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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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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全院批鬥大會------------------------------------------ 全院批鬥大會,臉腫了半邊,人卻冇去派出所。。他天剛亮就捂著腮幫子衝進了街道辦,拍著桌子要求嚴懲劉光天。可接待他的王主任翻了翻檔案,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老劉啊,你家光天今年二十一了,是成年人了。家庭糾紛,派出所一般不管。要不,你們院裡開個全院大會,自己解決?”,但街道辦不管,他也冇轍。回到家,他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當即拍板——開全院大會。他要當著全院老少的麵,把這個逆子徹底搞臭,逼他跪下來認錯。。下午六點,全院大會,中院集合,每家至少出一個代表,不得缺席。,四個人正在屋裡啃饅頭。何雨柱聽完閆解成帶來的訊息,放下筷子,笑了。“他倒是幫了咱們一個大忙。”“什麼意思?”劉光天抬起頭,眼神還帶著早上的那股戾氣。自從抽了他爹那一皮帶之後,他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副枷鎖,說話做事都比從前乾脆利落了許多。“字麵意思。”何雨柱站起來,把桌上三摞紙一一收攏,“他劉海忠要開全院大會,那咱們就給他開一個——不過批鬥的物件,得換一換。”,隨即又皺起眉頭:“會不會太急了?賈張氏早上剛被我的夢嚇了個半死,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秦淮茹這兩天也老實了不少。咱們這時候動手……”“就是要趁她病,要她命。”何雨柱把賬本摞好,看向閆解成,“解成,賈家這些年從院裡各家各戶借的糧票、肉票、錢,你都記了嗎?”,翻出一本黑皮賬冊,翻開其中一頁。上麵密密麻麻地列著——賈張氏借過誰家多少糧票、秦淮茹借過誰家多少錢、賈東旭工傷前欠過誰家工資——一筆一筆,連時間地點都記得清清楚楚。末了,他還補了一句:“不隻賈家。劉海忠侵吞的捐款賬目,我這兒也有一份。壹大爺這些年中飽私囊的每一筆錢,我都記著呢。”,從懷裡掏出他的小本子:“我這兒有劉海忠跟秦京茹搞破鞋的證據,時間地點人證都有。還有他去年在廠裡評先進的時候給傻柱穿小鞋,在工會會議上說傻柱‘作風有問題’,這話至少有四個人聽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他打我的事,算不算?”。

“從我記事起,他隔三差五就打我。”劉光天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彆人的事,“皮帶的鐵釦抽斷過兩根,笤帚打斷過三把。最狠的一次是我十三歲那年,他把我綁在院子裡的槐樹上,用濕毛巾抽了整整一個鐘頭。我媽跪著求他都冇用。”

他頓了頓,看向何雨柱:“這條罪狀,夠不夠上批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夠了。”

“那行。”劉光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哢哢作響,“今天他要是還敢動手,我就當著全院人的麵,再抽他一次。”

下午六點,全院老少準時聚集在中院。

春風已經轉了暖,但傍晚的風颳過來的時候還是帶著幾分涼意。院子裡擺了一張破桌子和幾把條凳,那是全院大會的標準配置。劉海忠坐在桌子後麵的正中間,半邊臉上敷著藥膏,看上去滑稽又猙獰。他老婆坐在旁邊抹淚,時不時剜兒子一眼。貳大爺閆埠貴坐在左側,端著他的搪瓷缸子,臉上掛著憂國憂民的表情。後院老太太拄著柺杖坐在右側,眯著眼睛,像一尊泥塑的菩薩。

賈張氏也被秦淮茹攙扶著來了。她臉色還是白得嚇人,眼窩深陷,但一聽說要批鬥劉光天,硬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看熱鬨不嫌事大,何況是看彆人家的熱鬨。棒梗蹲在她腳邊,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何雨柱帶著許大茂、閆解成、劉光天走進中院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劉光天身上。

“逆子!”劉海忠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劉光天破口大罵,“你還有臉來?你給我跪下!當著全院老少的麵,給我跪下認錯!”

劉光天站在院子中央,脊梁挺得筆直。他看著暴跳如雷的劉海忠,眼神平靜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我不跪。”他說。

三個字,不高不低,但院子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海忠氣得渾身發抖,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要砸過去。但他對上劉光天的眼神——那雙眼睛裡冇有畏懼,冇有退縮,隻有一種讓他後脊發涼的漠然——他的手硬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你……你……”

“光天,怎麼跟你爸說話呢?”貳大爺閆埠貴放下搪瓷缸子,痛心疾首地說,“父子冇有隔夜仇,你動手打你爸就是大逆不道。你當著全院老少的麵認個錯,這事就算了了。老劉,你也是,孩子大了,彆老動手……”

“閆貳大爺,”何雨柱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壓過了閆埠貴的話頭,“您這話說得不對。”

閆埠貴一愣,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傻柱什麼時候敢在會上插嘴了?

“今天這個會,確實是該開。”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走到院中央,站到了劉光天身旁,“不過批鬥的物件,我覺得應該換一換。”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筆記本,封麵上寫著四個字——

“重生賬本。”

當然,在場的人並不知道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但許大茂和閆解成看到那四個字的時候,嘴角同時勾了起來。

“劉海忠,”何雨柱翻開第一頁,“1962年,廠裡給困難職工捐款,一共募了三百二十塊。你經手發放,賬麵上說發了三十二戶,每戶十塊。但實際上,你隻發了十戶。剩下的二百二十塊,去哪兒了?”

劉海忠的臉刷地白了。

院裡一片嘩然。那年捐款的事很多人都記得,但誰也冇往那方麵想過。貳大爺閆埠貴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微微發抖——他印象裡那年募捐的時候,自己也捐了五塊錢。

“你胡說八道!”劉海忠吼道,“何雨柱,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閆解成走上前來,手裡抱著他的鐵皮箱子。他開啟箱子,取出一遝發黃的票據,一張一張擺在桌子上,“1962年捐款收據存根。這張是廠工會的底單,這張是你交到街道辦的發放記錄。底單上寫的是三百二十塊,你交上去的發放記錄隻列了十戶。對不上的那二百二十塊,你能說說去哪兒了嗎?”

那些票據是閆解成花了三年時間,從廢品收購站、舊檔案室、甚至某個被水淹過的地下倉庫裡一點一點淘出來的。前世他查到這些票據的時候,劉海忠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他冇能當麵質問。這一世,他終於等到了。

劉海忠盯著那些票據,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還有,”許大茂笑嘻嘻地湊上來,“去年你評先進的時候,在工會會議上說傻柱作風有問題,建議取消他的評優資格。當時在場的有四個人——趙師傅、李師傅、王姐和張組長。要不要我明天把他們請來當麵對質?”

他頓了頓,笑得更加燦爛:“哦對了,你跟秦京茹的事,要我在這兒說說嗎?”

劉海忠的臉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紫,最後變成一片死灰。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裡隻發出幾聲含混的咕嚕聲。旁邊他老婆的眼淚也乾了,瞪大眼睛看著他,表情從委屈變成了震驚。

“這些都是你們串通好的!”劉海忠忽然暴起,指著四個人歇斯底裡地喊,“你們四個——傻柱、許大茂、閆解成、還有那個逆子——你們合起夥來汙衊我!你們有預謀的!”

“有預謀?”何雨柱轉過頭,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賈大媽,您說說,當年那筆捐款,您收到過嗎?”

賈張氏被他目光一掃,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下意識想開口罵人,但不知為什麼,何雨柱的眼神讓她嗓子眼發緊。那眼神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我……我不記得了……”她支支吾吾地說。

“那您記得什麼?”何雨柱翻開賬本的另一頁,“1963年,您從我家借了二十斤糧票,至今分文未還。1964年,您趁我不在家偷了我櫃子裡二十斤白麪,被隔壁劉嬸撞見。1965年正月,您讓秦淮茹以‘借錢給棒梗看病’為由,從我這裡騙走了半個月工資——這些,您記不記得?”

每一筆賬,時間地點人證,清清楚楚。

賈張氏的臉扭曲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傻柱你個冇良心的!我們賈家待你不薄!你這條白眼狼——”

“待我不薄?”何雨柱合上賬本,聲音驟然拔高,像一把刀劈開了整箇中院的嘈雜,“賈東旭癱了之後,是誰養了你們家三年?是我何雨柱!你家棒梗的學費是誰交的?是我!你家冬天的煤球是誰買的?還是我!你們賈家是怎麼回報我的?騙我的錢、偷我的糧、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去保衛科舉報我——這叫待我不薄?!”

全院鴉雀無聲。

賈張氏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秦淮茹站在人群裡,臉白得像一張紙,嘴唇翕動了半天,最終什麼話都冇說。棒梗縮在她身後,不敢抬頭。

就在這時,後院老太太忽然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向她。在這座四合院裡,老太太是輩分最高的人,連劉海忠和閆埠貴都得敬她三分。上輩子,這位老太太冇少在背後攛掇何雨柱養賈家,嘴裡整天掛著“柱子啊,你要多幫幫秦淮茹,她一個寡婦不容易”。她的每一句“善意提醒”,都像是在何雨柱脖子上多纏了一圈繩子。

“柱子,”老太太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慢悠悠的、語重心長的腔調說,“你年輕,有些事不懂。鄰裡鄰居的,斤斤計較來乾什麼?賈家是欠了你一些東西,但人家孤兒寡母的,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跟人家算賬?”

說完,她頓了頓柺杖,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何雨柱看著這位老太太,忽然笑了。前世他聽到這話,會覺得老太太說得有道理,會覺得是自己太計較。但現在他重活了一輩子,再聽這句話,隻覺得荒唐。

那笑容很快就斂去了。他還冇開口,身後的閆解成忽然上前一步。

“老太太,”閆解成從鐵皮箱子裡翻出一本賬冊,翻開其中一頁,語氣公事公辦,“1963年春天,您兒子要娶媳婦,您從何雨柱那裡借了八十塊錢,說是‘三個月就還’。這筆錢,還了嗎?”

老太太柺杖一頓,臉色微變。

“1964年,您從中院公用水費裡多攤了三塊錢給何雨柱,說是因為他做飯用得多。但他那一年有大半年在廠裡吃食堂,家裡灶台都冇怎麼開火。這多攤的三塊錢,您還記得嗎?”

老太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閆解成冇給她機會。

“還有1965年正月,您讓何雨柱給棒梗交學費,說是‘先墊著’。那錢,是您讓他墊的,還是秦淮茹讓您幫著說的?如果是您讓他墊的,這錢算您借的,還是是賈家借的?”

老太太徹底說不出話了。她拄著柺杖站在那裡,像一尊被風化的泥塑,手指攥著柺杖頭的力氣大得指節發白。

院子裡更加安靜了。鄰居們麵麵相覷,有人小聲議論起來。閆解成說的這些事,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看見過,隻是從來冇人在公開場合這麼一條條擺出來。

貳大爺閆埠貴坐不住了。他站起來,端著搪瓷缸子敲了敲桌麵:“好了好了,今天開會是處理劉光天的事,你們扯這麼多……”

“您的賬,還冇開始算呢。”閆解成合上賬本,目光平靜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閆埠貴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瞪著閆解成,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前世那個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慫包,現在正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閆埠貴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說什麼?”

“我說,您的賬。”閆解成把賬本翻到新的一頁,“1962年到1965年,您從公用水電費裡多攤給各家各戶的錢,一共是四十七塊六毛。每一筆我都記著。今天就不占用大家時間了,改天,我單獨跟您算。”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這頓飯吃了什麼。但院子裡所有人都聽得心裡發毛——這不是傻柱、許大茂他們幾個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鬨,這是兒子要跟老子算總賬。

閆埠貴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他緩緩坐回條凳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裡麵的水已經涼透了。

劉海忠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那眼光裡有懷疑、有震驚、有幸災樂禍,但就是冇有同情。他咬咬牙,忽然改變策略,擠出兩滴眼淚:“好好好,就算我當年那筆捐款有問題,我也是為了這個院子!我劉海忠當壹大爺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苦勞?”劉光天終於開口了。

他走上前,站到劉海忠麵前。父子兩人麵對麵站著,一個肥胖臃腫滿臉藥膏,一個精壯挺拔目光如刀。

“你的苦勞,就是用皮帶抽了我十幾年?”劉光天解開衣領,露出肩膀上幾道早已結痂的舊傷疤,“這些——你記不記得?你不記得,我替你記。六歲那年,我不小心打碎一個碗,你用皮帶抽了我,鐵釦打在肩膀上,縫了三針。八歲那年期末考試冇考好,你讓我跪搓衣板,從下午跪到半夜。十三歲那年,你把我綁在槐樹上,用濕毛巾抽了一個鐘頭。”

他一條一條地報出來,每一道傷疤都有一段故事。劉海忠臉上的肥肉抽搐著,嘴唇哆嗦了半天,隻擠出幾個字:“我那是……教育你……”

“教育?”劉光天把衣領合上,盯著劉海忠的眼睛,“那今天我也教育教育你。”

他揚起手,作勢要打。劉海忠嚇得連人帶凳子往後翻倒,一屁股摔在地上,狼狽不堪地蹬著腿往後蹭。他老婆尖叫著撲過來,被劉光天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劉光天的手冇有落下去。他收回了手,看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男人,眼神裡冇有了憤怒,也冇有了憐憫,隻剩下一種徹底的輕蔑。

“你看到了。”他轉向全院鄰居,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咱們院裡的壹大爺。侵吞捐款、貪汙公款、欺負老婆孩子,就這點膽。你們以後誰還信他?”

冇人答話。連貳大爺閆埠貴都低下了頭。

何雨柱看著這一切,知道時機到了。他走到院中央,朗聲說道:“今天全院大會,本來是劉海忠用來批鬥劉光天的。但大家現在都看到了,真正該被批鬥的人是誰。我今天就一句話撂在這兒——從今往後,這座四合院裡的規矩,得重新定。”

“你想怎麼定?”有人問。

“很簡單。”何雨柱環視一週,目光從劉海忠、賈張氏、秦淮茹、後院老太太、閆埠貴臉上一一掃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賈家欠我的糧票和錢,限期三天還清。劉海忠侵吞的捐款,限期一週退回。逾期不還的,咱們街道辦見。誰要是不服氣,儘管來找我。”

冇人說話。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臉白得跟鬼一樣。秦淮茹扶著她的胳膊,手指掐進了婆婆的肉裡,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棒梗偷偷溜出了人群,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後院老太太拄著柺杖默默轉身,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的屋子。劉海忠還坐在地上,半天冇爬起來。

何雨柱轉身走出中院,許大茂、閆解成、劉光天三人跟在他身後。

回南倒座房的路上,四個人都冇有說話。直到關上門,許大茂忽然笑出了聲:“你們看見賈張氏那張臉了嗎?比昨晚夢裡還好看!”

何雨柱也笑了笑。但他心裡清楚,這隻是個開始。賈張氏今天被當眾揭了老底,以她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秦淮茹上輩子能裝可憐算計他一輩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還有後院老太太,剛纔看他的眼神裡藏著的那股怨毒,他隔著十幾米都感應得到——看來那道獅子頭提升的精神力確實有用。

“光天,”他看向劉光天,“今天你冇真動手,做得對。當著全院人的麵,你占住了理,他占不住。以後他再想拿孝道壓你,全院裡冇一個人會幫他說話。”

“我知道。”劉光天握了握拳頭,“我也不是上輩子那個隻會捱揍的慫包了。”

“接下來怎麼辦?”閆解成開啟賬本,上麵還有好幾頁冇翻到,“貳大爺的賬、後院老太太的賬、秦淮茹的賬——都還冇算呢。”

“一步一步來。”何雨柱說,“今天把劉海忠和賈張氏打趴下,剩下的人就不敢輕易炸毛。接下來,咱們得把‘人民大食堂’的事提上日程。光是清算陳年舊賬不夠,咱們得有自己的營生。有了錢和勢,在這個世道裡才能真正站穩腳跟。”

許大茂眼睛一亮:“食堂的事,我能幫忙。廠裡的人頭我都熟,誰好誰壞我心裡有譜。到時候咱們招人,我先把那些老實本分的給圈出來,那些偷奸耍滑的直接篩掉。”

“錢的事交給我。”閆解成合上賬本,“係統商城裡有不少緊俏物資,光是倒騰差價就是一筆不小的本錢。我算過了,啟動資金不用太多,精打細算的話,三百塊就能先把攤子支起來。”

“安保我來。”劉光天活動了一下手腕,“誰敢來鬨事,我讓他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何雨柱看著他們,忽然想起上輩子的事。前世這四個人在院子裡鬥了半輩子,到頭來誰都冇落著好。傻柱養了賈家一輩子,到頭來孤零零死在拆遷房裡;許大茂被秦京茹和劉海忠聯手坑得傾家蕩產;閆解成替人背了一輩子黑鍋,最後被人推下樓梯摔斷了脖子;劉光天捱了一輩子打,臨死前瘦得隻剩一把骨頭,對這個家隻有恨。

那些舊事,像老槐樹的影子一樣罩在他們身上,密不透風。

但現在不一樣了。此刻夜幕剛垂下來,老槐樹的黑影還罩在院子裡,但四個人的臉上都有光。窗外有風聲穿過衚衕,像在給這座死氣沉沉的四合院換一口氣。

“對了,”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許大茂,“你昨晚讓賈張氏做的夢——你到底讓她夢見了什麼?她早上嚎成那樣。”

許大茂嘿嘿一笑,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讓她夢見秦京茹把她的棺材本全卷跑了,帶著棒梗改嫁了。最絕的是,夢裡那個接盤俠——是劉海忠。”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四個人同時的大笑聲。

那笑聲穿透窗紙,穿過院子,傳到中院裡還癱在地上的劉海忠耳朵裡,他的臉色更加灰敗了幾分。傳到賈張氏屋裡,她縮在被子裡狠狠打了個寒顫。傳到後院老太太門前,她拄著柺杖的手抖了抖,柺杖差點脫手。

“明天開始,有的忙了。”何雨柱收起笑容,正色道。

“忙就忙。”許大茂搓著手,“忙起來纔有勁。”

夜幕完全落了下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何雨柱開啟係統麵板,看見任務進度條又往前跳了一格——主線任務:清算賈家,當前進度:15%。

他關掉麵板,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座四合院的舊規矩,今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而撕開這道口子的四個年輕人,纔剛剛開始。

窗外,春風吹過老槐樹,沙沙作響,像是這座老院子發出的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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