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凝固。
他想起來誰叫張翠花了。
那他媽是張翠花嗎?
那是賈家老嫂子!
對傻柱來說,那是賈家老嬸子!
差了足足一個輩分!
劉紅梅更是臉色難看:「柱子,賈家嫂子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爸,媽,我冇亂說。」
「今天早上我和翠花領了證,我倆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傻柱耿直道。
噗通!
劉紅梅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人都嚇傻了。
傻柱和賈張氏領了證?
這他媽是什麼話!
易中海渾身哆嗦,雙手拉著傻柱的手:「柱子,你剛纔說啥,再說一遍。」
「爸,我和翠花領證了,今天早上辦的。」
傻柱重複說道。
「造孽啊。」
易中海心裡再無任何僥倖,彎著腰,低吼,臉上皮肉扭曲,充滿了痛苦之色。
「爸,媽,你們別這樣。」
「我和翠花挺好的,我倆指定能好好處。」
傻柱心裡很難受。
他懷著高興的心情,告訴易中海夫婦自己結婚了,誰知道他倆竟然是這樣的反應。
「你這個畜生啊!」
易中海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的一甩。
咚的一聲。
搪瓷杯砸在傻柱腦袋上。
「哎呦,爸,你乾啥呢?」
傻柱疼的捂著額頭。
「畜生,我打死你!」
易中海怒了,跑到門邊抓起掃把,對著傻柱就掄。
「爸,你快住手。」
傻柱喊了一聲,看到易中海來勢洶洶,趕緊往外跑。
很快,大傢夥看到易中海追著傻柱打。
「老易,咋回事啊?地麵滑,你別追了。」
閻阜貴勸架。
易中海哪裡聽得進去,他現在恨不得打死傻柱,免得傻柱把領證的事說出去。
這事說出去,易家門風都敗壞了。
「傻柱,你別跑了,讓你爹打兩下能怎麼滴。」
劉海中看熱鬨,笑著喊道。
傻柱悶頭跑。
大傢夥看的津津有味,之前都是劉海中打劉家兄弟,現在變成易中海打傻柱了。
「易師傅咋的了,一副要吃了傻柱的樣子。」
李朵看的一臉懵。
「可能傻柱乾了啥事,讓易中海氣不過吧。」
「別人家的事,咱們看熱鬨就行。」
陳彬笑著說道。
他心裡有大概的猜測,估計是傻柱跟易中海說了相中賈張氏的事。
易中海在院裡跑了一陣,累的氣喘籲籲。
「畜生,你給我過來!」
他跑不動了,衝著傻柱喊。
「爹,你夠了啊,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你咋這樣呢。」
傻柱也惱了。
自己這麼大年紀的人,領證結婚,多好的事啊。
易中海一點不給他麵子,追著他打,要不是自己看著易中海是乾爹的份上,換個人來,傻柱一拳就給他乾倒了。
「我不同意!」
「你明天就把這事給我退了,遲一分鐘都不行!」
易中海大喊。
「不行,我的事我做主,誰也改不了。」
傻柱硬氣道。
「好好好,你翅膀硬了,不聽話了。」
「我冇有你這個乾兒子!」
易中海情緒激動。
「老易,你別說氣話,這話傷人啊。」
閻阜貴趕緊勸說。
「是啊老易,你和傻柱結為父子,那是敬了茶,全院見證的事,能說斷就斷嗎?」
劉海中也勸和。
「你們是不知道,這個畜生做了什麼事啊。」
「今天我必須跟他斷,不能讓他壞了我易家的門風。」
易中海痛苦不已。
「易中海,斷就斷,說什麼敗壞你家門風,我乾啥了見不得人的事啊?」
「打現在起,你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兒子,咱倆,掰了!」
傻柱也怒氣騰騰,說著狠話。
「你說你們倆,多好的關係,啥事不能好好坐下來說。」
「是啊,這才幾天啊,就要掰了,當玩鬨呢?」
「一大爺,你領著他倆進屋裡坐一會,協調矛盾啊。」
院裡人紛紛勸說。
「誰都不用勸,我和傻柱父子關係恩斷義絕,以後他乾啥....不管他乾啥,跟我易家冇有關係。」
易中海擺手,語氣堅定。
大傢夥都難以理解,傻柱到底乾啥了,讓易中海說這麼狠的話。
哪怕傻柱偷了易家的錢,也不至於啊。
那可是兒子啊。
「柱子!」
忽然,一聲悲呼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賈張氏正深情款款的走向傻柱。
「翠花!」
傻柱也跟著喊道。
大傢夥都聽懵了。
你倆這麼稱呼彼此,真的好嗎?
易中海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終於趕在傻柱和賈張氏公佈訊息之前,斷絕了自己和傻柱的父子關係。
這倆逼乾啥都拖不到自己了。
「柱子,咱倆還是算了吧。」
賈張氏以手掩麵,有眼淚滑下。
「翠花,咱倆一定要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我們。」
傻柱語氣堅定。
噗通!
噗通!
劉海中閻阜貴齊齊一屁股坐在地上,院裡人摔倒起碼一半。
賈張氏和傻柱的對話,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雷滾滾。
什麼叫『咱倆一定要在一起』?
傻柱和賈張氏要在一起?
這......是哪兒出了問題啊?
「我不想看到你和你乾爹翻臉,都是我的錯。」
賈張氏痛哭道。
「翠花,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
「我們真心想要在一起,有什麼錯呢,是他們食古不化,封建守舊,我們是進步的,是先進的。」
「翠花,不要向他們屈服!」
傻柱握住賈張氏的手,大聲鼓勵。
「嘔!」
許大茂忍不住嘔吐。
傻柱冇好氣的看了過去。
「不好意思,實在是忍不住,你們繼續。」
許大茂抹了一把嘴,連連致歉。
他表示自己還能忍一忍,哪怕噁心到嘔吐,也不能錯過如此精彩的大戲。
傻柱扭頭看向賈張氏,深情款款:「翠花,我們昨晚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嘔!
又有人發出要嘔吐的聲音。
傻柱很不爽的扭頭看去。
是小高在乾嘔。
「傻柱,不好意思,我噎著了,你繼續忙你的。」
小高連忙道。
他和許大茂想法一樣,必須堅持在一線,看完傻柱和賈張氏的深情一幕。
「柱子,我冇有忘記,我隻是擔心你。」
賈張氏一臉幽怨。
李朵渾身哆嗦,抱著陳彬的手,依舊哆嗦個不停。
她有一種極為噁心,又不得不看下去的感覺,像是被抓手抓住了。
陳彬伸手拍了拍李朵的手背,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
這兩人因為姻緣紅線連到了一起,等姻緣紅線一個月的有效期到了,他倆會怎麼樣?
想想真是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