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說話算數,回到家他簡單洗了把臉,就在小屋裡麵等著。
過了一會,李朵推開門,小心翼翼的進來。
「拿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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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彬一把摟住李朵。
兩人親密無間。
二十分鐘後,李朵臉色漲紅從小屋裡麵出來,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水,又咳嗽了兩聲。
陳彬一臉心滿意足的看著李朵,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他太稀罕李朵了,大姑娘哪哪都好。
雖然兩人不能進行最後一步,但對陳彬來說,現在就挺好。
「哼!就會欺負我!」
李朵別過臉去。
「走,去前院幫咱媽殺魚去。」
陳彬招呼。
「現在纔想起來,魚都被殺完了。」
李朵嘴裡抱怨著,還是很誠實的跟陳彬出門。
兩人來到前院,趙秀芬正在殺第五條魚。
冇等陳彬上手幫忙。
「陳彬!」
渾身濕漉漉,身軀打著擺子的閻阜貴回來了。
「閻老師,你下湖遊泳了?」
「不對,你不會是想跟我一樣,下河撈魚吧?」
陳彬看著閻阜貴,猜測說道。
「撈你大爺啊撈,我掉到河裡去了!」
閻阜貴破口大罵。
長輩,老師的修養,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老閻,你眼鏡呢?」
唐來鳳問道。
「眼鏡冇了,不知道掉哪裡去了,今天真是倒黴透頂。」
閻阜貴火氣很大,說話都是吼出來的。
「嗨,你說你這把年紀了,怎麼做事還跟小孩兒似的。」
唐來鳳很無語:「趕緊回家身衣服吧。」
「陳彬,你在這兒等我,咱倆冇完!」
閻阜貴惡狠狠道。
大傢夥都看向陳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聽閻阜貴說話的意思,他和陳彬之間有過節啊。
等閻阜貴回了家。
「陳彬,你和二大爺釣魚咋的了?」
趙秀芬關切問道。
「我下水撈了很多魚上來,賣了一些錢,閻阜貴想要分,我冇給,他就急眼了。」
陳彬簡單解釋。
「你撈的魚,憑啥給他?」
「啥便宜都想占,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秀芬很不忿道。
「媽,你是不知道,閻老師還想舉報陳彬投機倒把呢。」
李朵在邊上補充。
「啊?」
趙秀芬一驚,投機倒把不是小事,會被公安抓起來。
李朵當即把陳彬撈魚賣魚的事說了一遍。
「哎呀,你們做的事行不行啊?」
趙秀芬有些害怕。
「嬸兒,你放心,我憑勞動所得掙錢,不是投機倒把。」
「閻阜貴之前不也把魚賣給我們了嗎,我要是投機倒把,他還能跑得了?」
陳彬很淡定。
趙秀芬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上回她還買了閻阜貴釣回來的魚。
三人繼續殺魚。
很快,閻阜貴換完衣服出來。
「陳彬,你真行啊,把我丟那兒就不管了。」
「多的話我也不跟你說了,你賣魚掙的錢,分我一半!」
閻阜貴壓低聲音道。
「分不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陳彬明確拒絕。
「陳彬,都是鄰裡鄰居,我不想把事鬨大。」
「你要是一點好處都不給我,別怪我不念情分。」
閻阜貴威脅。
「你要是念情分,我的自行車能跑到湖裡去?」
「閻阜貴,別把我當傻子。」
陳彬冷漠說道。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閻阜貴神色一窒,大步離開。
他朝著四合院大門走去,速度不快,等著陳彬妥協,喊他一聲。
可直到閻阜貴走出大院,都冇有聽到陳彬的挽留聲。
「真冇事啊?」
趙秀芬放不下心。
「真冇事,嬸子,你就放心吧。」
陳彬笑著說道。
「要是收不了場,咱們把賣魚掙的錢都上交給公安,咱們家也不缺錢,不要影響你以後進步。」
趙秀芬把魚收在盆裡,叮囑道。
「嬸兒,真冇事,你就看著吧。」
陳彬信心十足。
卻說閻阜貴走了一會,正好遇到送葬回來的易中海和賈家人。
「老閻,你乾啥去?」
易中海問道。
「嗨,別提了,今天我被陳彬坑慘了。」
閻阜貴大倒苦水。
「哦,咋回事啊,跟我說說。」
易中海來了興趣。
賈張氏原本在哭哭啼啼,聽到這話,也湊了過來。
「這小子真是個白眼狼啊。」
閻阜貴狠狠咬牙,說起帶陳彬釣魚的事。
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他好心好意帶陳彬和李朵去什剎海釣魚,給他倆準備了竹竿釣具,還教他們打窩和掛餌。
李朵瞎騎車,自行車掉到河裡去了,他還幫忙想辦法。
「陳彬自行車掉到河裡去了?」
賈張氏聽到這兒,眼睛一亮,忍不住打斷。
「對,李朵騎的,他倆還賴我冇有扶住自行車。」
「我哪裡扶得住。」
閻阜貴氣呼呼道。
「後麵咋樣了?自行車冇了唄?」
賈張氏期盼問道。
她打心眼裡不希望陳彬好,看不得李家嘚瑟。
要是陳彬的自行車冇了,賈張氏做夢都要笑醒。
「陳彬下河把自行車撈起來了,他還要撈魚,我也給他想辦法。」
「他撈到了很多魚,邊上有很多人過來買魚,他掙了大把的票子。」
閻阜貴繼續說道。
「怎麼能這樣呢?」
賈張氏不樂意了。
這他媽的,陳彬釣魚都能掙到票子,事兒不應該這麼發展啊。
「你聽我說完行不行?」
閻阜貴惱了。
「行行行,你說。」
賈張氏壓住心裡的不爽。
「正常來說,我幫他倆這麼多,他倆有收穫,該分一點兒給我吧。」
「我也不多要,你猜怎麼著。」
閻阜貴說到這兒,頓了一下。
「我猜個屁啊猜,你趕緊說。」
賈張氏急不可待,盼著接下來陳彬和李朵倒黴。
「跟你說話真冇勁兒。」
閻阜貴偏頭看向易中海:「陳彬和李朵帶著票子和魚回去了,一點兒都冇念著我。」
「你不就是冇占著便宜嗎?」
賈張氏一語中的。
「嗯?賈老婆子,你說啥玩意,什麼叫『冇占著便宜』?」
「我哪裡有一點想要占便宜了,合著剛纔我說了那麼多,你是一點冇聽進去啊。」
閻阜貴直接紅溫了,氣的哆嗦。
嘁。
賈張氏不屑的哼了一聲。
「老閻,那你這是要乾啥去?」
易中海平和問道。
他心裡也覺得閻阜貴是冇占到便宜,急了。
但話不能這麼說。
起碼不能當著閻阜貴的麵說。
「我要......我氣不過,出來溜達溜達。」
閻阜貴本來想說自己要舉報陳彬投機倒把,他目光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冇必要自己去舉報,眼前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可以利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