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收據,陳有才直奔李懷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裡麵傳來李懷德的聲音:「進來!」
「李科長,我是陳有才,野豬送過來了,王姨已經過磅開了條子,您給簽個字!」 陳有才推門進去,把收據遞了過去。
「哦?這麼快就送來了?」 李懷德放下手裡的鋼筆,接過收據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754 斤,不錯不錯!小陳辦事就是利索!」
他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抬頭看著陳有才,笑著說道:「小陳啊,你這本事可真不小,這麼大的雪天,還能搞到這麼多頭野豬!跟你說個事兒,儘量年前再搞點兒肉食回來,要是能弄到熊肉、狼肉那就更好了,價錢好說!」
「冇問題,李科長!」 陳有才立馬答應下來,心裡卻暗暗好笑 —— 他就知道這老小子冇安好心,私下收購這些野味,多半是想趁著過年送禮,打點關係。
果然,李懷德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說道:「這些野味,廠裡公帳按規矩走,我個人再私下跟你收點,你看怎麼樣?要是能搞到熊肉,我直接幫你辦理轉正手續,把你的戶口從鄉下轉到城裡來,怎麼樣?」
「那可太謝謝李科長了!」 陳有才臉上露出 「激動」 的神色,連忙道謝。實際上,他的揹包空間裡就藏著一頭三百多斤的黑熊,等過幾天再送過來,剛好順水推舟把轉正和戶口的事情搞定。
跟李懷德又吹了一會兒牛皮,聊了聊山上的情況,陳有纔拿著簽好字的收據,轉身去了財務科。
財務科的工作人員覈對了單據,很快就給陳有才結了帳 ——829.4 元(754 斤 ×1.1 元 / 斤),還給他兌現了不少票據:五十斤糧票、二十斤肉票、十丈布票,還有一些工業券。
拿著厚厚的一遝錢和票據,陳有才心裡樂開了花,這一趟可真是賺大了!
出了軋鋼廠,陳有纔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騎著三輪車,又去了一趟街道辦。按照之前的約定,他也給街道辦送了三頭野豬,同樣是七百多斤,又拿到了七百多塊錢和不少票據。
這下子,錢和票據都攢得差不多了,陳有才直接騎著三輪車去了供銷社。
供銷社裡的東西還算齊全,陳有才大肆採購了一番:各種調料,八角、桂皮、花椒、香葉買了一大堆;還有糖果、蜜餞,準備給小雨水當零嘴;棉布買了好幾匹,有藍色、灰色,還有一塊紅色的,準備給小雨水做件新棉襖;針線、剪刀、頂針等縫紉用品也買了全套。
他還特意給小雨水挑了一雙黑色的小皮鞋,鞋麵擦得鋥亮,還有一雙繡著梅花的大棉鞋,鞋底厚厚的,看著就暖和。至於棉褲棉襖,陳有纔打算自己裁剪,然後用合成麵板合成,既合身又保暖。
【這是把對後世女兒的愛,轉移到了小雨水身上了!】
從供銷社出來,陳有才又去了一趟信託商店,淘了不少好東西:幾件八成新的舊棉被、幾件厚實的舊大衣,還有一些鍋碗瓢盆。這些東西看著舊,但質量都不錯,拿到合成麵板裡一合成,就能變成嶄新的,比直接買新的劃算多了。傻柱穿舊棉襖就行,雨水必須是新的!
採購完所有東西,陳有才騎著滿載而歸的三輪車,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趕。路上,他一邊騎車,一邊心念一動,把採購的東西和之前買的舊棉被、舊大衣都放進合成麵板裡,合成了嶄新的棉被、大衣和各種生活用品。
想到小雨水收到新鞋子、新衣服時開心的樣子,想到以後不用再為票據發愁,陳有才的心情就格外舒暢,腳下蹬車的力氣也大了不少,三輪車軲轆在雪地上飛快地滾動著,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而此刻的四合院裡,閻埠貴趴在自家窗戶後麵往外瞅,看到陳有才騎著三輪車回來,車上還堆著不少東西,眼睛瞬間就亮了,心裡盤算著:這小陳又搞到啥好東西了?這麼多包裹,該不會是買了啥稀罕玩意兒吧?不行,得想辦法問問,看看能不能蹭點好處……
陳有纔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除了三輪車裡的從供銷社裡,買的東西,他的手裡卻額外提著一條十來斤重的大鯉魚,魚身泛著銀亮的光澤,尾巴還時不時地輕輕擺動一下,看著就新鮮得很。
閻埠貴看到陳有才手裡那條肥碩的大鯉魚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心裏麵翻湧著濃濃的嫉妒和不甘 —— 這清垃圾的到底是啥運氣?天天有魚有肉,日子比過年還滋潤,自己家想吃口葷腥都得算計半天!
冇過多久,傻柱和何雨水就前後腳回到了四合院。看到陳家的大門敞開著,兩人也不客氣,說說笑笑地推門走了進去。
「哥,你今天冇出門呀?」 何雨水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進來,人還冇繞過影壁牆,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
「嗬嗬!雨水來啦?」 陳有才從屋裡走出來,笑著迴應,轉頭看向傻柱,「今天鄉下有人給我送了三頭野豬,我幫忙賣到軋鋼廠了,柱子,你今天在廠裡應該知道這事兒吧?」
「陳大哥,原來今天那三頭野豬是你送過來的呀!」 傻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說後廚突然來了這麼多大野豬,還納悶是誰送的呢,原來是你!」
「嘿嘿!好了,該你露一手了!」 陳有才笑眯眯地把手裡的大鯉魚遞給傻柱,「我今天下午又去釣了這條十斤重的大鯉魚,你看著做,怎麼好吃怎麼來!」
交代完傻柱,他轉頭對何雨水說道:「雨水,你跟我來屋裡一趟。」
把傻柱留在院子裡收拾魚、忙活做飯,陳有才拉著何雨水走進了自己的臥房,在那一瞬間,他心念一動,之前採購的兩雙鞋子、合成好的棉褲棉襖,還有一身嶄新的秋衣秋褲,瞬間出現在床頭。
「雨水,呶,這些都是哥給你買的,還有做的新衣服,你拿著穿。」 陳有才把東西往她麵前推了推,語氣不容置疑,「別說不要,你不穿我也穿不上,純屬浪費。趕緊換上吧,你看你嘴唇都凍得發紫了,別凍壞了身子。」
他摸了摸何雨水的腦袋,冇等她開口推辭,就轉身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房門,給她留足了換衣服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