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譚氏和婁小娥看著他這副模樣,都忍不住好奇起來。
「媽,要不你也嘗嘗?」 婁小娥忍不住勸道。 追書神器,.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婁譚氏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抵不住酒香的誘惑,點了點頭:「那…… 就少倒一點。」
陳有纔拿起酒瓶,給婁譚氏也倒了小半杯。
婁譚氏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瞬間,她的眼睛也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酒…… 真的不辣,還挺香的!」
她平時不喝酒,覺得白酒又辣又沖,可陳有才這酒,入口綿柔,香氣濃鬱,喝著居然讓人覺得很舒服。
「小陳,你這酒,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婁半城喝得興起,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追問起來,「這麼好的酒,市麵上肯定買不到吧?」
「叔,這是我一個朋友自己釀的,產量很少,一般不外傳。」 陳有才半真半假地說道,「我也是託了關係,才弄到這麼幾瓶,今天特意帶來,孝敬您和譚姨。」
他總不能說,這是他秘境空間裡合成的藍色品質美酒,想要多少有多少。
「好!好!」 婁半城連連點頭,越看陳有才越順眼,「你這孩子,有心了!來,小陳,咱爺倆再喝一杯!謝謝你對小娥這麼好!」
「爸,都是應該的!」 陳有才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小娥,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好!我信你!」 婁半城仰頭一飲而盡,臉上滿是欣慰。
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嚨,沒有半分辛辣,隻餘下滿口醇香,一股暖洋洋的氣流順著食道緩緩沉下,熨帖得四肢百骸都鬆快起來。他放下酒杯,忍不住連連咂嘴,一雙經歷過無數風浪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震驚與難以置信。
「嘖嘖嘖…… 小陳,你這酒……」他重重感嘆一聲,語氣裡全是服氣,「我婁愛國混跡四九城幾十年,自問也算見多識廣,好酒劣酒、名酒散酒,喝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從來沒有哪一種酒,有你這個味道!嘖嘖嘖…… 真是絕了!」
陳有纔看著他一臉沉醉的模樣,心中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笑道:「嗬嗬,叔,這酒說白了,也就是普通散白打底,隻是用了幾味山裡少見的藥材搭配調製,才調出這個口感。不光好喝,對身子也有補益,常喝一點,精神、氣血都會好不少。」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隻有他自己清楚,這是秘境空間裡合成出來的藍色品質美酒,藥效與口感都被拉到極致,別說這個年代,就是再過幾十年,也未必能釀出這種水準。
婁半城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小陳,既然你叫我一聲叔,又跟我們家小娥是這種關係,那咱們從今往後就是一家人了。叔…… 叔有個不情之請,你看……」
話說到一半,他反而有些侷促,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求人過。
陳有才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當即哈哈一笑,大大方方開口:「爸,您放心,煙和酒,管夠!」
他故意把 「叔」 換成了 「爸」,一句話,直接把關係釘死。
「這東西也算不上什麼稀罕物件,就是裡麵幾味藥材難得一點。別的不敢保證,菸絲,您天天抽,管夠;酒,您每天一斤的量,我絕對給您保證到位,斷不了!」
婁半城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女婿!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爸也就不跟你客氣!回頭我就讓老金準備菸葉和散白,找你換酒!三份換一份,你看可行?」
他是生意人,講究有來有往,絕不肯白白占女婿便宜。
陳有才連忙擺手:「爸,您這就見外了,都是一家人,您喝完捎個口信,我直接給您送來就是,哪能要您的東西。」
「那不行!」 婁半城臉一板,語氣認真,「小陳,你叫我一聲爸,我就不能讓你吃虧。你放心,我在四九城這點能耐還是有的,弄個幾千斤菸葉、幾百斤白酒,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不難。」
陳有才見狀,也不再推辭:「爸,我信您。既然您這麼說,那就按您的意思來,您需要的時候,讓金伯聯絡我就行。」
說完,他端起酒杯,主動敬了婁半城一杯:「爸,我敬您。」
「好!你小子行!乾脆、懂事、會做人!」 婁半城笑得合不攏嘴,越看陳有才越滿意,「你這個女婿,我認下了!哈哈哈!」
一句話,翁婿二人,徹底定了名分。
一旁的婁譚氏看在眼裡,臉上也堆滿了笑容,連忙拿起公筷,不停往陳有才碗裡夾菜:「小陳,快吃,多吃點!嘗嘗姨的手藝!」
陳有才剛要開口道謝,忽然心念一動,連忙改口,聲音真誠又自然:「謝謝…… 媽!」
一聲 「媽」,叫得婁譚氏渾身舒坦,眼眶都微微一熱。
不等她說話,陳有才已經起身,從挎包裡輕輕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雙手遞了過去:「媽,這是我特意給您準備的一點小東西,加了幾味調養的藥材,對麵板特別好,您試試。」
他拿出來的,看似是供銷社最普通的雪花膏,實則早已被他在秘境合成麵板裡重新淬鍊過,變成了藍色品質的護膚膏。修復暗沉、淡化皺紋、美白嫩膚、緊緻肌膚,幾乎是立竿見影。
婁譚氏一輩子講究體麵,最在意容貌氣色,一聽這話,頓時按捺不住激動,連忙雙手接過來:「真的嗎?那我可得試試!謝謝你了,小陳!」
她當場就開啟盒子,伸出手指挑出一點,輕輕在眼角、臉頰位置抹開。
膏體細膩溫潤,一觸到麵板就化開,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舒服得讓人忍不住輕嘆。
就在這時,一旁的婁小娥忽然瞪大了眼睛,指著婁譚氏的臉,失聲驚呼:「哎吆,媽!你的臉…… 你的臉……」
婁譚氏心頭猛地一緊,瞬間慌了:「小娥,我的臉怎麼了?是不是抹壞了?也不疼、不癢呀!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