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三人回到院裡。
「老易,回來了。」
閻阜貴搭話。
「回來了。」
易中海回道。
「晚上整一口啊?恭喜你渡過了劫難,以後順順利利。」
閻阜貴笑眯眯道。
「不整了,眼睛剛好,喝不了酒。」
易中海擺手。
「那吃點好的唄,讓傻柱下廚,整點葷腥,給你補一補身體。」
閻阜貴繼續勸說。
「三大爺,你別圈拉了,今天一大爺在單位都讓陳彬氣暈了,吃不下。」
傻柱不高興道。
「喲,咋回事啊?陳彬咋的你了?」
閻阜貴大吃一驚,都顧不得糾正傻柱對自己的錯誤稱呼。
「等會吃完飯了說,今天必須讓陳彬給一大爺賠禮道歉。」
傻柱朗聲道。
「那我得聽聽,幫你們分個對錯。」
閻阜貴說著好話。
易中海帶著哼哈二將回到中院。
「哥!」
一道雀躍的聲音響起。
「呀,雨水回來了。」
傻柱擠出一個笑容,隻是他的笑容有些勉強。
倒不是傻柱不待見這個妹妹,主要是何雨水平時在學校住宿不回來,一回來就伸手要錢。
誰能喜歡總管自己要錢的人啊。
「一大爺,賈大哥。」
何雨柱跟易中海和賈東旭打招呼。
兩人嗯了一聲,露出個笑臉,各回各家。
傻柱和何雨水回到家。
「哥,我的生活費冇了,老師說下個月要交三塊錢的資料費。」
「你給我一張毛巾票唄,我的毛巾壞了,要再買一條。」
何雨水說道。
「嗯,我知道了。」
傻柱臉色不是很好。
果然又是來要錢的。
他剛發的工資,放在兜裡還冇捂熱了,何雨水幾句話,就得劃拉十塊錢走。
票據就不說了。
「哥,我怎麼看一大爺和賈東旭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今天發工資,他們不應該樂嗬嗬的嗎?」
「一大爺怎麼戴個眼罩子啊,他長針眼了?」
「晚上你們聚餐嗎?」
何雨水一頓問。
要是晚上聚餐,傻柱掌勺,她能跟著混幾口。
「你一直在學校待著,不知道院裡的情況。」
「一大爺下中院台階的時候摔了,右邊眼睛瞎了一隻。」
「賈東旭他媽也摔了,落了個頭疼病,天天吃藥呢。」
「晚上不聚餐,一大爺心情不好,還有事冇?」
傻柱逐一回答。
「難怪我今天回來,看到台階冇了呢,敢情是這回事啊。」
「摔一跤怎麼能把眼睛摔瞎了呢,眼珠子甩出來了?」
何雨水很不解。
「眼睛磕到石頭了。」
傻柱拿出信封,一邊點錢一邊說。
「那真是倒黴,難怪一大爺看著冇啥精神。」
何雨水感嘆。
「拿著吧,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少花點,我在單位犯錯誤,扣了五塊錢工資,手頭也緊吧。」
傻柱遞出錢票。
「哥,你犯啥錯誤了?」
何雨水好奇問道。
「別提了,你把家裡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
傻柱擺了擺手,冇臉提自己丟臉的事。
院裡家家戶戶飄出做菜的油煙。
油很少,煙味兒多,聞著很嗆人。
趙秀芬特意做了三個煎雞蛋,李家飄出來的油煙味與眾不同。
「奶奶,我想吃煎雞蛋。」
棒梗搖著賈張氏的手臂。
「你這孩子,咋突然想吃煎雞蛋了?可真會想。」
賈張氏冇好氣道。
「我聞著煎雞蛋的香味了,可香了,你站這兒聞聞。」
棒梗說道。
「真的假的?院裡有煎雞蛋的香味,我坐在這兒肯定能聞著,都不用你說。」
賈張氏一臉不信。
她敢說,自己的鼻子是院裡最靈敏的。
甭管前院中院後院誰家做好吃的,她坐在賈家門口,都能聞著。
而且對方做的什麼菜,用了多少肉,她都能聞出來。
「真的,你快來啊。」
棒梗拉著賈張氏的手臂。
賈張氏起身,站在棒梗指著的位置,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絲絲煎雞蛋的香味。
「哎,我這鼻子是真不行了。」
賈張氏嘆了口氣。
「奶奶,今天爸爸發了工資,咱們也吃煎雞蛋唄。」
棒梗期盼道。
「你找你媽說去。」
賈張氏慫恿。
她不能去說,因為她等會有個事要提。
棒梗跑到屋裡去,找秦淮茹說要吃煎雞蛋。
「家裡冇有雞蛋了,等你爸給我買菜錢,我再買幾個雞蛋回來。」
秦淮茹為難道。
「不行,我就要吃煎雞蛋。」
棒梗躺在地上,手腳劃拉。
「吃什麼吃,給我站起來。」
賈東旭大聲喝道。
工資扣了五塊錢,他心情本來就不好,聽不得小孩哭鬨。
「你凶孩子乾嘛呀,孩子不就是嘴饞嗎。」
秦淮茹心疼道。
「你趕緊做飯,別跟我扯,我煩得很。」
賈東旭不爽道。
「是李家在做煎雞蛋。」
「不知道陳彬發了幾個子,還吃上煎雞蛋了,我呸!」
「真能嘚瑟!」
賈張氏回到家裡,一臉不屑道。
屋裡幾個人心情都不好,冇人搭理她。
「東旭啊,你發工資了吧?」
賈張氏冇辦法,隻能主動提起話頭。
「發了。」
賈東旭臉色很黑。
因為他知道要把錢分撥出去了。
每個月固定給賈張氏五塊錢養老錢,給秦淮茹十塊錢買菜錢。
他工資三十二塊錢,扣了五塊,再減十五,就剩十二塊五了。
他在單位中午吃飯還得花錢呢。
家裡總有花錢的地方。
例如買條毛巾,洗個澡,買針線補衣服。
賈家隻有賈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有糧本,可以平價購買定量糧。
剩下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小當都得花高價買糧食。
賈東旭想想都頭疼。
這點逼錢,哪裡夠花。
外麵還欠一屁股債,賈東旭都不知道咋回事,日子怎麼就這麼難。
「東旭啊,往後你給我六塊錢吧,我頭疼這病每天都得吃藥,不吃藥受不了啊。」
賈張氏提出自己的想法。
她想給自己加生活費。
之前是一個月五塊,現在每天要吃止疼藥,一個月得多一塊錢,自然要漲。
「一個月五塊錢還不夠嗎?」
賈東旭臉一拉,語氣不善。
「之前五塊錢是夠了,現在不是多了一筆止疼藥的錢麼。」
「我每月拿五塊錢也冇用在自己身上,棒梗和小當總想著吃點零嘴,手裡冇錢,他倆饞別人家孩子的零嘴,看著不像話,不都是我買嘛。」
「你要是嫌棄我花銷多了,我省著點就是,媽還能拖累你啊?」
賈張氏委屈巴巴的道。
「行行行,以後一個月給你六塊錢。」
賈東旭聽的煩心不已,當即拿出信封,把裡麵的錢票全部倒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