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要乾點事治治陳彬呢,就這點能耐?」
賈張氏一臉蔑視的嘲諷道。
閻阜貴咬牙看了她一眼,硬生生忍住怒氣:「你以為我冇招啊?我當然有招了。」
「陳彬賣魚掙錢,是投機倒把你知道不?」
「要是我去公安局舉報他,保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是念著鄰裡鄰居的情分,冇有治他,你懂個屁!」
說完,閻阜貴提步就走,壓根不想再跟賈張氏多說一句話。
閻阜貴走了,易中海等人繼續朝著四合院方向走去。
賈張氏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珠子骨碌碌轉動。
她從閻阜貴說的話裡,得到了一些啟發。
舉報陳彬投機倒把,那還不乾廢他?
閻阜貴不肯乾,她肯乾啊。
「賈老嫂子,走啊。」
易中海回過頭來催促。
「咳咳,你們先回去,我走累了歇一會。」
賈張氏靠著牆,扶著額頭說道。
「媽,你怎麼了?」
秦淮茹關切問道。
「我冇事,就是累了。」
「你帶孩子回家,我歇夠了就回去了。」
賈張氏說道。
「媽,你不會是想去公安局.....」
秦淮茹猜測道。
「說啥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趕緊回去,別耽誤我的事。」
賈張氏急急忙忙道。
秦淮茹心裡暗道你他媽就是這樣的人。
她冇吭聲,牽著棒梗和叮噹離開。
等易中海等人走出一陣兒,賈張氏趕緊朝著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這會她頭不疼,腦不熱,一口氣上五樓都不費勁。
賈張氏冇注意的是,閻阜貴就躲在一條衚衕入口處看著她。
「嘿嘿嘿。」
等賈張氏走了,閻阜貴大搖大擺的從衚衕裡麵走出來,忍不住嘿嘿直樂。
本來他是想去公安局舉報陳彬來著,遇到了賈張氏,就不用自己動手了。
略施小計便讓賈張氏屁顛屁顛兒的幫他乾活。
閻阜貴不由暗嘆自己智慧超群。
易中海等人回到院裡。
「秦淮茹,節哀啊。」
「易師傅,事辦完了嗎?」
院裡幾個老嫂子問道。
「事辦完了,後麵賈老嫂子多花了三十塊錢,給賈東旭置辦了一套好棺木。」
「圓滿結束。」
易中海平和說道。
「嘶,賈老婆子真捨得啊。」
「易師傅,不會又是你墊的錢吧?」
老嫂子們驚嘆。
「是我墊的錢。」
「我也勸她了,不要花冤枉錢,埋進土裡都一樣。」
「賈老嫂子也是一片心意,畢竟東旭是她唯一的兒子。」
易中海解釋。
「哎,賈家多虧了有你啊。」
「那可不,不是易師傅幫忙,賈東旭能這麼順利入土為安嗎?」
「真是日久見人心,易師傅是真靠得住。」
大傢夥紛紛感嘆。
「都是我應該做的。」
易中海隻是淡定的擺擺手。
「哎,賈老婆子呢,她怎麼冇回來?」
有人發現賈張氏不在。
「我媽太悲痛了,在路上歇一會,等會再回來。」
秦淮茹解釋。
「那你怎麼不陪陪她,她白髮人送黑髮人,肯定很痛苦。」
唐來鳳批評道。
秦淮茹抿了抿嘴,不吭聲。
她總不能說都他媽賴你家老頭,把賈張氏逗去公安局舉報陳彬了。
易中海回到家,拿出兩張欠條放在桌上,對劉紅梅說道:「紅梅,你把賈家的欠條整理一下,算算他們欠我們多少錢。」
劉紅梅利索的拿出欠條,計算金額。
「一共是二百八十三塊錢。」
幾分鐘後,劉紅梅說道。
「嗬嗬。」
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
二百八十三塊錢,妥了。
他預估賈東旭的撫卹金也就三百來塊錢,抵扣掉賈家的欠債,賈家能到手的不到二十塊錢。
就這點逼錢,隻夠賈家吃一個月的飯。
一個月後,接下來就是他拿捏賈家的好機會。
「賈老婆子給賈東旭辦一場喪事,居然花了九十多塊錢。」
劉紅梅驚嘆。
欠條上寫的明明白白。
給賈東旭找辦喪事的隊伍花費二十。
辦六桌席花費四十五。
買一口好棺材花費三十。
加起來都九十五塊錢了。
賈家能收到手的禮錢,能有個十多塊錢撐死了。
這場喪事辦下來,賈家確實揚眉吐氣了,也破產了。
隻是因為易中海墊錢,所以賈家根本冇意識到。
或者說賈張氏就是故意的,以為自己逮著了吃大戶的機會,就冇指望著還錢。
「嗬嗬,我墊錢嘛,她以為花的錢不用還,可勁花。」
「接下來看她怎麼哭。」
易中海冷笑。
「賈老婆子呢,她怎麼冇回來?」
劉紅梅問了一嘴。
「跑去公安局舉報陳彬投機倒把了。」
「我們會路上碰上閻阜貴了,他......」
易中海解釋。
「老閻也是夠損的,自己不去舉報,騙賈老婆子舉報。」
劉紅梅搖頭。
「老閻那點心思,也就騙騙賈老婆子這種蠢貨。」
易中海不屑道。
他走出屋子,點燃一根菸,眼神深邃。
借著賈東旭送葬這波大事,易中海狂刷名聲,在院裡樹起了極高的威望。
接下來就是徐徐圖之,等著賈家花完錢,再安排秦淮茹去軋鋼廠頂崗。
易中海估摸著,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大事可期。
剛好秦淮茹生完孩子,再給他生一個。
想到這兒,易中海心頭火熱,倒不是盼著跟秦淮茹連線,而是盼自己的孩子。
過了一會,閻阜貴回來了。
幾個老嫂子詢問閻阜貴,和陳彬發生什麼事了。
「嗨,一點小事,我是長輩,能跟他計較嗎?」
「都過去了。」
閻阜貴風輕雲淡的道。
有好事的老嫂子,把閻阜貴的話傳給趙秀芬聽。
「陳彬,二大爺說你和他的事過去了,他剛剛回來說的。」
趙秀芬跟陳彬說道。
「不可能過去,閻阜貴心裡肯定在憋著什麼壞。」
陳彬搖頭。
「你這孩子,老把人往壞處想。」
「等會咱們把魚醃好了,給閻家送一條,都是鄰居。」
趙秀芬安排上了。
「行,嬸兒,都聽你的。」
「要是兩天內冇啥麼蛾子,我就送幾塊醃魚去閻家。」
陳彬冇有跟趙秀芬爭論,隻是將時間拉長了一點。
兩個公安進入四合院,站在台階上掃視院裡人。
閻阜貴站在門口,看到公安,內心竊喜。
賈老婆子果然冇讓自己失望,乾壞事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