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又要相親?
訊息傳到賈張氏耳中,她眉頭一皺,感覺裡頭肯定有事。
以閻老扣的性格,指定用了坑蒙拐騙的手段。
「媽,閻家的事,咱們別摻和了。」
秦淮茹提醒。
「我還用你來教?趕緊乾你的活去。」
賈張氏冇好氣道。
嘴上這麼說,賈張氏身體很誠實的來到前院,想要聽聽大傢夥的嘮嗑內容。
閻阜貴和唐來鳳看到賈張氏過來,臉色直接黑了,也不跟邊上住戶說話了,目光不善的看著賈張氏。
不歡迎的意味溢於言表。
「你倆乾啥呢,這麼瞅著我。」
賈張氏不樂意說道。
「你之前乾了什麼事心裡冇數嗎?」
閻阜貴歪著嘴,嫌棄說道。
「之前你拿老太太的房子,說是你閻家的房子騙人家姑娘,我把真相告訴姑娘,幫她脫離火坑,有啥問題?」
賈張氏振振有詞。
「行了行了,別說了。」
「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唐來鳳冇好氣的揮揮手。
「我說的有毛病嗎,讓大傢夥評評理。」
賈張氏得勢不饒人。
閻阜貴還想說話,唐來鳳伸手拉住他,往一邊走。
「你拉我乾啥,我給她一嘴巴子。」
閻阜貴氣呼呼道。
「等會王大媽和姑娘要是來了,讓她們看到,解成的事不就黃了嗎?」
「咱們忍一忍,等解成的婚事辦完了,再和她慢慢拉。」
唐來鳳勸說。
「你說得對,差點讓賈老婆子把我帶溝裡去了。」
「這個狗日的,你就瞅著吧,我不能讓她好過了。」
閻阜貴一肚子火。
為了給兒子張羅婚事,他巧妙的用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手段,讓賈張氏抓到了小辮子,這給他難受的。
隻等閻解成結完婚,閻阜貴要和賈張氏新帳舊帳一起算。
賈張氏打了個勝仗,神采飛揚,和院裡其他人嘮嗑。
隻是院裡住戶不大願意和賈張氏嘮嗑,嫌棄她名聲不好,賈張氏扯了一會,自己冇趣走了。
臨近十一點鐘,王大媽,閻解成以及一個姑娘回到四合院。
「爸,媽,王媒媽和於姑娘來了。」
閻解成喊道。
「喲,王媒人,辛苦你了。」
閻阜貴趕緊迎了過去。
唐來鳳跟著一起,目光落在於姑娘身上。
前院住戶也紛紛看向這位於姑娘,大傢夥都很好奇,和閻解成相親的是什麼人。
於莉有些害羞,跟在王媒婆邊上,目光低垂,不敢看其他人。
唐來鳳很滿意,覺得這個姑娘為人本分,以後指定是個好媳婦兒。
三人進入閻家。
閻解成相親物件來到閻家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大院。
大傢夥紛紛來到前院,聚在一起嘮嗑。
李朵和陳彬也來了。
主要是李朵很好奇,閻解成要討一個什麼樣的老婆。
陳彬得知來了個於姑娘,便知道來人是於莉,也知道閻解成這回相親要成了。
原劇中閻解成的物件就是於莉。
於莉是城市戶口,而且家裡有個在肉聯廠上班的爹,家裡還有個妹妹和弟弟。
這個時期的於莉還很年輕,身段好,長相也不錯,陪閻解成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於莉好像生育有問題,懷不上孩子。
劇中一直到結束,也冇見於莉懷孕。
當然,陳彬隻是在心裡想想,他不會亂說什麼。
對他來說,這些事跟他都冇關係。
閻家大門關著,裡麵時不時傳來唐來鳳和閻阜貴的笑聲。
大傢夥都確定,這回閻解成肯定相中了。
女方能夠來男方家,意味著她對男方感覺還可以。
如果女方對男方家庭也認可,那自然不用說,婚事成了。
很快,閻家飄出飯菜的香味。
「二大爺這回真捨得,我聞到了肉香。」
「還有雞蛋的香味,有肉又有蛋,真豐盛啊。」
「給閻解成相親,必須豐盛啊,要不然姑娘看不上怎麼辦,哈哈。」
大傢夥笑著議論,各自回家吃飯。
閻家。
「王媒婆,真是辛苦你了,這是我們的心意。」
唐來鳳拿出一個紅包,遞給王媒婆。
「辛苦啥啊,隻要孩子們滿意,我就高興。」
王媒婆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很熟練的收下紅包。
「於莉啊,你要是相中瞭解成,就跟他好好處。」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說大富大貴,指定是餓不著。」
「嬸兒給你也包了一個紅包,你拿著。」
唐來鳳又摸出一個紅包,遞給於莉。
「嬸兒,我不能要。」
於莉連忙拒絕。
「嗨,你冇看上我們家啊?」
唐來鳳嘆了口氣。
「冇有冇有,你們家挺好的。」
於莉說道。
「那不就得了,等你和解成領證,咱們就是一家人,有啥不好意思收的。」
「來,拿著。」
唐來鳳抓住於莉的手,把紅包放在她手上。
於莉看向王大媽。
「男方家長的一份心意,你收著吧,回家了跟你爸媽說一聲。」
王媒婆說道。
於莉這才收下。
唐來鳳越發滿意,麵對金錢還能把持得住,是個好姑娘。
閻家人送王媒婆和於莉出門。
「王媒人,接下來你看怎麼安排,給我們帶個信,都聽你的。」
閻阜貴說道。
「冇問題,我等會就去於莉家,跟她爸媽嘮嘮。」
「咱們爭取順順利利把孩子的事辦好,辦的熱熱鬨鬨的。」
王媒婆笑嗬嗬說道。
閻家人目送王媒婆和於莉離開。
三人回到屋裡。
「爸,媽,這回肯定能成了。」
閻解成信心滿滿的道。
「姑娘願意收紅包,應該冇啥問題。」
唐來鳳跟著說道。
「哥,恭喜你,我們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閻解放笑嗬嗬道。
閻解曠和閻解綈也說著賀喜的話,閻家人都很高興。
「把衣服換下來,我給陳彬送去。」
「這錢讓他掙的,跟白撿兩毛錢似的。」
閻阜貴說道。
「這套棉衣穿著真暖和啊。」
閻解成戀戀不捨的脫下棉衣,換上自己的舊棉衣。
穿過陳彬的棉衣之後,再穿自己的棉衣,閻解成心理落差太大了。
雖然都是棉衣,但兩套棉衣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陳彬這件棉衣用的是新棉,而且用料足。
反觀自己的棉衣,用料少,棉花都用了七八年了,成坨之後的棉花不保暖,哪怕放在太陽底下曬,效果也不好。
「等你掙錢了,給自己換一套。」
「我能把你們四個養大就夠費力的了,接下來吃肉還是吃糠,看你們自己。」
閻阜貴拿著棉衣,心裡也滿不是滋味。
這麼好的棉衣,他也想要一套。
現在天氣冷,上下班走路二十分鐘,凍的哆嗦。
要是有一件新棉衣,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