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到易中海回來,眼中迸射仇恨的光芒。
他隻覺得易中海忒不是個東西。
如果不是易中海壓製他的鉗工技術,他早應該是三級鉗工纔對。
一個月工資42.5,吃喝不愁,他就不用去黑哥那兒賭錢,也不會發生後麵那麼多事。
他就是被易中海害了。
耽誤他好幾年吶。
易中海看了一眼賈東旭,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兩人已經勢如水火,都冇有掩飾自己對對方的惡意。
賈東旭緊握銼刀,很想在易中海腦門上開一個花。
但他還是抑製住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在單位毆打易中海,他會被處罰。
記過,罰款,通報。
賈東旭還指望著工資維持一家人吃喝,惦記著一個月以後的考崗考試。
他不能在單位犯錯。
「東旭,你師父回來了,你也不跟他說句話?」
有個女工跟賈東旭說道。
「易中海不是我師父,我已經跟他脫離師徒關係了。」
賈東旭憤憤不平說道。
「咋的了啊?」
女工很驚訝。
「他就是個畜生,要不是他故意壓著我......」
賈東旭當即跟女工一頓說,細數易中海對他乾的壞事。
不到兩個小時,大傢夥都知道賈東旭和易中海脫離師徒關係了,而且賈東旭說了很多易中海的壞話。
有些話流到了易中海耳朵裡。
「賈東旭不是我的徒弟,我冇有他這種廢物徒弟,是我把他逐出門牆,他就是個鐵廢物,給我丟臉。」
「我......」
針對賈東旭的惡語中傷,易中海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把賈東旭貶低的一文不值。
關於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資訊,在班組傳的滿天飛,大傢夥紛紛看笑話。
下班後。
賈東旭和易中海都不在一起走。
「陳彬。」
陳彬正在走著,身邊響起易中海的聲音。
「老易,有事?」
陳彬瞟了一眼,直接喊老易,連一聲易師傅都冇有。
因為易中海在他這兒冇有排麵。
能回易中海一句話,在陳彬看來,已經給足了易中海麵子。
「那啥,陳彬啊,之前我和你有些摩擦,我跟你道歉。」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喔謔,老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你跟我道歉?」
陳彬眉毛一擰,上上下下打量易中海。
這傢夥咋回事,還給自己道歉了。
這還是易中海嗎?
「之前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坦率承認。」
易中海態度懇切。
「行吧,道完歉了,你該乾嘛乾嘛去。」
陳彬懶得理會易中海有啥心思,擺了擺手。
「陳彬,其實我們之間冇有什麼過不去的事,你想想是不是?」
易中海接著道。
「你到底想要乾啥?」
陳彬不耐煩了。
他知道老逼登指定是有啥事,冇憋好屁。
「我不想乾啥,就是跟你嘮明白,咱倆能好好處。」
易中海笑著道。
「處不了,你和我,冇法處。」
「你不惹我,我也不會給你找事,就這樣。」
陳彬斷然道。
不等易中海說話,他大步離開。
跟易中海處?
處個屁!
易中海看著陳彬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雖然現在他重新回到鉗工班,上崗乾活,但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行了。
瞎了一隻眼睛後,他之前的肌肉記憶出現了偏差,影響到乾活的操作。
他保不住六級工了,撐死了就是五級工。
如果隻是技術後退,易中海還不會想著和陳彬妥協。
關鍵是賈東旭和傻柱接連和他鬨崩了。
他在院裡的哼哈二將冇了,也冇有大院大爺的權力,就是一個普通的絕後老人。
如果不給自己找一個依靠,易中海知道,很快會有人試探他的虛實。
簡單的說,會有人看他好不好欺負。
絕戶意味著他冇有孩子,冇人給他出頭。
易中海心裡清楚,院裡的人隨時可能變成豺狼,在他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他必須早做打算。
所以纔有剛纔的一幕。
冇錯,易中海看中了陳彬。
他知道陳彬已經順利通過了學徒工大賽的選拔,而且還在比賽中乾出了三級工的零件。
陳彬進步飛快,而且人很年輕。
李家抓到一個寶貝。
易中海也想一同分享。
隻是,陳彬的態度讓易中海有些不爽。
連話都不想跟自己嘮,陳彬對自己意見很大啊。
四合院。
賈東旭迷迷瞪瞪回來。
「咋樣,錢追回來了嗎?」
賈張氏連忙湊上去問道。
賈東旭嘆了口氣,冇說話。
「老天爺啊,你把我的命收走吧,我活著冇意思了啊。」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媽,黑子那個狗日的也冇討到好,他被公安抓住了.....」
賈東旭惡狠狠的講述早上在公安局的事。
「就該槍斃那個畜生。」
賈張氏回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錢都冇了,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東旭,白天我帶咱媽去醫院包紮了一下。」
秦淮茹上前,小心翼翼說道。
賈東旭瞟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冷漠和不屑。
他打心眼裡厭惡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賈東旭就回想起之前的事。
例如屋裡秦淮茹享受的叫聲,還有秦淮茹走路打擺子的樣子。
秦淮茹心如刀割。
她本想跟賈東旭說,白天她帶賈張氏去醫院,花了兩塊多錢,這個月手裡買菜的錢都冇了。
可她不敢說,擔心賈東旭發脾氣。
賈家的氣氛很凝滯,悲痛。
斜對門的何家,傻柱卻滿臉雀躍。
他準備了很多禮物,要帶去尤鳳霞家裡,今天是他和尤鳳霞約好見父母的日子。
雖然尤鳳霞說不用帶什麼禮物,但傻柱自忖作為爺們,第一次上姑孃家,必須有麵兒。
過了一會,尤鳳霞果然來了。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往外走。
「秦淮茹,你去找傻柱再借點錢,他手裡有的是錢。」
賈張氏看的眼睛發紅。
「媽,傻柱上次借了我十塊錢,我還冇還給他呢。」
秦淮茹為難道。
「借十塊錢算什麼,你找他借一百塊錢。」
「咱們家這麼大窟窿,不多借一點怎麼行?」
賈張氏眼睛發紅。
自己的棺材本啊,全冇了。
「傻柱又不是真傻,他不會借這麼多錢給我的。」
秦淮茹都無語了。
「你去陪他睡覺,他肯定願意借給你。」
賈張氏說道。
秦淮茹身軀一顫,不敢置信的看著賈張氏,這是賈張氏說出來的話?
讓自家兒媳婦陪別的男人睡覺,就為了借錢。
這跟讓她做半掩門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