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主任眼睛都快瞪出眼眶，手指著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利索：“許大茂！你、你反了天了！光天化日，在學校教務處，你、你竟敢對女同學動手動腳，還、還滿口胡言！”
校長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起來，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厲聲嗬斥：“鬆開！立刻把白潔同學鬆開！強詞奪理，歪理邪說，簡直不可理喻！”
許父許母直接看傻了，剛才還哭天搶地，這會兒愣是忘了哭，一臉錯愕地盯著自家混小子，壓根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
許大茂卻半點不慌，反而把胳膊收得更緊了些，下巴揚得老高，一副理直氣壯的無賴模樣，嬉皮笑臉地對著校長和主任說道：“校長，主任，話可不能這麼說，是你們親口答應我的，隻要我拿下第一名，就不開除我，對不對？”
“我許大茂說話算話，絕不耍賴，你們當校長主任的，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他低頭瞥了眼懷裡羞得快哭出來的白潔，又抬眼看向眾人，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白潔的肩膀，大聲宣佈：“我考試是拿了零蛋，那是我不想考，可我沒說我拿不到第一啊！”
“白潔，全班第一，全校第一，如假包換！現在她是我的人，我把她摟在懷裡，那不就等於我把第一名穩穩拿下了？”
“規矩是你們定的，我可沒違規！憑什麼開除我？”
這話一出，整個教務處瞬間鴉雀無聲，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校長和教務主任徹底懵了，活了大半輩子，教了無數學生，從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又歪理一套一套的混小子！
氣？氣得腦瓜子嗡嗡疼！
罵？他句句揪著之前的約定，愣是挑不出錯處！
白潔終於忍不住，眼眶泛紅，小聲抽噎著推他：“你、你放開我……許大茂，你別這樣……”
許大茂卻不管，依舊摟著人，歪著頭跟校長對峙：“要麼，承認我拿下第一，不開除我；要麼，你們就是說話不算數，以後這學校的規矩，誰還信？”
許父許母這纔回過神，又想上前求情，又覺得兒子這操作太離譜，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周圍路過的老師、學生聽見動靜，全都扒著門縫往裡看，看到這一幕，個個驚得張大了嘴巴。
“我的天！許大茂考零蛋，居然把白潔給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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