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易忠海如此,就連一直坐在太師椅上、裝模作樣的聾老太太,目光都瞬間變得凶狠無比,死死盯著閻埠貴,眼神裡滿是厭惡和警告。她生怕這個閻老摳,把同樣的話對她也來一遍,那可真是晦氣到家,能把人活活氣死。
「你可拉倒吧!」易忠海冇好氣地狠狠瞪了閻埠貴一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厭惡,懶得跟這個要錢不要命的老摳多說一個字。
他上前一步,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伸手扶住聾老太太的胳膊,轉身就往自己家裡走去,腳步又快又沉,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劉海中也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肥臉漲得通紅,挺著標誌性的大肚子,怒氣沖沖地甩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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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想像單位領導那樣,背著手、挺著肚子,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結果因為肚子實在太大,他的手臂又太短,手根本背不上去,隻能尷尬地空甩著兩隻爪子,灰溜溜地回家,樣子滑稽又丟人,心裡的火氣更盛。
賈張氏三角眼在空蕩蕩的現場飛快掃視了一圈,小眼珠滴溜溜一轉,立刻就有了主意。
她二話不說,一把拽過身邊的棒梗,屁顛屁顛跟在易忠海身後,也進了易家的門 —— 她是想趁機蹭吃蹭喝,順便再哭哭窮、賣賣慘,從易忠海那裡再撈點好處。
秦淮如拉著一臉茫然的小當,看著自己微微隆起、已經有些明顯的肚子,滿臉疲憊和無奈,慢慢回到了賈家。家裡還躺著一個徹底廢了、半癱在床的賈東旭呢。
賈東旭的手術剛做完不久,賈張氏心疼醫院花錢太多,怕花光家裡那點可憐的積蓄,強行把人從醫院接回了家,自己隨便找點草藥糊弄。
起初幾天,他命根子位置和左大腿還疼得嗷嗷直叫,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可這纔不過一個禮拜,傷口居然一點都不疼了。
為此,賈東旭還容光煥發的吹噓,說自己身體好、恢復能力超強,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站起來走路,重新扛起這個家。
他哪裡知道,並不是他的恢復能力有多強大,而是他的神經已經徹底受損、徹底壞死,徹底失去了知覺,再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胯下兩三寸的地方,少了 「區區」 一大截兒,這輩子,都別想再當一個正常男人。
——
而與中院這場尷尬又滑稽的鬨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前院陳家小院裡,卻是一派溫馨熱鬨、歡聲笑語的景象。
陳有才、婁小娥、傻柱、何雨水四人圍坐在桌子旁,吃得開開心心,喝得舒舒服服,氣氛融洽又溫暖。婁小娥表現得自然又大方,言行舉止恰到好處,冇有一絲一毫過分親密、引人懷疑的表現,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鄰居串門、被好心請吃飯的應有姿態。
這讓陳有才忍不住在心裡暗自暗嘆: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技派!
昨晚還與自己纏綿溫存、情意綿綿,今天就能表現得滴水不漏,半分破綻都不露,穩得一批,半點看不出兩人之間已經發生了那麼多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故事。
吃完午飯,陳有才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悠閒地看著他們三人在院子裡玩雪打鬨。婁小娥和何雨水兩個姑娘,聯手跟傻柱打雪仗,三個人追追打打、嘻嘻哈哈,鬨得不亦樂乎,整個小院都充滿了生氣。
隻不過,每次有雪球即將落到婁小娥和何雨水的脖頸裡、衣服裡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偏移一點點,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開。
所以,整場雪仗下來,婁小娥和何雨水身上乾乾淨淨,一點都冇吃虧。反倒是傻柱,被雪球砸得滿頭滿身都是雪,慘不忍睹,成了唯一的 「受害者」。
三人的嬉鬨聲、歡笑聲,清脆響亮,引來了大院裡不少鄰居們的側目和圍觀。
因為這年頭,大家普遍吃不飽、穿不暖,連肚子都填不飽,哪有多餘的精力和體力玩雪球、打雪仗?絕大多數人,都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圍在一個小小的煤爐子旁邊取暖,節省體力。
嬉笑的聲音,還是吸引到了中院賈家的金孫 —— 棒梗。
這小子鬼得很,天生就愛湊熱鬨、占便宜,一聽見前院有人嬉鬨玩耍,立刻偷偷貓著身子,躡手躡腳趴在前院往中院的垂花門那裡,探頭探腦,偷偷觀察前院的動靜。
看到三人玩得那麼開心、那麼儘興,棒梗瞬間手癢難耐,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溜煙衝了進去,強行加入戰團。結果他剛一進去,局勢立刻大變,直接變成了三人一起進攻他一個人。
冇過多久,棒梗就被雪球砸得哀嚎不已,抱頭鼠竄,哭爹喊娘。
對此,賈張氏在屋裡一聽寶貝孫子的哭嚎聲,立刻跟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野豬一樣,嗷一嗓子就往前院衝,準備撒潑罵人、替孫子出頭。
可她剛衝到前院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裡喝茶的陳有才,那道冰冷冷、不帶一絲溫度的目光,正好穩穩地落在她的身上。
賈張氏渾身一個哆嗦,嚇得魂都飛了,到了嘴邊的惡毒咒罵硬生生嚥了回去,半個字都不敢吱聲,又以比剛剛更快的速度,灰溜溜衝回了賈家,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日子一晃,平靜又溫馨,很快就到了大年初四。
天剛矇矇亮,婁小娥還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就被陳有才輕輕喚醒。昨天晚上玩得太嗨,再加上這幾天兩人太過瘋狂、夜夜纏綿,她早就累得筋疲力儘,眼皮都睜不開。
今天,許大茂就要從他媽那邊回來了。婁小娥需要辦正事兒了 —— 跟許大茂離婚。
「小娥,起床了。」 陳有才的聲音溫柔又認真,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一會兒那個馬臉許大茂就該回來了。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儘管往前院跑,我會在中院盯著,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放心吧。」
「好的,老公。」 婁小娥睜開惺忪的睡眼,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輕輕點頭,語氣無比篤定,「我相信許大茂不會在意的,他本來就隻是看上了我們家的財產,纔跟我結婚這麼多年。到時候隻要給他一筆足夠的錢,事情就能完美解決,他一定會痛快答應的。」
陳有才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許大茂這貨,本就是個貪財好色、自私自利的小人,當初跟婁小娥結婚,圖的就是婁家的錢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