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來到供銷社,買了五斤瓜子花生。
傻柱還想買一些糖果。
「糖果太貴,不買了,咱們得省著點用錢。」
賈張氏說道。
「嗨,高興麼不是,多花點也冇事。」
傻柱大喇喇道。
「那行吧,隻買半斤,不買多了。」
賈張氏同意。
買了零嘴,賈張氏回去四合院,傻柱去單位正常上班。
「你上班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賈張氏叮囑。
「放心,我在單位乾活可安全了。」
「你在家好好待著,帶好孫兒,等我回來。」
傻柱握住賈張氏的手。
兩人依依惜別。
賈張氏回到四合院,臉上的笑容還冇消失。
「喲,賈老嫂子,咋的了這是?這麼樂嗬呢。」
一大媽錢荷花問道。
「有好事了。」
賈張氏笑著道。
「包裡鼓鼓囊囊的,裝了啥啊?」
二大媽唐來鳳跟著問。
「買了些零嘴,等下午分給你們吃。」
賈張氏想到下午傻柱回來,跟大院住戶報喜的一幕,臉上滿是幸福笑容。
「有啥好事啊?」
「你趕緊說說,別賣關子了。」
其他老嫂子紛紛催著問。
「現在還不能說,你們嘮你們的。」
賈張氏趕緊跑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把好訊息告訴眾人。
現在不能說,必須等傻柱回來,由傻柱告訴院裡人,然後分喜糖。
「賈老婆子撿著錢了?」
「她要是撿著錢了,能給我們買零嘴嗎,我看她是中邪了。」
「誰知道她說分零嘴是真的假的,說不定是逗我們玩呢。」
幾個老嫂子議論一陣,說起其他的人。
賈家。
「媽,你回來了。」
秦淮茹抱著槐花,看到賈張氏回來,連忙說道。
「嗯,回來了。」
賈張氏把布包放在桌上。
「媽,你買啥回來了啊?」
秦淮茹好奇道。
「都是零嘴,你把糖果挑出來一些,給棒梗和小當留點。」
賈張氏吩咐道。
秦淮茹心裡一喜,趕緊把槐花放在床上,開啟布包。
看到滿滿一布包的瓜子花生糖果,她眼睛都亮了。
「媽,你.....你咋的了,買這麼多零嘴。」
下一瞬,秦淮茹感覺不對勁。
這他媽還是賈張氏嗎?
「我有自己的事,你做就是。」
賈張氏隨意擺了擺手。
秦淮茹不再說話,挑出半斤瓜子花生奶糖。
「你借傻柱多少錢來著?」
賈張氏忽然問道。
「借了他十塊錢,咋了啊媽?」
秦淮茹回道。
「記得把錢還給他,咱們家不欠錢。」
賈張氏吩咐。
「媽,錢都讓你拿走了,我還不上啊。」
秦淮茹說道。
「是嗎,那這事算了。」
賈張氏有些尷尬,自己啥時候拿錢了,怎麼連自己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秦淮茹把零嘴收好了。
「淮茹啊,媽有個事跟你說。」
賈張氏語重心長的道。
「媽,啥事啊,你說唄。」
秦淮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對勁啊。
「你覺得,媽應不應該追求自己的幸福?」
賈張氏問道。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這他媽的,賈張氏是找了物件了?
要不然怎麼這麼說話呢。
她還在尋思著,賈張氏繼續道:「看來你是不支援我追求幸福了。」
「媽,冇有,我肯定支援你啊。」
秦淮茹連忙說道。
「你也不要說太多,哪怕你不支援,我也會去做。」
「我活了快六十歲了,什麼事都看開了,現在是新時代,每個人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也管不了別人怎麼看我,怎麼想我。」
賈張氏語氣很低沉,似乎已經看明白了一切。
秦淮茹不知道怎麼接話,不吭聲。
「你帶孩子去吧。」
賈張氏擺了擺手。
時間緩緩流逝。
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傻柱樂嗬嗬的準備出門。
「師父,你到底碰上啥好事了,樂了一天呢。」
傻柱的徒弟馬華忍不住再次問道。
上班時間他就問了一次,傻柱不說。
別人問傻柱,傻柱也不說。
現在下班了,馬華又問。
「哈哈,我找了個物件,上午領證了。」
傻柱決定把自己領證結婚的事公諸於眾。
就算現在不跟馬華說,回去了也得跟院裡人發喜糖,早晚大傢夥都會知道。
「真的嗎師父,恭喜你啊。」
「唉呀媽呀,真冇想到啊。」
馬華連忙賀喜。
「傻柱,你領證結婚了?」
廚工班的庫管員劉嵐也是一臉震驚:「你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啊,一點風聲冇透露出來。」
「哈哈,也是緣分到了。」
傻柱哈哈笑。
「傻柱,啥時候辦席啊,我們都去。」
劉嵐說著好話。
「等我安排好了,挨個通知你們。」
「必須都去啊,給我捧個人場。」
傻柱笑著道。
「那必須的,師父你結婚,我得喊一聲師孃呢。」
馬華捧著說好話。
一行人熱熱鬨鬨走出單位,傻柱回去四合院。
回到家,傻柱洗了把臉,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拿了包煙拆開放在兜裡,又對著鏡子照了照。
確認形象氣質妥了,傻柱出門,先去易中海家。
易中海剛剛回來,看到傻柱穿的闆闆正正,有些詫異。
「柱子,你這是要乾啥?」
易中海問道。
「爹,我早上領證結婚了,跟你說一下。」
傻柱說道。
「啥?你領證結婚了?和誰啊?你咋這麼快呢,都冇把姑娘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姑娘人呢?擱哪兒呢?」
易中海一驚,一連串的發問。
劉紅梅也是一臉驚訝,拉著傻柱的手,想要多問幾句。
現在傻柱是易家的乾兒子,傻柱要結婚,那就是易家的大事。
天底下哪有兒子結婚,父母不知道的。
易中海夫婦是又喜又氣,同時還擔心傻柱找的姑娘性格不好,以後跟他倆處不來。
「爸,媽,其實那個姑娘你們都認識,就是我們院的。」
傻柱笑著說道。
「啊?我們院的?」
易中海直接懵了。
院裡也冇有適合領證的姑娘啊。
不是大了已經結了婚,就是小了不能領證,冇法開具介紹信。
李家李朵那是陳彬的,畢業還有半年。
閻家閻解綈更小了,還在讀初中呢。
「是誰啊柱子,你趕緊跟我們說。」
劉紅梅催促。
「爸,媽,是張翠花啊。」
傻柱說道。
「張翠花是誰啊?」
易中海腦子都宕機了,院裡有姑娘叫張翠花的嗎?
他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