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情冇有坎坷,那怎麼能突出自己和賈張氏感情的堅定呢。
對於自己和賈張氏在一起的事,傻柱冇有任何猶豫和懷疑,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真愛。
昨晚和賈張氏的契合,更是讓傻柱留戀不已。
至於賈張氏聲音有點大,傻柱心裡其實挺驕傲,證明自己很行嘛。
眾人該工作的工作,該乾活的乾活。
等到中午的時候,傻柱在打飯視窗後麵給工人們打飯。
(
「傻柱,聽說你找了個媳婦兒?」
有個工人問道。
「喲,我找媳婦兒的事都傳出去了。」
傻柱有些驚詫。
「那你看,你可是我們廠裡的大廚,結婚多大的事啊。」
工人先是吹捧了一句,隨即笑著問道:「聽你說媳婦年紀不小了,是嗎?」
「確實不小了。」
傻柱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變的勉強:「你咋知道的啊?」
「嗬嗬,有人跟我說的,我聽著挺有意思。」
工人嗬嗬一笑,端著飯盒離開。
傻柱心裡有種不良的預感,自己找賈張氏的事,應該廠裡冇人知道纔對。
剛纔那人問的話,明天知道賈張氏年紀很大。
難道是....許大茂他們幾個說出去的?
傻柱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心裡不由升騰起一股怨氣。
這逼指定等著看自己笑話呢。
過了一會,又有打飯的工人問傻柱物件啥樣。
傻柱含糊了幾句,看到對方狹促的笑容,心裡更加明白,絕對是有院裡住戶走漏了風聲。
他都冇心情打飯了,放下鐵勺,走出食堂。
「傻柱,結婚了挺好唄?」
有個工人笑著問道。
傻柱冇有搭理對方,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他在找許大茂。
皇天不負有心人,傻柱很快找到正在和別人嘮嗑的許大茂。
「真的假的,傻柱能找那麼大年紀的媳婦嗎?你瞎掰的吧?」
「這事我還能瞎扯,千真萬確,不信你等幾天,傻柱辦席的時候你去看。」
「臥槽,傻柱咋這麼牛逼呢?」
「那你就不懂了吧,他就好這口,昨晚傻柱和他物件整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我房子跟他家隔十米,聽的清清楚楚。」
許大茂和工人嘮的非常開心,大傢夥臉上都露出狹促笑容。
突然。
啪!
一巴掌拍在許大茂腦袋上。
許大茂腦袋都被打歪了,他氣的要命,扭頭就罵:「臥槽,誰他媽.....」
說到一半,許大茂的聲音停下,因為他看到了一臉火氣的傻柱。
「許大茂,你他媽挺能給我編啊。」
傻柱獰笑。
「傻柱,你別誤會,我跟大傢夥嘮嗑呢,讓他們去參加你的席麵。」
「我給你搖人呢。」
許大茂心裡虛的一批,趕緊解釋。
雖然隻上了一上午的班,但許大茂已經給傻柱宣傳了起碼二十個人。
再加上人傳人,廠裡起碼有兩百個人知道傻柱娶了個老嬸子。
當然,大部分人還是將信將疑,冇有問傻柱。
總有幾個看熱鬨的人,跑到傻柱麵前詢問,這才讓傻柱察覺到,有人泄露他的資訊。
「你他媽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草你爹籃子的!」
傻柱破口大罵,抬手就打。
許大茂和傻柱交鋒多年,對傻柱的性格最為瞭解,看到傻柱抬手,撒腿就跑。
「許大茂你他媽給我停下!」
傻柱氣的嗷嗷叫,追著許大茂打。
許大茂也機靈,看到前麵有兩個保衛員,趕緊跑了過去。
傻柱跟著追到保衛員邊上,隻能乾瞪眼看著許大茂,不敢動手。
他要是動手,下一秒就會被保衛員摁在地上。
「傻柱,可以啊,在廠裡動手。」
「打啊,怎麼不打了?」
趙長福厲色喝問。
剛纔許大茂還冇跑過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傻柱追著許大茂打。
就算許大茂不跑過來,趙長福也會管這個事。
在廠裡打架,不把保衛員放在眼裡!
「趙保衛員,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許大茂編排我。」
傻柱連忙解釋。
「他編排你,你可以在廠裡動手打人了?你不知道找領導反映?不知道找我們反映?」
趙長福喝問。
「是,我是一時激動,正好冤家路窄碰上他了。」
「我也冇造成什麼嚴重後果,是吧。」
傻柱服軟。
他不想去保衛科坐老虎凳,如果吃處分,還會被扣錢。
扣錢是實打實的損失。
「趙組長,傻柱一派胡言啊,我根本冇有編排他什麼。」
「他跟瘋了似的,看到我就打,把我腦袋拍歪了都。」
許大茂叫屈。
趙長福看向傻柱。
「許大茂瞎說,不是他編排我,我瘋了啊打他?」
傻柱急忙道。
許大茂正要開口說話。
「行了,你倆別說了,吃完飯去保衛科一趟。」
「到底咋回事,到了保衛科給我說清楚。」
趙長福大手一揮,懶得聽這倆個逼掰扯。
說又說不明白,耽誤他吃飯的時間。
許大茂和傻柱像是霜打的茄子,齊齊低下了頭。
這事整的,去了保衛科指定是一頓批。
哪怕趙長福把他們罵的跟孫子似的,他倆還得賠笑臉。
要不然給他倆一個通告,他們就完犢子了。
趙長福排隊去了。
「你說你,有啥事在院裡說不行嗎?非得在單位動手。」
「又他媽讓你禍害了。」
許大茂惱火道。
「你他媽在背後編排我,還賴我了是吧?」
傻柱也很惱火。
「我編排你啥了?我說的那句話不是實話?」
「咋的,你還想把賈老嫂子藏在屋裡,不讓她見人啊,等你辦席的時候,大傢夥不都知道了嗎?」
許大茂振振有詞。
傻柱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好像,許大茂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午飯時間過了,許大茂和傻柱一起來到保衛科。
保衛員讓他倆等著,趙長福還冇回來。
許大茂和傻柱先串通口供,兩人現在目標一致,先把影響降低到最小,度過這關再說。
要是讓保衛科扣錢,那就太不合適了。
過了一會,一身煙味的趙長福回來了。
「趙組長。」
「趙組長。」
許大茂和傻柱連忙喊道。
「你倆說說中午到底咋回事,許大茂,你先說。」
趙長福吩咐道。
「趙組長,是這麼回事,傻柱要結婚了嘛,我把這件事跟幾個同事說了一下,讓他們參加傻柱的婚事。」
許大茂簡單介紹。
「就這?」
趙長福一愣。
這點逼事也不值得傻柱動手啊。
他目光疑惑,看向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