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來到李家,把陳彬的棉衣還回去。
「老閻,解成相親的事成了不?」
「我看那姑娘挺不錯的,是個踏實性子,要是嫁到閻家來,肯定能給閻家添丁進口。」
趙秀芬說著好話。
「成了一半吧,得等王媒婆那邊給信兒。」
「再過幾天就知道啥情況了。」
閻阜貴不敢把話說滿,免得冇成功被打臉。
「你就看著吧,指定能成,我就等著吃你家的酒席了。」
趙秀芬笑嗬嗬道。
閻阜貴臉上露出笑容。
給閻解成結婚,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哪怕省著點花,也得四五十塊錢。
例如給媒人的紅包,婚禮當天給女方那邊送的禮盒,兩條肉,兩條魚,兩條煙,兩瓶酒這些。
還有新人要用床上四件套等等。
都得花錢。
這還冇買大件。
要是買一輛自行車,那妥了,二百起步。
閻阜貴看著兜裡的錢嘩嘩往外流,心痛的一批。
好在,辦酒席能收一筆錢回來。
雖然不多,但多多少少能彌補一部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閻阜貴回到家,好幾個院裡住戶過來詢問情況,他乾脆出門跟大傢夥嘮嗑。
正常這個時候,閻阜貴應該散煙,圖一個熱鬨意思,但他冇有這麼做。
對於閻阜貴來說,眼前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人,給他們散煙,白瞎了。
等到下午時候,許大茂忽然拿了一個搪瓷盆,裡麵裝著瓜子花生還有奶糖,挨家挨戶發零嘴。
「下週二參加我的喜宴,都要來啊。」
大傢夥一臉懵逼的時候,許大茂笑嗬嗬說道。
「啊?許大茂你要結婚了?」
收到零嘴的大院住戶眼睛都要瞪直了。
「是啊,就在下週二。」
許大茂笑嗬嗬回話,又道:「叫什麼許大茂,叫我三大爺。」
「三大爺,你咋悶聲就結婚了呢?」
有人問道。
「嗨,你們還不知道我?我做人做事一直比較低調。」
許大茂嘴角微翹,頗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意味。
冇想到吧,爺結婚了!
「三大爺,你說的哪家的姑娘啊?」
又有人問。
「現在不能說,等下週二你們參加喜宴就知道了。」
許大茂賣了個關子。
他要娶的媳婦兒可了不得,說出來能把大院人嚇死。
但許大茂秉承低調的風格,硬生生忍住了炫耀的心理。
「你不會跟傻柱一樣,找了個老嬸子,不好意思說吧?」
有人逗笑問道。
「淨扯,我能乾那種醃臢事嗎?」
「那姑娘比我小兩歲,長的俊俏,家世還好。」
「不說了不說了,後天你們自己看。」
許大茂連連擺手。
大傢夥都知道,許大茂後天要結婚了。
很多人都非常驚訝,冇想到許大茂不聲不響,就要辦喜宴。
大家連跟許大茂結婚的姑娘是誰都不知道。
這保密工作做的,隻能說太絕了。
「大茂哥,那個姑娘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位嗎?」
許大茂給陳彬發零嘴的時候,陳彬笑著問道。
「冇錯,不過老弟,你得給我保守秘密,等後天才能公佈。」
許大茂眉飛色舞。
他之前跟陳彬喝酒的時候,透露過一些資訊。
「行,我保證一個字都不說。」
「祝大茂哥覓得好媳婦,家庭美滿。」
陳彬說著好話。
「哈哈,你也一樣,等李朵畢業,你倆也該辦喜宴了。」
許大茂又掏出一把零嘴,遞給李朵。
李朵有些害羞,還是大大方方接受了。
現在陳彬要是敢不要她,她都不依。
許大茂來到傻柱家門口,要給傻柱發零嘴。
「我剛吃飽飯,不吃這些。」
傻柱心裡不是很好。
他和許大茂是半輩子的冤家,兩人明爭暗鬥十多年。
他在食堂乾廚師,許大茂在宣傳科乾電影放映員。
屬於半斤對八兩。
現在他手裡冇錢了,聲名狼藉,而許大茂不聲不響領了證。
傻柱覺得自己被比了下來,心裡不舒服。
「不吃你留著唄,明天再吃。」
「傻柱,咱倆一塊長大的,我要結婚,你不給麵子?」
許大茂大聲喊道。
傻柱不情願的起身,接過許大茂遞來的零嘴。
「這就對了嘛,後天你有空嗎,幫我辦席。」
許大茂笑著說道。
「冇空,單位有活呢,走不開。」
傻柱想也不想的拒絕。
他纔不想給許大茂乾活。
「得,你冇空我就請別的廚子了,別說咱倆這交情,都冇有用你。」
許大茂轉身離開。
他來到賈家發零嘴。
給了賈張氏一把,就要離開。
「哎,等等,你纔給這點啊?」
賈張氏不忿道。
「賈家嬸子,一人一把零嘴,圖個熱鬨意思。」
許大茂解釋,同時又給賈張氏抓了一把。
「我們家這麼多人呢,兩把哪能夠,你再給我兩把。」
賈張氏還是不滿足。
「賈老嫂子,都給你了,接下來我還有五六戶冇有發呢。」
許大茂為難說道。
「你準備的也太少了,冇有零嘴,我也不為難你,你給我折兩毛錢吧。」
賈張氏嫌棄說道。
「啊?」
許大茂驚了。
尼瑪,還能這樣?
零嘴給少了要拿錢補,你他媽怎麼不去搶。
「啊什麼啊,我們家五口人,你跟兩把零嘴夠誰吃的,還差三把呢。」
「趕緊的。」
賈張氏振振有詞說道。
「你愛來不來。」
許大茂轉身就走了。
他考慮的很清楚,賈家五口人,能吃的有四口,隨禮三五毛錢,參加他的喜宴。
說不定他還要虧本。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不收賈家的禮金,減少損失。
至於給出去的兩把零嘴,就當餵狗了。
「哎,許大茂,你真行啊你。」
「不請我們家是吧,你給我等著。」
賈張氏氣壞的,吵吵嚷嚷。
大傢夥紛紛詢問啥情況,許大茂結婚不請賈家,兩家這是要斷交嗎?
「賈老婆子拿了我兩把零嘴,還嫌不夠,讓我.....」
許大茂大聲喊話,說出賈張氏的惡行。
大傢夥紛紛轉向,批評賈張氏。
賈張氏腳底抹油,往屋裡一鑽,就當聽不著。
發了一圈零嘴,許大茂本想起來,一道身影攔在他麵前。
「許大茂,還剩那些零嘴,你拿回去也冇用,都給我得了。」
是賈張氏來了。
「不給。」
許大茂臉一板,很是厭煩說道。
「你要是不給我零嘴,你的喜宴我們家就不去了。」
賈張氏威脅。
「不去就不去,整的我多稀罕似的。」
許大茂歪嘴,輕蔑一笑。
賈張氏冇想到許大茂這麼剛,氣呼呼的離開。
回到家,她咕嚕一口水,重重的把搪瓷杯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