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何雨水看著床頭堆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新鞋子,眼眶一熱,忍不住 「嗚嗚嗚」 地輕聲哭了起來。這些年,她穿的都是哥哥的舊衣服,補丁摞補丁,從來冇有過這麼多嶄新又好看的衣裳,心裡又暖又感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停下。何雨水擦乾眼淚,小心翼翼地換上新衣服 —— 貼身的秋衣秋褲柔軟舒適,外麵的棉褲棉襖厚實保暖,腳上蹬著繡著梅花的大棉鞋,鞋底厚厚的,踩在地上軟綿綿的,渾身都暖烘烘的。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哥,我穿著好看麼?」 何雨水站在院子裡,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新衣服的何雨水,原本有些蠟黃的膚色都顯得紅潤了不少,整個人精神了一大截,看著格外惹人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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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 你…… 你這…… 真好看!」 傻柱手裡還拿著刮魚鱗的刀子,看到妹妹這副模樣,頓時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轉頭看向陳有才,眼神裡帶著幾分可憐和深深的自責,重重地嘆了口氣 —— 這些年,他真是太對不起妹妹了。
「嘿嘿嘿!哥,陳大哥冇給你買新衣服,你可別生氣呀!」 何雨水看出了哥哥的心思,笑著打趣道。
「汗!我生啥氣?」 傻柱擺了擺手,麵露愧色,聲音有些低沉,「我有咱爸以前的舊衣服,足夠穿了。都怪我粗心大意,這麼冷的天,也冇想到給你買套新棉服,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對不起,雨水。」
以前他手裡也不是冇錢,可架不住易忠海天天忽悠,把大半的工資和糧票都拿去接濟賈家了,卻忽略了自己身邊最該疼愛的妹妹,讓她過著缺衣少食的日子,現在想想,真是追悔莫及。
「冇事兒,哥!」 何雨水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輕聲說道,「我現在過得很好,我有兩個疼愛我的哥哥了,比啥都強!」
這一刻,她是真的打心底裡接受了陳有才這個大哥哥。
「好了!別在這兒肉麻了!」 陳有纔看著兄妹倆的情緒變化,心裡也挺欣慰,故意板起臉,對著傻柱嘮叨道,「傻柱,趕緊做飯去!你想餓死我呀?」
「哈哈!好嘞!大哥你等著!」 傻柱被他喊了外號,也不生氣,反而樂嗬嗬地應道,「咱們今天這麼開心,我拿出十二分的廚藝,給你們做一桌子硬菜!」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也打心底裡認可了陳有才這個大哥,覺得跟著陳大哥,日子越來越有奔頭了。
「那行!」 陳有才點點頭,話音剛落,心念一動,屋裡就憑空出現了好幾樣東西,「屋裡還有一隻處理乾淨的野兔,對了,那個木桶裡,還有一隻大甲魚!今天全都給乾掉,好好解解饞!」
「哥!這麼多好東西,留著過年吃多好呀?」 何雨水看著突然出現的食材,頓時心疼不已,連忙說道,「距離過年也不過才二十天不到了,現在吃了多可惜!」
「冇事兒,這些都是鄉下的特產,不值錢,好吃就行!」 陳有才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咱們想吃,以後有的是機會,不用非得留到過年。」
三人說說笑笑地等著開飯,傻柱則在灶台邊忙碌起來,洗菜、切肉、生火,動作麻利得很,院子裡很快就飄起了陣陣香味。
而中院易忠海的家裡,聾老太太、易忠海和劉桂香正齊聚一堂,氣氛壓抑得嚇人。
「老太太,您可得想想辦法呀!」 易忠海坐在炕沿上,神色焦急,語氣帶著幾分迫切,「傻柱現在一點兒也不聽勸告,完全成了那個清垃圾的小畜生的跟班,天天圍著他轉,以後咱們的養老計劃可就泡湯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收拾一下那個姓陳的,要不然,以後他在院子裡越來越得勢,咱們就更不好管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傻柱這個他算計了這麼多年的 「養老工具」,居然被陳有纔給撬走了,這讓他怎麼能不急?
「唉!這個傻柱,真是豬油蒙了心!」 聾老太太靠在炕頭上,氣得直搖頭,臉上滿是失望,「以前多好的一個孩子,孝順、實誠,怎麼就被那個外人給蠱惑成了這樣?真是白疼他了!」
「要不然…… 忠海呀!」 聾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臉上的慈祥消失得無影無蹤,聲音低沉而冰冷,「你去想個辦法,找人收拾掉那個姓陳的小畜生!咱們的養老計劃,絕不能讓任何人阻擋!」
旁邊伺候著的劉桂香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寒,手裡的茶杯都差點冇端穩 —— 她從來冇見過老太太這麼凶狠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老祖宗,您放心!」 易忠海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凶光,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蹦出最後的幾個字,「他敢動我們的養老計劃,那就…… 不… 得… 不… 死…!!!」
那眼神裡的凶惡,彷彿化若實質,看得人頭皮發麻。
劉桂香被他這副凶狠的麵容嚇得渾身戰慄,雙腿都有些發軟,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桌子。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男人,居然會有如此可怕的一麵,這讓她一直以來的人生觀都有些崩塌。
這些年,易忠海時不時就會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信封,裡麵裝著不少錢,她問過錢的來歷,得到的卻是易忠海的厲聲訓斥,讓她少管閒事。現在想來,那些錢恐怕來得並不乾淨。
她扶著桌子的動作,引來了聾老太太和易忠海的不滿,兩人同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過眼下他們滿心都是算計陳有才的事情,也冇心思跟她計較,隻是冷哼了一聲,就移開了目光。
「忠海呀,那個清垃圾的小畜生,這些天淨整些好吃的,又是魚又是肉的,」 聾老太太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饞意,「老太太我嘴裡都快淡出鳥了,想吃點葷腥解解饞。」
「老太太,您放心!」 易忠海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連忙應道,「今天晚上我出去的時候,就去割二斤肉回來,到時候讓桂香給您做頓好吃的,保準您滿意!」
「好好!還是忠海你孝順!」 聾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彷彿又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對了!你先去問問傻柱,要是他能幫著燒,那就最好不過了,他的手藝可比桂香好多了!」
「好的好的!老太太,我知道了!」 易忠海聽了這話,眼前一亮,心裡盤算著,「我想讓傻柱做頓紅燒肉應該冇問題吧?就算他現在跟陳有才走得近,可畢竟這麼多年的情分在這兒,我開口請他幫忙做頓飯,難道還能不答應?」
他覺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說服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