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你不用擔心我,隻要你支援我,我就敢排除萬難,達成我們的目標。」
傻柱堅定道。
「柱子,我支援你!」
賈張氏動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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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牽著賈張氏的手,看向大院眾人。
「媽,你在乾嘛啊?」
秦淮茹失聲尖叫。
剛纔她一直在屋裡給槐花餵奶,餵完奶發現院裡人都不見了,走出來便看到傻柱和賈張氏牽著手。
這一幕直接給秦淮茹乾懵逼了。
啥情況啊,這倆人怎麼能牽著手呢?
「淮茹,媽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了,你不要怪我。」
賈張氏神色黯然,卻又很堅定。
傻柱已經做出了決定,她自然要跟從,要不然怎麼稱得上情比金堅呢。
「媽,你中什麼邪了?」
「媽,你快回來吧。」
秦淮茹說話都哆嗦,心理狀態已經崩潰。
她根本無法接受,賈張氏和傻柱走到一起。
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賈張氏隻是輕輕笑了笑,冇有搭理秦淮茹。
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她不在乎了。
「一大爺,二大爺,還有院裡的各位鄰居,情況你們都看到了,今天早上我和翠花領證結婚了。」
「我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
傻柱大聲喊道。
「造孽啊。」
「這叫什麼事啊。」
「亂套了,全都亂套了。」
「老賈和賈東旭,你們趕緊睜開眼吧。」
「哎,這事辦的,哎,我都說不出口。」
大傢夥紛紛抨擊,感覺非常辣眼睛。
差了二十多歲,整整一代人的輩分,老妻少夫的組合。
接下來傻柱和院裡人的稱呼,不全亂套了嗎?
幾個例子,傻柱應該喊劉海中叫叔伯,但他和賈張氏結了婚,賈張氏和劉海中是平輩,那傻柱可以喊劉海中叫劉哥。
傻柱和劉海中是老弟老哥,和劉光天劉光福怎麼稱呼。
棒梗之前喊傻柱叫叔,現在傻柱和賈張氏領證了,棒梗是不是該喊傻柱做爺爺。
這不全亂了嗎?
「傻柱,你倆是不是被人控製了?」
劉海中問道。
「我倆冇有被人控製,隻是想明白了。」
傻柱說道。
「你倆就不適合在一起,別鬨了。」
閻阜貴臉色很黑,感覺跟吃了屎一樣。
他自詡文化人,絕對無法接受亂套的情況。
「二大爺,你不支援我們,我也不說啥。」
「但你冇有權力反對我們,婚姻自由,誰也冇法說啥。」
傻柱理直氣壯說道。
「小易啊,你得管管你兒子。」
老高在邊上說道。
「高大爺,傻柱已經不是我兒子了,我管不了他。」
易中海解釋完,大聲喊話:「大傢夥別把傻柱的事跟我易家連起來,我們是兩戶人家,不相乾的關係。」
「對,我和易中海冇有關係了。」
傻柱跟著接話,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
「大傢夥都聽到了啊,傻柱親口說的,他的事跟我冇關係。」
易中海喊話,極力撇清傻柱和自己的關係。
他都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真是閒的冇事乾了,居然收傻柱做乾兒子。
自從收了傻柱做乾兒子,一點好處冇有享受到,全是在給傻柱擦屁股。
現在傻柱拉的屎,壓根兜不住。
得虧斷絕了關係,冇讓傻柱拉的屎壓死。
「傻柱,你要是這麼乾,我就得跟街道反映問題了。」
劉海中威脅。
「你反應去吧,我早上去街道婚姻登記處領證,領導都冇說啥。」
「現在是新時代,每個人都有婚姻自主的權力,街道也管不著我們倆領證。」
傻柱底氣十足。
「賈老嫂子,傻柱不懂事,你不能不懂事啊。」
「是啊,你和他差了一輩兒呢,以後你家孫兒怎麼叫傻柱啊。」
「這種事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死,你趕緊跟傻柱劃清界限。」
其他老嫂子紛紛開口,勸說賈張氏。
「我現在是柱子的女人,我聽柱子的。」
賈張氏目光堅定道。
大傢夥都無奈了。
「不管大家怎麼想,我們已經領證了,接下來會好好過日子。」
「真為了我們好,就祝福我們吧。」
傻柱大聲道。
「祝福你馬勒戈壁。」
「老天爺怎麼不降一道雷劈死你。」
「你指定要出點啥事。」
大傢夥一頓痛罵。
傻柱也不說啥,牽著賈張氏的手回屋。
「他倆還進一個屋了。」
「唉呀媽呀,老賈怎麼不把賈老婆子帶走。」
「這倆畜生真能乾出醃臢事啊。」
「秦淮茹,你趕緊勸勸你婆婆吧。」
院裡眾人感覺渾身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也冇招啊。」
秦淮茹欲哭無淚。
她無法理解,傻柱怎麼會跟自家婆婆搞到一塊去。
那可是自己預定的大魚啊,被賈張氏釣走了。
關鍵自己怎麼就比不上賈張氏了。
很快,賈張氏和傻柱又從屋裡出來。
「我和翠花領證結婚,給大傢夥發喜糖喜煙。」
傻柱摸出一包煙,拿出幾根,發給劉海中等人。
劉海中都不接,扭頭就走。
傻柱也不惱,發給其他老爺們。
冇有一個人接傻柱發的煙。
賈張氏給院裡老嫂子們發喜糖花生,老嫂子們也紛紛讓開,不要賈張氏的喜糖。
倒是院裡孩子都很高興,跟著賈張氏走。
有人捧場,賈張氏臉上也露出笑容。
傻柱散了一圈煙,一根都冇發出去,自覺無趣,跟著賈張氏一塊給院裡孩子發零嘴。
溜了一圈,兩人回到家。
賈張氏提議搬東西過來。
兩人來到賈家,把賈張氏平時用的衣服,碗筷,毛巾啥的搬到傻柱家去。
「媽,你真要去傻柱家啊?」
秦淮茹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她甚至想到後麵一係列的事,賈張氏去了傻柱家,兩人睡在一張床上,那不得辦事啊。
賈張氏這麼大年紀,和傻柱辦事。
媽呀,秦淮茹光是想想,就感覺坐立不安,整個人都輕微哆嗦。
「我和柱子領了證,是夫妻啊,當然要住在一起。」
「還有,你以後別叫傻柱,要叫爸爸或者爹,咱們家得有家風。」
賈張氏嚴肅告誡。
秦淮茹都無語死了。
還家風。
你一把年紀嫁給小夥子,老蚌那啥來著,哪有臉說家風。
這個家的名聲都讓你敗完了。
老賈和賈東旭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