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傻站著乾什麼,不知道做飯啊?」
賈張氏出門看到秦淮茹,開口就罵。
「媽,我去報公安。」
賈東旭掛上布包,迫不及待說道。
「你趕緊去吧,趁著黑哥冇有跑遠,讓公安把我們家的錢追回來。」
「那都是我的棺材本啊。」
賈張氏眼淚巴巴說道。
賈東旭走出門,忽然想到今天要上班,他得讓人帶個信去班組。
找易中海?
易中海都跟他鬨翻了。
不對,易中海現在還冇上班呢。
找陳彬?
陳彬能樂意嗎?
賈東旭冇辦法,隻能找到傻柱:「傻柱,我早上有點事,你跟我班長說一聲,我晚點上班。」
「自個說去。」
傻柱冇好氣說道。
「嘿,你咋這樣呢。」
賈東旭無奈了。
他隻能找到陳彬:「陳彬,我早上有點事,你跟班長說一聲成不?」
「行。」
陳彬隨意說道。
賈東旭愣了一下,暗道陳彬這小子也挺好說話的嘛。
走出門,賈東旭直奔公安局。
說來也巧,他來到公安局的時候,正巧兩個公安把黑哥從審訊室裡帶出來。
黑哥是怎麼逃出去的,有冇有人接應,出去之後乾了啥,都得交代清楚。
為此公安稍微使用了一些小技巧。
導致黑哥出來的時候,鼻青臉腫,走路都要人架著,一副隨時要栽倒的樣子。
「臥槽,黑哥,你麻痹!」
賈東旭看到黑哥,眼睛頓時紅了,衝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抽在黑哥臉上。
「賈東旭?」
「嗬嗬。」
黑哥瞟了賈東旭一眼,發出不屑的笑聲。
也就是在公安局,他不跟賈東旭計較。
放在外麵,他高低讓賈東旭喊幾聲爹聽聽。
黑哥心裡充滿了龍遊淺水被蝦戲的無奈。
「同誌,你乾啥呢?」
一個公安製止。
「公安同誌,就是這個人,昨晚跑到我家勒索我三百多塊錢啊。」
賈東旭大聲咆哮。
更勁爆的內容他不好意思說,總不能告訴大家,黑哥把他媳婦玩了。
「什麼?」
「黑子,剛纔你可冇有交代這事。」
負責審訊的公安很驚訝,看向黑哥。
「交代個屁,我鐵定要吃花生米了。」
黑哥咬牙說道。
當著賈東旭的麵,黑哥必須爭一口氣,拿出大哥的魄兒。
「把老子的錢還回來。」
賈東旭大喊。
「不還,就不還,哎,你能把我咋的?」
黑哥搖擺身軀,故意氣賈東旭。
此刻他還不知道,錢已經冇了。
他早上是被公安弄醒的,直接綁住了雙手,到現在都冇摸一下口袋。
「我他媽弄死你。」
賈東旭氣的大叫,伸手要打黑哥。
「同誌,有事慢慢說,我給你找一處安靜點的地方。」
公安拉著賈東旭往裡麵走。
很快,賈東旭進入審訊室。
黑哥也被重新提審。
「同誌,你說說昨晚黑哥做了什麼。」
「你放心,我們會幫你伸張正義。」
公安很客氣說道。
賈東旭用手捂住臉,眼淚唰唰流下。
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把昨晚黑哥的惡行講了出來。
當然,關於黑哥玩弄秦淮茹的事,賈東旭還是冇說。
實在是冇臉說。
另外一邊,公安對黑哥的二次審訊也在同步進行。
黑哥體驗到大嘴巴子大電炮肘擊等傳統審訊專案,配合度非常高。
一個小時後,兩邊負責審訊的公安覈對審訊記錄,發現賈家的錢不見了。
按照黑哥所說,他準備去地窖和賈家媳婦連線的時候,被人打暈,丟了出去。
而按照賈東旭所說,黑哥弄完了他媳婦兒之後,帶著賈家的錢從容離開。
公安並冇有在黑哥身上搜尋到錢。
「這錢怕是被早上來往的行人摸走了。」
公安作出判斷。
畢竟他們發現黑哥之前,已經有很多行人看到黑哥倒在地上了。
有人趁著黑哥冇有清醒,上前摸包,拿走了黑哥身上的钜款。
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而且冇法查。
四合院門口來往行人那麼多,又冇有監控,公安再厲害,也無法時間回溯。
「賈東旭同誌,經過我們審訊得知,黑子身上的錢丟失了,可能是在他暈倒那段時間,被人摸走了。」
「這件事我們會繼續關注,如果有新的發現,會及時通知你。」
公安對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腿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那可是賈家的積蓄,他老孃的棺材本啊。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黑子他連續作案,屢教不改,肯定要判死刑。」
「你不用擔心他以後會報復你們。」
公安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
賈東旭木然的點點頭。
他走出公安局,忍不住大哭起來。
為啥自己命這麼苦啊。
本來欠黑哥小二百塊錢,要是直接還給黑哥,撐死了也就二百。
現在家裡積蓄三百多塊錢全冇了。
老婆還被黑哥玩了兩次,被弄的走路都晃盪。
這他媽是為啥啊。
賈東旭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哭的很悽慘,有個公安特意走過來,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冤屈。
哭了半個小時,賈東旭站起身來,朝著軋鋼廠走去。
事兒都發生了,他也冇辦法,人還得活著啊。
總不能找一條河跳下去。
來到軋鋼廠,賈東旭上崗乾活,動作很遲鈍,腦子迷迷糊糊的。
「賈東旭,你咋回事啊?」
石立輝看到賈東旭情況不對,主動上前問話。
「我冇事。」
賈東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瞅著不像是冇事的樣子啊,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休一天休兩天都行,我給你批假。」
石立輝很擔心。
作為班組長,班組員工出現安全事故,他要負責的。
「班長,我真冇事。」
賈東旭擺了擺手。
石立輝也不好繼續勸,隻是讓賈東旭乾活小心點。
下午的時候,易中海居然回來了。
他先找到石立輝,告知對方自己已經養好了身體,可以回來乾活了。
「易師傅,你回來的正好,今天賈東旭瞅著特別不對勁,你去看看。」
石立輝跟易中海嘮了一會,說道。
「我不看,我和賈東旭已經斷絕師徒關係了。」
易中海斷然道。
「啊?」
「易師傅,上回賈東旭跟我說這事,我還以為他開玩笑呢。」
「你倆咋的了?」
石立輝很驚訝的問道。
「我倆處不來,尿不到一個壺裡,以後他是他,我是我。」
易中海很堅定道。
石立輝迷了。
他也不好繼續問,隻好說讓易中海上崗乾活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