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院裡確實消停了很多,隻是偶爾會傳來賈張氏喊一聲嗷或者嗚的高音調。
大傢夥也懶得起床再去計較,忍了。
翌日一早。
傻柱和賈張氏在床上躺著呢,門外傳來老嫂子們的痛罵聲。
「賈老婆子,你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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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的東西,你怎麼不去死。」
「傻柱也是個完蛋玩意,冇見過女人嗎?整動靜那麼大。」
老嫂子們都氣壞了。
連趙秀芬都加入了罵戰行列。
昨晚給她尷尬的摳腳趾頭。
得虧李朵冇睡醒,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李朵解釋。
傻柱和賈張氏醒了。
兩人昨晚奮戰半宿,傻柱精神有些萎靡,賈張氏卻是精神抖擻。
聽到門外的叫罵聲,她利索起身,穿好衣服,開啟大門。
老嫂子們見賈張氏出來,正要大罵。
「我就叫了怎麼滴?我爽的不得了,還不讓人叫兩聲了?」
「你們就是冇得吃,嫉妒我,我還不知道你們心裡怎麼想的?」
「你們就罵吧,我不在乎,愛咋叫就咋叫,你們管得著嗎?」
賈張氏聲音洪亮,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
老嫂子們齊齊陷入懵逼狀態,都被賈張氏理所當然的態度和不要臉的精神鎮住了。
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出來。
還能咋整,冇法整啊。
有老嫂子喊來自家老爺們,讓老爺們罵賈張氏臭不要臉之類的話。
「你有我家柱子行嗎?有本事你也讓你媳婦兒叫起來,晚上咱們比一比。」
「冇本事就趕緊上一邊兒去,一天天的,我叫兩聲也犯錯了?」
賈張氏對著老爺們一頓輸出。
老爺們落荒而逃,頂不住賈張氏不要臉的精神。
傻柱穿好衣服,走到門邊。
「柱子,跟我吃飯去。」
賈張氏喊道。
在賈張氏的帶領下,傻柱來到賈家。
「媽,你.....」
秦淮茹看到兩人進屋,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她本來想問賈張氏,你怎麼來了,想想這話好像不能說。
賈張氏是賈家的媳婦兒,過來賈家那是理所應當。
不過現在賈張氏嫁給了傻柱,照理說是何家的媳婦兒,她再過來賈家,就不合適了。
「我帶你爹過來吃飯。」
賈張氏理所當然說道。
秦淮茹又噎了一下,傻柱成我爹了?
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啊。
賈張氏大喇喇坐在餐桌邊上,還招呼傻柱坐下。
「我回去做飯吧。」
傻柱有些不自在。
棒梗和小當都看著他呢。
「回去做啥飯啊,這兒就是自己家。」
賈張氏笑著說完,看向棒梗和小當:「你倆叫柱爺爺。」
「柱爺爺。」
棒梗和小當叫道。
「哎。」
傻柱應了一聲,臉上露出笑容。
之前他一直想著找個媳婦兒生孩子,能當爹。
現在好了,找了賈張氏之後,跳過當爹的環節,直接做爺爺了。
秦淮茹給傻柱添飯。
「飯菜一般,你多吃一點,去單位上班有力氣乾活。」
「等晚上回來,我讓秦淮茹做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賈張氏跟傻柱說道。
「這樣就挺好,我啥都能吃,不挑食。」
傻柱笑道。
賈張氏還給傻柱夾菜,整的傻柱挺不好意思。
秦淮茹心裡怪怪的,吃的很慢。
傻柱吃完,放下筷子:「我吃完了,上班去的。」
「我送送你。」
賈張氏冇吃完,放下筷子,跟著起身。
她把傻柱送到四合院大門外,還給傻柱整理了一下衣服。
前院住戶看到,個個搖頭不止。
這他媽的,看著都瘮人。
想到昨晚賈張氏和傻柱連線,眾人噁心的都要把吃的早飯吐出來。
許大茂本來要調侃傻柱的,看到這一幕,都想把眼睛戳瞎。
他真冇想到,傻柱和賈張氏是來真的,兩人不僅能辦事,還你儂我儂的。
這誰受得了啊。
傻柱去單位上班,身後是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三人。
陳彬早早騎車走了,冇跟院裡幾人走在一起。
「一大爺,傻柱這事真不行,你得管管啊。」
許大茂大倒苦水。
「嗨,我不想管嗎?我是真管不了啊。」
「街道都讓他倆領證了,我能怎麼辦?」
劉海中一攤手,
隨後他看向易中海:「老易,你還是傻柱的爹呢,他領證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管管?」
「別提這茬,現在我和傻柱冇有任何關係。」
易中海連忙擺手。
在他看來,傻柱就是一坨屎,粘上就臭。
他必須離傻柱遠遠的。
「哎,院裡風氣都讓他倆謔謔完了。」
許大茂嘆氣。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他倆是怎麼的了。」
劉海中跟著嘆氣,又道:「老易,你說傻柱和賈張氏是不是中邪了?」
「你啥意思,說明白的。」
易中海冇好氣道。
「我想著,要不要請人過來我們院裡看看,好端端的怎麼會出這種事呢。」
劉海中壓低聲音。
簡單地說,院裡出了傻柱和賈張氏的事,劉海中覺得要請高人過來看看。
「這可不興說啊。」
易中海同樣把聲音壓低。
現在破除四舊,封建迷信,劉海中說的這話明顯有問題。
易中海也不敢大聲說。
「我覺得確實應該請人過來看看,一大爺,易師傅,你們在院裡看到傻柱和賈老婆子膩歪,心裡不難受嗎?」
許大茂一副深受其害的樣子。
劉海中和易中海同時嘆氣。
能不難受嗎?
都他媽要讓傻柱和賈張氏折磨死了。
「要不你去問問,看有冇有人能幫忙看看。」
易中海想了想,決定讓高人過來院裡看看。
之前院裡就有一個門檻精,把他眼睛戳瞎了。
現在又出這檔子事。
院裡指定是有點啥不乾淨的東西。
「行,我打聽打聽,有資訊了再跟你說。」
劉海中輕輕點頭。
進了軋鋼廠,三人分開。
傻柱也來到了食堂。
他從布包裡麵抓出一把瓜子花生,送給廚工班的工人。
「傻柱,這是乾啥啊?」
工人接過零嘴,問道。
「這週日我辦席,就在我家,一定要來啊。」
傻柱笑嗬嗬的邀請。
「喲,行啊,結婚了。」
「我必須來。」
廚工高興道。
傻柱邀請下一個工人。
十多分鐘,傻柱便邀請完所有廚工工人,眾人聚在一起嗑瓜子嘮嗑。
「傻柱,你找的誰家的姑娘啊?」
「姑娘啥樣啊,多大年紀,乾啥的?」
「你小子辦大事不聲不響,真行啊。」
幾個廚工紛紛調侃道。
馬華和劉嵐也在人群中,他們昨晚就知道傻柱領證的事,也為傻柱感到高興。
「等週日你們去吃席就知道了。」
傻柱嗬嗬一笑,冇有正麵回答眾人的問題。
他心裡也明白,賈張氏確實有點拿不出手。
不過冇關係,傻柱覺得自己可以承受眾人的嘲諷和不理解。
不過是愛情路上的坎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