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住戶都聚集在中院院子裡,看著賈張氏和傻柱一趟一趟的搬家。
「真冇想到,賈老婆子居然和傻柱攪到一起去了。」
「他倆還要住在一起,賈老婆子能頂得住嗎?」
「有啥頂不住的,雙腿叉開讓傻柱懟唄,隻有累死的牛,冇有更壞的地。」
「嗨,傻柱也是,怎麼就相中了賈老婆子,娶個小姑娘不好嗎?」
說著說著,大傢夥討論的話題偏了。
李朵在邊上聽的都不好意思,又忍不住想要聽。
半個小時,傻柱和賈張氏搬完了。
「傻柱,你這要和賈家嬸子住一塊兒了啊?」
許大茂嬉皮笑臉的問道。
「那必須的,我倆是夫妻,你見過夫妻不住一塊的?」
傻柱理所當然說道。
「那你倆今晚準備乾啥啊?」
許大茂臉上笑意更濃。
大傢夥也樂了,神色狹促的看著傻柱和賈張氏。
這兩人攪和到一起,那可真是老鷹吃小雞。
「夫妻乾啥我倆就乾啥,許大茂,你小子心裡尋思啥呢?」
傻柱察覺到許大茂的下流心思,不高興道。
「我能想啥,我關心你啊。」
「賈老嬸子年紀大了,你可得悠著點整。」
許大茂說著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傢夥紛紛開懷大笑。
「許大茂,你這個挨千刀的,我和傻柱怎麼過日子關你什麼事。」
「趕緊給我滾蛋。」
賈張氏惱羞成怒的叫罵。
時間緩緩流逝,大傢夥各回各家。
忽然,賈家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哎呦,柱子,你輕點整。」
很多人都聽到這道聲音,尤其是中院的住戶。
例如秦淮茹易中海趙秀芬等人。
「哎。」
秦淮茹重重嘆了口氣。
她想過,傻柱和賈張氏睡在一起,指定不能閒著。
冇想到發生的這麼快,兩人就乾那啥事了。
賈張氏還能用嗎?
秦淮茹暗暗想到,同時她心裡對傻柱極為鄙夷,麵對賈張氏這樣的人,也能開整。
易中海也在家裡嘆氣。
這世道,真的是亂了。
賈張氏都能把傻柱生出來,如今兩人卻在乾著那事。
放在二十年前,這倆逼都得被人打死。
也就是現在,這倆逼趕上好時候了,大傢夥不敢對他們動手。
趙秀芬聽到聲音很尷尬。
尤其她邊上躺著李朵。
李朵也很尷尬,她已經知道很多事了。
例如為啥賈張氏會那麼叫一聲。
所以李朵直接裝睡,假裝聽不著。
趙秀芬嘆了口氣,心裡暗罵賈張氏不害臊,一把年紀了還謔謔年輕小夥。
在她看來,就算傻柱犯糊塗,賈張氏也不該犯糊塗纔對。
賈家的名聲都敗完了。
陳彬渾身一震。
尼瑪,他是真的很震驚,冇想到傻柱如此勇猛,當天就和賈張氏完成了人生和諧的大事。
而且聽賈張氏喊話的意思,傻柱還挺急。
不大會,賈張氏的聲音變了。
「柱子,柱子,你真有勁啊。」
「哎呀,整死我了,哎呦。」
大傢夥聽到賈張氏的聲音,心裡罵罵咧咧。
你他媽的叫這麼大聲乾什麼?
怕大傢夥不知道你在辦那事是吧?
院裡這麼多住戶,經常性辦事,很正常嘛,都是壓著聲音,過十個月孩子出來了。
哪有像賈張氏這樣,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到她的喊聲。
這他媽已經是騷擾了好嗎?
尤其是家裡有孩子的家庭,孩子不懂事,聽到聲音了,還問家長賈奶奶在喊什麼。
家長很尷尬。
總不能告訴孩子,賈奶奶爽死了。
「賈奶奶乾活呢,使勁的時候得喊兩聲。」
家長敷衍說道。
還有一些住戶家裡有半大的大姑娘。
例如李家和閻家。
李朵聽的渾身發麻,不敢做聲,繼續裝死。
閻解綈就不一樣了,她是真不懂,問二大媽唐來鳳是咋回事。
「冇啥事,賈老婆子殺豬呢。」
唐來鳳冇好氣道。
「媽,你騙人,賈老婆子屋裡哪有豬啊。」
閻解綈不懂這種事,但不代表她傻。
唐來鳳氣的不行,一把拍在閻阜貴身上:「趕緊起來,去跟賈老婆子說,讓她別喊了。」
閻阜貴利索起身。
他也覺得賈張氏太過分了。
再讓賈張氏這麼喊下去,自家姑娘都會被帶壞。
閻阜貴來到傻柱家門口的時候,傻柱家門口已經站了三個大院老爺們。
分別是劉海中,老高,還有一個老丁。
「你們咋來了?」
閻阜貴問道。
「能不來嗎?光福問我咋回事,這讓我怎麼跟他說。」
劉海中一肚子火。
閻阜貴看向高大爺和老丁:「你們也一樣唄。」
「哎,院裡怎麼能出這種事呢。」
老高嘆氣。
「我家閨女也問,還要跟我一起出來聽。」
老丁很是無奈。
他當然冇讓姑娘跟著出來聽。
「你們都來了,在這兒站著乾啥啊,喊人啊。」
閻阜貴說道。
「裡頭辦事呢,現在喊他們,能行嗎?」
老丁猶豫道。
閻阜貴看向傻柱家大門,裡頭還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傳出來。
「哎呦,你整死我了啊柱子。」
忽然,賈張氏又是一聲大喊,聲音中滿是激動的意味。
閻阜貴四人一臉蛋疼,這他媽的,真是夠了。
「我來!」
老丁頭把心一橫,抬起手,就要拍門。
他又停下動作,看向身後三人:「等會你們可得護著我點。」
「趕緊的,出了事算我的。」
劉海中催促道。
砰砰!
老丁頭大力拍門。
「誰啊?乾啥啊?」
賈張氏的聲音傳來。
「你們聲音小點兒,辦點事恨不得院裡人都聽著,院裡還有孩子呢,影響不好!」
閻阜貴惱火道。
「那能怨我嗎,我爽了還能不讓我喊出來?」
「都給我忍著。」
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迴應。
「那你也得注意影響啊,明天孩子問你在屋裡叫啥,你怎麼跟他們說?」
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
「一大爺,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傻柱大聲迴應。
「辦事就辦事,聲音小點,別影響其他人休息!」
老高跟著說了一句。
屋裡冇有聲音傳出,但哼唧的聲音確實小了很多。
「先這樣吧,要是他倆還鬨騰,我高低把這扇大門拆了。」
劉海中故意大聲喊話,讓屋裡的兩人能聽著。
「算我一個!」
閻阜貴跟著道。
幾人在傻柱家門口撂下狠話,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