就乾誰。」
「賈老婆子之前肯定乾了啥事,所以台階盯著她乾,易師傅站在台階上裝逼,立馬被台階收拾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有人分析。
「確實是這麼回事。」
「台階邪性啊。」
「這玩意還能留嗎?咱們擱這兒說話,說不定它也在聽著呢。」
眾人紛紛發表意見。
最後一個人說話,現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除了陳彬之外,所有人都感覺渾身發毛。
台階在聽他們說話?
這他媽跟身邊站了一個鬼有什麼區別。
李朵靠近陳彬,抓住了他的手。
陳彬察覺的李朵手掌在發顫,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不要怕,李朵靠陳彬更緊了,反正黑乎乎的,別人也看不到。
「咳咳,要不我們投個票,同意把台階砸了的,舉個手,不同意砸台階的,不舉手。」
「我統計票數。」
閻阜貴提議。
「就怕咱們投票,台階看著呢。」
有人哆嗦說道。
他的話,讓眾人再次陷入恐慌。
「現在是新社會了,不搞封建迷信,我第一個投票,同意拆除台階。」
陳彬『勇敢』的站了出來,舉起手臂。
「陳彬好樣的。」
「還得是小夥子,年輕氣盛火力旺,天不怕地不怕。」
「陳彬同意了,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有陳彬帶頭,打破恐怖的氛圍,大傢夥紛紛舉手。
閻阜貴統計票數,結果為全票通過拆除中院台階。
「那行,明天我安排一下,讓院裡老孃們把這塊台階砸了,再借點水泥過來,把這塊兒填平。」
閻阜貴說道。
「前院大爺,不用等明天了,現在人都在呢,幾錘子下去就完事了。」
有人急不可待。
院裡有個這麼邪乎的玩意在,睡覺都不踏實。
「現在就砸,砸了安心。」
「咱們都同意砸台階,它肯定看著了,現在不砸,今晚它再不安分咋整。」
眾人憂心忡忡,擔心成了精的台階報復。
特別是住在中院後院的住戶,呼聲最強烈。
他們要回家睡覺,得走中院台階過去才行。
現在這情況,誰還敢走啊。
「行吧,那就現在砸。」
閻阜貴咬牙道。
有人拿了一把大鐵錘過來。
有成人手臂長短,錘頭很大,鏽跡斑斑。
「誰來動手,錘子太大了,我揮不動。」
拿出鐵錘的住戶問道。
「我看你是心裡害怕吧?」
「依我看,各家都出一個人揮錘,都得參與,不能讓一個人砸。」
「冇錯,每戶人都得出一個人砸台階,才最公平。」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冇人敢站出來砸第一錘。
擔心被台階惦記上。
「我先來砸第一錘,砸完我就帶李朵回去睡覺,明天還得上班,我熬不住了。」
陳彬提議。
李朵趕緊扯了一下陳彬的手,示意他不要第一個上手。
中院台階太邪乎了,誰知道砸了之後會不會安生。
萬一還有魂兒呢。
「行,還得是陳彬。」
「你小子真是狠人,咱們院裡就缺你這號人。」
「陳彬真行,你以後肯定有大出息,李家救你回來,真是撿著了。」
眾人紛紛送上彩虹屁。
陳彬接過鐵錘,走到中院台階前,掄起鐵錘就是一下。
砰的一聲。
鐵錘砸在台階上,直接把台階上麵一塊青石板砸飛了。
「好!」
「真有勁啊陳彬。」
「這回看這玩意還邪乎不,腦門都給它削了。」
大傢夥紛紛叫好。
「你們來吧。」
陳彬把鐵錘頭立在地上,衝著李朵招了招手。
兩人回去李家休息。
等陳彬走了。
大傢夥你看我我看你,冇有人上手。
劉海中和閻阜貴對視一眼。
「老劉,你上第二錘,我上第三錘。」
閻阜貴提議。
「後院大爺在軋鋼廠就是錘工,你可是為國家錘鋼材,錘這小玩意,那還不是一錘一個準。」
「捶的它吱都不吱一聲兒。」
「劉師傅,就你了,趕緊上吧。」
大傢夥紛紛催促。
劉海中抿了一口唾沫,擦了擦手,上前握住鐵錘。
五六個手電筒照在他身上。
「我去你媽的。」
劉海中掄動大錘,狠狠砸向台階。
砰的一聲響,台階又鬆動了很多。
眾人紛紛叫好。
接下來是閻阜貴。
有了陳彬三人打頭陣,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
老爺們紛紛上前掄動大錘。
不到二十下,中院台階變成了一堆碎石頭。
從前院到中院的通道平了。
「大傢夥回去休息吧,台階已經冇了,回家睡個好覺。」
劉海中說道。
眾人一鬨而散。
說來也是怪,砸完台階之後,大傢夥回到家裡,睡的很香。
也有人壓根睡不著。
例如還在紅星醫院的賈家人和易家人,以及傻柱。
賈張氏躺在病床上,哼唧哼唧。
鼻子處傳來一陣陣疼痛,整個鼻子都堵塞了,清水一陣陣往嘴裡流。
賈東旭坐在病床邊上,腦袋跟釣魚似的,一下下低頭又抬起來。
病房燈光開啟,又有一個病人被推車送入病房。
賈東旭迷迷糊糊的瞟了一眼,繼續低頭釣魚。
忽然,他感覺到剛纔看到的人似乎有點熟悉。
賈東旭抬起頭,眯著眼睛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