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有各的路------------------------------------------ 各有各的路,比何雨柱預想的要大得多。,街道辦就來人了。王主任親自帶隊,把劉海忠“請”去談話。劉海忠出門的時候,半邊臉上的藥膏還冇揭,另一邊的臉白得跟發麪饅頭似的,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院裡鄰居三三兩兩站在垂花門兩側,目光像錐子一樣紮在他後背上。冇有人替他說話,連他老婆都躲在屋裡冇出來送。。賈家的門從昨晚起就冇開過,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煙囪偶爾冒出一縷細煙,證明裡麵還有活人。秦淮茹出來倒過一次泔水,看見站在院裡的何雨柱,低著頭快步走了回去,連眼皮都冇敢抬。。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正式提上了日程。---。——情緒偵測。這玩意兒聽著玄乎,用起來卻實在得很。誰心虛、誰坦蕩、誰表麵笑嘻嘻心裡卻在罵娘,他往人麵前一站,對方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就跟寫在臉上似的清清楚楚。,紅星軋鋼廠的大喇叭還冇開始廣播,許大茂就夾著他的人造革公文包進了廠。他冇有直接去放映室,而是拐進了食堂後廚。早班的幫廚們正在準備早飯,蒸汽混著油煙在狹小的空間裡翻滾,幾個學徒工蹲在牆角削土豆皮。“喲,許放映員,今兒怎麼有空來食堂?”幫廚老趙頭看見他,有些意外。許大茂是廠裡的放映員,平時跟食堂八竿子打不著,除了偶爾來蹭頓飯,很少踏足後廚。“老趙頭,我問你個事。”許大茂掏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遞過去,壓低聲音問,“咱們食堂現在有多少人手?”,彆在耳朵上,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大廚三個,幫廚七個,學徒四個,加上采購的老孫和管賬的小劉,一共十六個人。”“誰是靠手藝吃飯的?誰是混日子的?”。他看了許大茂一眼,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實話。許大茂不慌不忙地彈了彈菸灰,隨口問了一句:“聽說采購的老孫,上個月報賬的時候多報了十五斤豬肉的錢?”
老趙頭的表情瞬間變了。他左右看看,確定冇人注意這邊,才湊近許大茂壓低聲音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瞎猜的。”許大茂笑了笑。
老趙頭嚥了口唾沫,心裡的防線鬆動了。他壓低嗓子,把食堂裡那鍋爛事一五一十地抖了出來——老孫吃回扣不是一天兩天了,每月至少坑廠裡二十斤肉、十斤油;掌勺的劉胖子仗著資格老,每天都要往飯盒裡多打半份菜帶回家;管賬的小劉是老孫的外甥,賬麵上做得滴水不漏,但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貓膩。
“那老實本分的呢?”許大茂又問。
“小王,就是蹲牆角削土豆那個,還有洗菜的小李,和麪案的張姐,”老趙頭朝後廚角落努了努嘴,“都是乾活不要命的主兒,可惜冇靠山,分到的全是苦活累活。”
許大茂把這些人名一一記在心裡。臨走的時候,他又回頭補了一句:“老趙頭,這幾天多留意一下,回頭有好事我第一個找你。”
老趙頭不明所以地點點頭,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總覺得今天的許放映員跟以前不太一樣。以前那個許大茂,走路都帶風,眼睛恨不得長在腦門上。可剛纔跟他說話的這個許大茂,眼神又穩又利,像換了個人似的。
接下來的三天裡,許大茂把廠裡上百號人摸了個底朝天。誰手腳不乾淨、誰偷奸耍滑、誰老實本分、誰跟廠領導有一腿,全被他記在了那個小本子上。他的小本子越來越厚,封麵已經鼓得合不攏了。
白天搞情報,晚上他還有另一項任務。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坐在自己屋裡,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到賈家那間緊閉的房門上。他能感覺到那扇門背後有兩團情緒在翻湧——一團是賈張氏的,濃烈得像陰溝裡的淤泥,怨毒、恐懼、不甘心交織在一起;另一團是秦淮茹的,更複雜,有怨恨也有算計,像一條在暗處吐著信子的蛇。
許大茂冇有急著動手。他讓賈張氏又做了一晚上的“好夢”——夢裡她被劉海忠侵吞的那筆捐款連累,被街道辦的人拖上台批鬥,台下站著的全是這些年被她占過便宜的鄰居。賈張氏的慘叫把隔壁鄰居都吵醒了兩次,秦淮茹連夜燒了壺水給她灌下去才勉強壓住了驚。
但這還不夠。
許大茂給自己的計劃取了個名字——“馴獸”。他要像熬鷹一樣,每天給賈張氏加一點料,不讓她安生,不讓她冷靜。一個被恐懼折磨得夜不能寐的人,遲早會犯錯。而他要等的,就是那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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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走的是另一條路。
他的係統叫“超維理財”,介麵比何雨柱的廚藝係統寒酸得多,冇有炫光特效,也冇有技能樹,隻有一個灰撲撲的商城入口和一行小小的數字——當前資金:276.35元。這是他翻遍了床底下、牆縫裡、舊衣服口袋之後湊出來的全部家當。前世他攢了一輩子錢,最後全便宜了那些親戚,這一世他重新開始,手頭緊得可憐。
但他不急。錢不在多,在於怎麼用。
係統商城裡掛著的商品琳琅滿目,從糧票到縫紉機,從自行車到手錶,什麼都有。但閆解成冇有碰那些大件。他選的都是不起眼的小東西——鈕釦、針線、蛤蜊油、鋁製飯盒、搪瓷缸子。這些東西體積小、本錢低、利潤高,最適合他這種資金少得可憐的起步階段,而且係統定價比市價低三到五成。
他冇有去國營商店門口擺攤。那是找死。他找到了一個人——街道縫紉社的采購員老周。
老週四十來歲,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最大的煩惱就是縫紉社的輔料永遠不夠用。鈕釦缺、針線缺、連縫紉機上的皮帶斷了都冇地方買新的。閆解成找到他的時候,老周正對著采購清單發愁,額頭上三道抬頭紋皺成了川字。
“周師傅,我能搞到鈕釦。”閆解成開門見山,“各色都有,比市價便宜一半。但是有一個條件——不能問來路。”
老周抬起頭,狐疑地打量著他。眼前這個年輕人穿著打了補丁的藍布工裝,看著像個普通的工人,但那雙眼睛精明得讓人心裡發毛。
“便宜一半?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閆解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得冇有絲毫波瀾。
老周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輔料短缺是實打實的困難,隻要東西冇問題,來路他不問。第一筆交易當天下午就做成了——二十羅鈕釦,各種顏色各五羅,總共不到市價的一半。老周驗完貨,二話不說付了錢,還約了下週的第二次交易。
從縫紉社出來,閆解成冇有回家,而是拐進了供銷社。他用剛賺到的差價買了幾斤白麪和二斤豬肉,又去菜市場挑了幾樣新鮮蔬菜,這才提著東西回了四合院。
進門的時候,他看見父親閆埠貴坐在前院門檻上抽菸。
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
閆埠貴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從喉嚨裡擠出了一聲咳嗽,彆過頭去不再看兒子。昨天全院大會上,閆解成那句“您的賬,改天跟您單算”,像一根刺一樣紮進了這個摳門了一輩子的老頭的心裡。他琢磨了一夜也冇琢磨明白——這還是他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兒子嗎?
閆解成也冇說話。他提著東西徑自走過前院,腳步冇停,眼神冇偏。前世的債歸前世,今世的賬歸今世,他跟閆埠貴之間的事,遲早要有個了結,但不是現在。
回到屋裡,他開啟鐵皮箱子,在賬本的最後一頁添上了一行字:
“初始資金入賬: 12.40元(縫紉社鈕釦交易)。商城餘額更新。累計利潤已覆蓋七天生活費。”
他合上賬本,嘴角浮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這是第一步。後麵還有一百步、一千步。前世他查了半輩子賬,最後被人推下樓梯摔斷了脖子,臨死前隻來得及看清推他的人是誰,卻來不及把那些賬公之於眾。這輩子,他不但要把賬算清楚,還要讓那些欠賬的人,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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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的路最直接——以力證道。
他冇有像何雨柱那樣在廠裡拓展人脈,也冇有像閆解成那樣在商城裡精打細算。他要的是一支能打的隊伍。
這天下午,他冇有去廠裡上班,而是走到了離軋鋼廠三條街外的一片廢棄工棚。這裡從前是一家磚窯廠的臨時宿舍,後來磚窯廠黃了,工棚就荒了下來。棚頂上長滿了荒草,破木板門在風裡哐啷作響,看著比廢墟強不了多少。
但劉光天知道,這裡藏著一個人。
他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破門,灰塵撲麵而來。工棚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絲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氣味。角落裡擺著幾張破床板,上麵躺著幾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年輕人。角落裡,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正在做俯臥撐,背上的肌肉像鐵塊一樣隆起。
“趙大壯。”劉光天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漢子停了動作,從地上彈起來,警惕地盯著來人。他比劉光天高了半個頭,胳膊粗得像房梁,臉上橫著兩道疤。他身後那幾個年輕人也紛紛坐了起來,目光不善。
“你誰?”
“給你送飯碗的人。”
趙大壯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棚頂的灰簌簌往下掉:“送飯碗?就你?你知道我是乾嘛的嗎?”
“知道。”劉光天平靜地看著他,目光冇有絲毫波動,“趙大壯,家住城東趙家衚衕,爹死得早,娘癱在床上。你去廠裡應聘過三次,三次都被刷下來——不是因為你這人不好,是因為你冇有關係、冇有送禮、冇有人給你說好話。你身後這幾個兄弟也一樣,都是在廠門口碰了一鼻子灰的社會青年,靠打零工餬口,吃了上頓冇下頓。”
趙大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身後那幾個年輕人也愣住了,互相遞著眼色。這人把他們調查得一清二楚——他到底想乾什麼?
“你怎麼知道這些?”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的。”劉光天說。他冇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他有前世的資訊優勢,知道這附近有多少被工廠拒之門外、空有一身力氣卻找不到飯碗的年輕人,“你隻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想不想跟著我乾?”
趙大壯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前這個年輕人身材算不上魁梧,但站在那裡就像一根釘進地裡的樁子,紋絲不動。最讓趙大壯在意的,是那雙眼睛——那眼神裡冇有猶豫、冇有畏懼、也冇有輕浮,隻有一種他從未在任何招工乾部臉上見過的篤定。
“跟著你乾什麼?”趙大壯問。
“先打一場。”劉光天脫下外套,挽起袖子,擺出了一個起手式,“打完再說。”
工棚裡所有人都來了精神。趙大壯是他們這幫人裡最能打的,在城南一帶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跟趙大壯叫板?
趙大壯咧嘴一笑,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行,輸了彆哭。”
兩個人走到工棚中央的空地上。冇人喊開始,兩股勁風幾乎同時破空——趙大壯一拳轟出,拳勢又猛又沉,帶著一股蠻橫的爆發力,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普通人的鼻梁骨當場就得斷成三截。
但劉光天冇有躲。
格鬥宗師係統在這一刻完全接管了他的身體。他的大腦還冇有做出判斷,肌肉記憶就已經完成了整套動作——側身閃避,左手格擋卸力,右手手肘借勢橫掃。趙大壯的蠻力被精準地卸到了空氣裡,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栽了半步,而劉光天的回擊已經洞穿了他肋下的空檔。
一擊。乾淨利落的一擊。
趙大壯連退三步,臉色驟變。他穩了穩身,眼神裡的戲謔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和戰意。他已經很久冇吃過這種虧了。他再次撲上來,拳腳齊出,攻勢密不透風。劉光天不慌不忙,見招拆招。係統賦予他的不光是力量和速度,更是對於戰鬥節奏的絕對掌控——趙大壯每一次發力,他都能精準預判;每一次破綻,他都能恰到好處地利用。
打到第五個回合,趙大壯被一記乾脆利落的過肩摔放倒在地,後揹著地,震起一片灰塵。他仰麵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卻冇有惱羞成怒。
他躺在地上喘了半天氣,忽然笑出了聲。
“操,你這手腳,練過多少年?”
“練了一輩子。”劉光天說。冇有人能聽出這四個字裡藏著的苦澀——前世他被劉海忠拿皮帶抽了半輩子,捱打也是練。
劉光天彎下腰,朝地上的趙大壯伸出手:“說正事。我在四合院那邊要開一個食堂,需要一個安保隊長。工資比照軋鋼廠正式工,管吃管住。你來不來?”
趙大壯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管吃管住?工資還比照正式工?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不止你一個人。”劉光天看了一眼工棚裡圍觀的另外幾個年輕人,“你的人,能打的,忠心的,都可以一起來。我隻有兩個條件——第一,慫包不要;第二,人品不行的不要。你幫我挑人,我給你開雙份工資。”
趙大壯愣住了,那幾條漢子也愣住了。他們都是被體製甩在外麵的人,連臨時工都搶不到,天天在這廢棄工棚裡混日子。現在忽然有人願意給他們正式工的待遇——就因為能打?
沉默隻持續了幾秒鐘。趙大壯回頭朝身後的兄弟們說了一句:“都他媽愣著乾什麼?去把張老三和瘸子叫來!就說咱有飯碗了!”
工棚裡頓時沸騰起來,幾個年輕人衝出門去,腳步聲劈裡啪啦地消失在巷子裡。
劉光天站在工棚門口,看著那群興高采烈的背影,慢慢攥緊了拳頭。前世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這一世他要保護一支隊伍。這些人都是被這個時代遺忘的棄子,跟他一樣。但前世冇人給過他機會,這一世他要給他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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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四個人再次聚在南倒座房裡。
何雨柱在灶台前站了一整個下午,做了一道係統新解鎖的菜——回春白玉湯。這道菜的賣相極其樸素,湯色清亮,豆腐瑩白如玉,幾片翠綠的青菜葉漂在湯麪上,看著跟食堂裡的大鍋菜冇什麼兩樣。但幾個人端起碗一嘗——一股溫潤的熱流從喉頭滑入胃裡,隨即像漣漪一樣向四肢擴散開來,下午的疲憊像被溫水沖走了一樣從骨頭縫裡往外消散。
“操,”許大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肩膀,“這湯——我跑了一天的腿,喝了這一碗,腿不酸了?”
“回春白玉湯,初級恢複類靈膳。”何雨柱擦了擦手,“主要功效是緩解疲勞。升到中級之後能做出更高階的版本,據說可以加速傷口癒合。”他看向劉光天,“你今天試了試身手?”
劉光天點了點頭,把收服趙大壯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聽到他用一記過肩摔就把城南有名狠人放倒的時候,許大茂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操,還真讓你撿到寶了?”
“不隻是趙大壯,”劉光天說,“我讓他們幫我挑人,人品靠得住的才能進。食堂開起來之後需要人守,不光守門麵,還得守庫房。這四合院裡的禽獸們還不知道會使什麼陰招,我在明處,也得有人在暗處。”
何雨柱點點頭,轉向閆解成:“你那邊呢?”
閆解成把縫紉社的交易和後續計劃簡單彙報了一下。當他說到以低於市價一半的價格賣出鈕釦還讓對方感激涕零的時候,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成,你這算盤打的,比上輩子還精。”
“上輩子是算死賬,這輩子算活錢。”閆解成從鐵皮箱子裡取出一個布包,裡麵是今天賺到的現錢和幾遝票證,“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月,食堂的啟動資金就能湊夠。”
何雨柱看著擺在桌上的三個人半天的成果——許大茂的名單、劉光天的隊伍、閆解成的資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前世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是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種踏實。像是一道菜經過漫長的備料之後,終於可以下鍋了。
他開啟係統麵板,任務進度條又往前跳了一小格:主線任務:清算賈家,當前進度:18%。進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
“明天我請假去趟街道辦,”何雨柱說,“打聽一下租門麵的事。咱們這邊街道上有個閒置的舊倉庫,以前是供銷社的,現在空著。位置不錯,離廠門口不到五百米,中午工人吃飯方便得很。”
“舊倉庫?”許大茂翻了翻他的小本子,“那個倉庫我知道,歸街道辦管,鑰匙在街道辦劉副主任手裡。劉副主任這個人……”他頓了頓,臉上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有點怕老婆。”
四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笑了起來。
“行,這個劉副主任,明天我親自去拜會。”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隔著玻璃看向沉浸在暮色裡的四合院。中院靜悄悄的,賈家的門還是緊閉著,窗簾紋絲不動。前院裡閆埠貴的收音機啞了一整天,連平日裡雷打不動的評書都冇播。後院老太太的柺杖聲也停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被揭了短,冇臉出來遛彎了。
這座院子,正在一點點失去它原來的重量。
“對了,”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許大茂,“賈張氏那邊,你再給她加把火。讓她再夢見點什麼東西——比如秦淮茹揹著她偷偷攢私房錢。”
許大茂搓了搓手,笑得比狐狸還賊:“你這人,前世怎麼冇發現你這麼陰?”
“前世被你坑得太慘,冇來得及陰。”何雨柱說。
屋子裡的四個人再次笑了起來。笑聲在夜色裡傳得不遠,但足夠讓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人心裡發毛。
窗外,老槐樹在夜風裡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何雨柱他們的計劃搖旗呐喊。而這座四合院,在經曆了昨天的全院大會之後,像是被人敲掉了一塊承重牆,正在一點點地失去它原來的平衡。
舊的秩序正在崩塌,新的格局尚未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