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粗糙、肥厚、帶著老繭的大手,不知不覺就順著衣襟,滑進了秦淮如的衣服裡,肆意遊走,動作熟練又放肆。
秦淮如渾身一顫,像被電到一樣,伸手輕輕按住了男人作怪的大手,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氣息微喘,聲音又柔又媚,輕聲道:
「海哥,你先別著急…… 我問你個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
「好好好,你問,你問什麼我都答,什麼都依你。」 男人喘著粗氣,語氣急躁,慾火中燒,手上卻不肯停,一邊用力一邊哄,「不過淮如,你問你的,不耽誤我手上忙活,是不是?咱們兩不耽誤。」
他粗魯地撐開秦淮如攔著的手掌,動作更加放肆,更加用力。
「唔…… 海哥,你慢點兒……」 秦淮如嬌喘連連,身體發軟,幾乎站不住。
「嘿嘿,淮如,你說我這雙手,是不是有魔力?是不是讓你舒服?」 男人得意地低笑,語氣輕浮又油膩。
秦淮如閉著眼睛,眉頭微蹙,一邊承受,一邊斷斷續續地問出了心裡最在意、最讓她不安的問題:
「海哥…… 傻柱…… 傻柱到底是咋回事…… 為什麼…… 為什麼不給我帶飯盒了…… 也…… 也不搭理我了……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他最聽我的話了……」
黑暗中,兩人看不清彼此的臉,可都能感覺到對方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兩張臉早已漲得通紅,神情迷離。
男人被她問得一愣,隨即罵罵咧咧,語氣裡滿是惱火、不解、還有一絲被背叛的憤怒……
「唉!別提那個傻子!真是個白眼狼!枉我以往對他們兄妹那麼好,又是照顧又是幫襯,傻柱犯了錯,我又是說情又是撐腰,現在倒好,翅膀硬了,連我這個長輩都不放在眼裡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發什麼神經!肯定是前院那個掃垃圾的陳有才,那個外來戶,在他耳邊吹了什麼歪風邪氣,說了我和你的壞話,把他給教壞了!把他給洗腦了!」
說話間,地窖裡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一些壓抑、細碎、不堪入耳的響動,聽起來格外累人,彷彿在做什麼極度耗費體力的事情。
秦淮如心裡一沉,更加焦慮,更加不安,更加害怕以後沒有傻柱這個長期飯票,她們家該怎麼活。
「那…… 那以後我家怎麼辦?現在賈東旭徹底廢了,家裡一分錢收入都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以後養家餬口,可不就全靠我一個女流之輩?我撐不住啊…… 我真的撐不住……」
短短三分鐘,一切徹底消停。
男人癱在一旁,大口喘氣,腰痠背痛,一副被徹底掏空的模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淮如靠在他懷裡,眼神幽深,麵色平靜,表麵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依舊是欲求不滿,隻是她最擅長隱藏,最擅長偽裝,半點都沒有表露出來,依舊是那副柔弱可憐、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男人緩了半天,才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地安慰:
「淮如,你別慌,別害怕,有我在,天塌不下來。那個傻柱,現在最上心的就是找媳婦,就是成家,隻要給他塞個女人,他立馬就暈頭轉向,找不到北。你放心,等我找個機會,給他介紹個姑娘,穩住他,拴住他,到時候還能拿捏不住他?他還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還有前院那個掃垃圾的陳有才,你看著,過幾天我就找人收拾他,讓他知道知道,這四合院裡,誰纔是真正說話算數的!有我在,你怕什麼?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秦淮如眼睛一亮,心裡瞬間有了主意,一條毒計悄然成型。
她微微扭動身體,柔軟豐滿的身軀在男人懷裡輕輕磨蹭,聲音又柔又媚,又甜又嗲,像一根羽毛,輕輕撩撥男人的心絃:
「海哥,我鄉下有個表妹,年紀輕輕,長得可好看了,水嫩水嫩的,身段也好,還是清清白白的黃花大姑娘。要不…… 我明天回一趟鄉下,把她接過來,到時候介紹給傻柱,你看怎麼樣?」
男人一聽,猛地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本來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又來了勁,頓時來了興致:
「哦?你鄉下還有個這麼標緻的表妹?好!太好了!淮如,你明天就回去,馬上回去,把人帶過來,先讓我看看,我幫你把把關!」
「到時候我好好合計合計,說不定還能來個一石二鳥!一邊用你表妹拴住傻柱,讓他徹底聽話,一邊挑撥他和陳有才的關係,讓他們狗咬狗,直接把這倆人徹底分化!到時候,陳有才那個外來戶,還不是任我們拿捏?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秦淮如嘴角勾起一抹隱晦、冰冷、得意的笑意,立刻順著他的話撒嬌賣慘,開始要錢要票:
「海哥,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可是…… 我兜裡一分錢都沒有,明天坐車要錢,回鄉下總不能空手回去吧?我要是就這麼空著手回孃家,我家裡人該笑話我了,該說我在婆家過得不好,連點東西都拿不出來。」
「嗚嗚嗚…… 你也知道,我在賈家,賈張氏把錢看得比命還重,比眼珠子還珍貴,我一分錢都要不到,一分票都摸不著。我的命好苦啊,連回趟孃家的錢都沒有…… 大過年的,別人都吃香的喝辣的,穿新衣服,我在賈家吃不飽、穿不暖,連頓飽飯都沒吃過,連一身舊衣服都打補丁……」
她一邊哭,一邊在男人懷裡不停扭動,豐滿的身段有意無意地摩擦著男人,動作撩人,勾人心魄。
男人瞬間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繃住,魂都快飛了。
「唔!別動了!要老命了!淮如,你別鬧了,讓人聽見就全完了!這可是四合院,一旦被發現,咱們倆都完了!」
他實在扛不住秦淮如這股子媚勁兒、磨人勁兒,慌忙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卻嶄新挺括的五元錢,狠狠塞到秦淮如手裡,像是打發祖宗一樣:
「拿著!這是五塊錢,夠你來回坐車,再買點點心、糖果回去了!別鬧了,別磨了,真的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