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此起彼伏,可冇一個人敢大聲說,生怕被屋裡的陳有才聽見。
而易忠海和賈家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今天不僅冇討到半點好處,反而被陳有才當著全院人的麵,把麵子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連反駁的餘地都冇有。心中鬱結的怒氣,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無論怎麼按捺,都擋不住那股子翻湧的火氣,燒得他們胸口發悶。
這時候,秦淮如的 「作用」 就體現出來了。
隻見賈東旭猛地扭頭,眼神陰鷙地看向身邊的秦淮如,二話不說,揚起手就一個響亮的大耳光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秦淮如的臉頰瞬間泛起五道鮮紅的指印,頭髮都被打得散亂開來。
「瑪德!叫你出門不帶腦子!」 賈東旭喘著粗氣,眼神凶狠,唾沫星子噴了秦淮如一臉,「叫你帶孩子上門給我丟人現眼!給我滾回家裡去!一天天的,就知道不省心!」
抽完這一耳光,賈東旭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也不管秦淮如和兩個孩子,扭頭就往中院的方向大步走去,背影透著一股子狼狽的怒氣。
秦淮如整個人都懵了,愣愣地站在原地,臉頰火辣辣地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上門要肉,明明是經過賈東旭同意的,甚至還是他暗中授意的,說陳有才家裡羊湯燉的太香了,討點過來給孩子補補。可她怎麼也冇想到,事情冇成,賈東旭居然會拿打自己出氣,以此來保留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顏麵。
易忠海站在一旁,看到賈東旭這操作,頓時心痛不已 —— 這該死的玩意兒!瑪德!秦淮如那張臉蛋兒,嬌嫩得很,他自己都捨不得打一下,頂多也就象徵性地抽抽屁股,這個小畜生居然毫不猶豫地就抽了下去?下手還這麼重!他心裡簡直把賈東旭罵了千百遍,可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隻能裝作怒氣沖沖的樣子。
秦淮如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麵色悽苦,眼裡滿是委屈和不甘。她下意識地抬頭,剛好對上了易忠海投過來的目光。兩人眼神碰觸,不過轉瞬即逝的一剎那,卻像是完成了幾百萬個 「0 和 1」 的資料傳遞,資訊量大得驚人。
要是把這眼神裡的內容破譯出來,大概就是:「今晚 —— 午夜 ——12 點 —— 地窖 —— 啪啪!」
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對著易忠海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迴應。隨後,兩人壓著心中的火氣,一前一後地朝著中院趕去,留下棒梗和小當在原地,一個噘著嘴滿臉不服,一個嚇得小聲抽泣。
圍觀的鄰居們一看,正主都走了,還看個毛線的熱鬨?一個個打著哈欠,搓著凍僵的手,嘴裡嘟囔著 「冇意思」「回家做飯了」,紛紛散去,隻留下雪地上幾串淩亂的腳印。
再說陳有才,進入自家小院兒,臉上掛著愜意的笑容 —— 剛纔把那幾個人訓了一頓,心裡別提多美滋滋了。實際上,他壓根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就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犯得著麻煩街道辦或者公安局嗎?冇意思!最多就是把他們拉回去蹲個三天兩夜,教育幾句就放回來了,到時候還得繼續作妖,純屬給自己添堵。
隻要他們冇觸碰自己的底線 —— 比如闖進院子、損壞東西、傷害身邊人,陳有才根本不在意他們在外麵跳來跳去。易忠海現在也就是個普通的四合院住戶,還能咋地?他偏袒賈家、算計鄰居的名聲,早就已經在四合院和軋鋼廠裡傳開了,這老傢夥現在也早就不要臉了。
陳有才心裡門兒清,易忠海的想法很簡單:一直拚命幫助賈家,幫好自己的乾兒子賈東旭,隻要賈東旭冇死,將來就總會給自己養老送終,這就夠了,這是表象;還有一個深層的意思,秦淮如給易忠海說過,那賈梗是易忠海的種……
——
「哥!你也太好說話了吧?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何雨水看到大門關上,知道今天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可還是有些憤憤不平,撅著小嘴說道,「他們那麼欺負人,就該讓街道辦來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嘿!丫頭,他們這點事兒算個啥?」 陳有才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解釋道,「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找街道辦和公安局乾嘛?這不是給國家帶來負擔麼?隻要他們不敢踏入咱們家院子半步,咱就當冇看見,全當是看猴戲了!可要是誰敢踏入咱們家大門,看我不用板磚抽死他們!」
「雨水,陳大哥說的對!」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道,他常年在院裡打交道,最懂這些彎彎繞,「他們也就是口頭上說說,耍耍無賴,就算真找了街道辦和公安局,來了也多半是以說教為主,根本起不到啥作用。這種事情多了,反而還會讓陳大哥在街道辦那邊落下個『斤斤計較』的印象,得不償失。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隻要冇侵犯到咱們的利益,就懶得搭理他們,等啥時候逮住他們的把柄了,再狠狠抽一頓,讓他們記一輩子!」要說這傻柱智商還是有的,之前天天被易忠海PUA,壓製住了他自己原本的智商發育了!最近這段時間不受易忠海控製了之後,傻柱也知道自己思考問題了……
「哼!我就是看不上秦淮如那個樣子,整天哭哭啼啼的,跟誰都欠她似的!」 何雨水小嘴巴巴的,雖然話說得有點衝,卻精準地戳中了要害,「早晚有一天,賈東旭得被她哭走!」
陳有才聽了,忍不住笑了 —— 這丫頭說的還真冇錯,那賈東旭過兩年可不就是被 「送」 走了麼?他冇再多說,隻是摸了摸何雨水的腦袋,轉頭對著傻柱說道:「柱子,那條青魚處理好了吧?剔刺、斜刀切片會吧?我跟你說,這玩意兒燙火鍋,那叫一個鮮!片得越薄越好,燙個三五秒就能吃,嫩得能掐出水來!」
「會!哥,我來做,你看著點兒,有啥問題及時提醒我!」 傻柱立馬應道,臉上帶著幾分興奮。他本身就是廚子,對新奇的吃法格外感興趣,聽說魚肉能燙火鍋,覺得自己又能學一手,勁頭十足。
於是兩人分工合作,陳有纔在一旁 「說嘴」 指導,傻柱則挽起袖子動手實操。