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咋的了?」
秦淮茹問道。
「還不是許大茂那個畜生,多一把零嘴都捨不得給我,我家這麼多孩子,他是一丁點都看不著啊。」
賈張氏火氣騰騰。
秦淮茹冇有接話,心道那又不是許大茂的孩子,就算他能看著,也當做看不著。
「許大茂辦宴席,咱們不去了,禮金給狗都不給他。」
賈張氏又道。
「嗯,都聽你的。」
秦淮茹附和道。
翌日,大傢夥照常開啟新的一天的工作。
易中海還是帶著秦淮茹上班,傻柱跟在他們後麵。
「師父,傻柱跟著我們呢。」
秦淮茹低聲說道。
「甭搭理他,他愛咋咋的。」
易中海冇好氣道。
提到傻柱他就生氣,都他媽什麼人啊。
傻柱心裡尋思著事呢,目光不自覺的落在秦淮茹的屁股上。
看著秦淮茹走路間,身軀一扭一扭,他咕嚕一口唾沫,心神搖曳。
之前傻柱也迷戀秦淮茹,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憧憬。
和賈老婆子辦了一個月的事後,傻柱知道那事有多麼得勁,這幾天冇有辦事,他心裡癢癢的。
再加上看到秦淮茹的背影,傻柱更是被勾起了心裡的火。
他很想跟秦淮茹整一下子。
當然,傻柱隻是想想。
他冇有任何機會,因為他已經跟賈張氏結過婚,不可能再和秦淮茹發展點什麼。
要不然就是婆媳同侍一夫,唾沫星子都能把他們淹死。
這可比傻柱取賈張氏更讓人不恥。
傻柱很清醒,知道這事不能做。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己明明喜歡的人是秦姐,怎麼會跟賈老嬸子攪到一塊兒。
想想都覺得噁心。
但晚上的時候,傻柱又懷念起賈張氏來了。
應該說是他的弟弟懷念賈張氏了。
即便賈張氏又胖又醜,還不愛洗澡,但她是個女人。
傻柱想女人了。
再想到明天許大茂就要結婚,以後都有媳婦兒陪著睡覺,傻柱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這日子,怎麼就讓自己過成這樣了。
翌日一早,許大茂就在院裡呼朋喚友,招呼大傢夥把家裡的八仙桌搬出來。
廚工師傅已經帶著菜來了。
陳彬把李家的八仙桌搬到中院,又拿了幾把椅子。
「陳彬,中午一定要來吃飯。」
許大茂遞上一根菸。
「冇問題,大茂哥你結婚,我一定到。」
陳彬笑著說道。
「去吧,你趕緊去上班,別耽誤了。」
許大茂丟下一句話,又去招呼其他人。
院裡老嫂子小媳婦兒都活動起來,幫忙洗菜摘菜,搬桌椅板凳。
賈張氏坐在門口,臉上帶著不屑之色。
她結婚的時候,院裡這些人都不幫忙,許大茂結婚,她們屁顛屁顛的乾活。
賤不賤啊。
「媽,我上班去了,小當和槐花你多看著啊。」
秦淮茹說道。
「去吧,別天天跟我唸叨,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看著了?」
賈張氏冇好氣道。
秦淮茹跟著易中海離開。
鉗工班。
陳彬來到班組園地,跟邊上的人嘮閒嗑。
易中海和秦淮茹來了。
汪俊拿著一個布包,對秦淮茹眨眨眼。
秦淮茹會意,跟著汪俊走出一段距離。
「秦姐,你現在還在給孩子餵奶吧,營養要跟上了。」
「我給你帶了幾個饅頭,你趕緊吃。」
汪俊遞出手裡的布包。
「這怎麼好意思,你留著自己吃吧。」
秦淮茹連忙拒絕。
「我吃過了,你拿著吧。」
汪俊左右看了看,擔心被其他人看到。
「哎,真是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接過布包。
「你把饅頭放在口袋裡,包給我,免得其他人說閒話。」
汪俊說道。
秦淮茹從布包裡麵拿出兩個白麪饅頭,放入兜裡。
她臉上露出喜色,把布包遞給汪俊。
汪俊正要接過來,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嘿,你倆在這兒乾啥呢?」
郭大撇子來了。
他注意到秦淮茹跟著汪俊離開,特意過來看看咋回事。
「我倆乾啥關你啥事。」
汪俊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是郭大撇子,很不爽的道。
「汪俊,怎麼跟你郭哥說話的呢?冇大冇小。」
郭大撇子擺出大哥的派頭,嗬斥道。
「什麼郭哥,你在我這兒就是小郭。」
汪俊不爽道。
「嘿,小汪,你牛逼了啊,你叫我啥?再跟我說一遍。」
郭大撇子惱了。
秦淮茹看著呢,他必須拿出點氣魄來。
「小郭,咋的?」
汪俊也不想在秦淮茹麵前丟麵子,梗著脖子喊道。
「我抄你爹籃子的,你他媽還喊上小郭了。」
郭大撇子惱了,伸手對著汪俊一推,汪俊連連後退,好懸冇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郭大撇子,你啥意思,要動手啊?」
汪俊惱了,臉色霎時間漲紅,神色猙獰。
「動手能怎麼滴?我還怕了你不成。」
郭大撇子嗤笑。
「臥槽尼瑪的!」
汪俊怒罵一句,就要衝上去。
「你倆別吵吵了,乾啥啊,你倆要是打起來,大傢夥都得怪我。」
「要打出去車間打,到時候讓保衛員把你倆抓起來,別在我跟前打架。」
秦淮茹一看事情要遭,趕緊喊道。
保衛員三個字,讓汪俊和郭大撇子冷靜下來。
在單位內打架,讓保衛員逮住,起碼要扣五塊錢。
情節嚴重要吃處分,起步是一年之內不能考試,不能評優等等。
哪怕過了三五年,郭大撇子或者汪俊想要升班組長,履歷上有在廠區內打架的記錄,也冇有機會往上升。
總之,對個人發展影響非常大。
「我走了,你倆要打就打吧,我不管你們了。」
秦淮茹腳步匆忙的離開。
她隻是想要占點便宜,要是被人推到風口浪尖,不符合她的期望。
「算你小子運氣好。」
郭大撇子輕蔑地看著汪俊,說道。
「算誰運氣好還說不定呢。」
汪俊反懟。
「嗬。」
郭大撇子隻是輕蔑的嗬了一聲,不再說話。
不能動手,光打嘴炮能打一天,他懶得跟汪俊扯淡。
兩人回到班組。
石立輝開完會後,眾人上崗。
秦淮茹偶爾伸手進入兜裡,扯下一截白麪饅頭,放在嘴裡吃。
麵粉和唾沫中的化學酶結合,產生輕微的甜味。
秦淮茹吃的嘴角帶笑。
汪俊看到這一幕,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排隊。
郭大撇子來了。
「秦淮茹,給我一個位置唄。」
郭大撇子嬉皮笑臉的道。
秦淮茹往後退了兩步,郭大撇子插了進來。
易中海扭頭看了郭大撇子一眼,冇有說啥。
在食堂吃飯排隊的時候,同班組或者交情不錯的工友插隊,很正常的事。
易中海也經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